小說簡介
小說叫做《走投無路時,他遞來的是余生》是小魚炸的小說。內容精選:“放松,再來一次。”男人的聲音沙啞,含著還未散開的欲望。他的手掌粗礪,略帶薄繭的手指摩挲著她的耳垂,讓她渾身顫栗。空氣中彌漫著兩人交織的氣息。那味道讓整個房間都彌漫著說不清道不明的曖昧。昏暗的燈光下,蘇歲安陷在柔軟的大床里。渾身軟的不像話。身上都是粘膩的汗水。已經三次了。可是眼前的男人卻似乎不知疲倦。明明是盛夏,她卻冷的厲害。緊緊咬著唇。透過窗外的月光,看著眼前的男人。男人眉眼鋒利深邃,濃眉深目,...
精彩內容
“放松,再來一次。”
男人的聲音沙啞,**還未散開的**。
他的手掌粗礪,略帶薄繭的手指摩挲著她的耳垂,讓她渾身顫栗。
空氣中彌漫著兩人交織的氣息。
那味道讓整個房間都彌漫著說不清道不明的曖昧。
昏暗的燈光下,蘇歲安陷在柔軟的大床里。
渾身軟的不像話。
身上都是粘膩的汗水。
已經三次了。
可是眼前的男人卻似乎不知疲倦。
明明是盛夏,她卻冷的厲害。
緊緊咬著唇。
透過窗外的月光,看著眼前的男人。
男人眉眼鋒利深邃,濃眉深目,下頜棱角分明。
額頭上的一道淺淺的疤痕彰顯著不好惹的氣質。
此刻的他仿佛一頭餓狼。
要把她吃干抹凈。
他彎腰**了她的耳垂,聲音魅惑低沉,似乎還帶了一絲絲懇求,“最后一次。”
耳垂被包裹,濕濕黏黏的讓她整個人都顫栗起來。
雙手死死的抓著身側的床單,咬著唇角應了下來。
“好……”
顫著聲音應了一聲。
得到肯定的答復,男人把她的雙腿搭在他的肩膀上,雙手把她纖細的手掌舉過頭頂。
整個人壓了下來。
感受著男人的瘋狂,蘇歲安整個人猶如海上的一片孤舟。
晃晃悠悠。
她是被*暈過去的。
等她醒來的時候,天已經亮了。
男人的身影已經不在了。
早飯的香味從餐廳傳出來。
蘇歲安艱難的起身,床頭柜上放著一張卡和一張紙條。
三十萬。
言簡意賅。
蘇歲安咬著唇,捏著***的手指微微顫抖。
三十萬。
一次五萬。
四次,二十萬。
昨晚他要的狠了,所以補償了十萬。
把***裝到口袋里,撐著下了地。
腿一軟,差點摔倒在地。
地上被撕壞的衣服已經被清理干凈了。
渾身**的進了洗漱間。
看著鏡子里她渾身的曖昧痕跡,蘇歲安整個人都開始發抖。
好在他還算信守承諾,脖子上沒有一點點的痕跡。
所有的痕跡都集中在……**。
蘇歲安羞恥不已。
打開花灑,把身上沖洗干凈,可是那些痕跡怎么都無法沖洗干凈。
吹干頭發,從書包里拿出衣服換上。
洗的發白的牛仔褲和這個奢華的房間格格不入。
蘇歲安沉默的出了臥室。
樓下餐廳里已經擺滿了營養早餐。
管家快速的走過來。
“蘇小姐,請用餐。”
看著滿滿一桌子的可口飯菜,蘇歲安沒有一點胃口。
“謝謝。”
看著桌面上安安靜靜的躺著的白色藥片,蘇歲安沉默的一口喝掉。
葉酸。
備孕的。
蘇歲安渾身疼。
小腹處的疼痛尤為明顯。
垂眸看著平坦的小腹,蘇歲安不難想到昨晚。
小腹的輪廓若隱若現,她甚至覺得小腹快要被撐破了。
強忍著不適吃掉所有的早餐,蘇歲安和管家吳姨打了個招呼。
“吳姨,我去上學了。”
“好的,我這就讓老陳送您。”
吳姨恭恭敬敬的把蘇歲安送了出去。
人走后,她才嘆了一口氣。
昨晚臥室的動靜挺大,折騰到凌晨三點,小姑娘今早的臉色蒼白的可怕。
可是這事也輪不到她們插嘴。
畢竟厲總三十多歲了,這是第一次帶一個女人回來,并且愿意讓她生孩子。
三十八年沒有女人的厲總,也算是老房子著火。
怎么可能控制得住。
蘇歲安整個人渾渾噩噩的。
厲家的別墅區沒有公交車,所以每次都是司機送她出來。
蜿蜒的公路上,蘇歲安胃里翻江倒海。
冷汗從頭上滾落。
“陳叔,還是把我放到老地方。”
老陳聽她聲音不對勁,轉頭,“蘇小姐,你的臉色很差,需要去醫院嗎?”
蘇歲安搖了搖頭,“謝謝陳叔,不用了。”
蘇歲安從她平時等公交的車站下車,沉默的坐在長椅上。
到了學校的時候,已經上課幾分鐘了。
蘇歲安看到朝她招手的夏琳,貓著腰小跑著過去。
“琳琳,點名沒?”
夏琳搖了搖頭,“沒有點名,放心吧。”
“喏,給你帶了早餐,今天給你多加了一個蛋。”
煎餅的香味從塑料袋里竄出來。
蘇歲安捂著嘴,一陣惡心。
夏琳看她這樣,嚇了一跳,趕緊抬手拍了拍她的后背。
“你怎么了?”
蘇歲安紅著眼睛搖了搖頭,“沒事,這幾天腸胃不舒服。”
“你啊,肯定又沒好好吃飯。”
“你這么拼,會把身體累垮的。”
夏琳嘟囔了兩句。
可是看蘇歲安可憐兮兮的樣子,又不忍心繼續說下去。
軟下臉色,“中午我帶你去吃頓好的。”
蘇歲安抿了一口熱水,胃里舒服了一些,朝著夏琳搖了搖頭。
“中午我要先去醫院一趟。”
夏琳看著蘇歲安蒼白的臉色,有點心疼。
“那你也得吃了飯再去啊。”
蘇歲安朝著夏琳笑了笑。
“放心吧,我去醫院的路上吃。”
蘇歲安堅持,夏琳知道攔不住她,最后也只能嘆了一口氣。
中午下課,蘇歲安坐上去醫院的公交車。
公交車上,她懷里抱著書包,整個人沒什么精神。
小腹處的疼痛不由得提醒她昨晚發生了什么。
這不是他和厲先生第一次****。
蘇歲安家里重男輕女,從小就對她非打即罵。
十三歲那年,爸媽把她送到了合作商的床上。
是舅舅舅媽救了她。
自那以后,她就住在了舅舅舅媽家里。
可是年初的一場車禍。
舅舅去世了。
舅媽是植物人在醫院躺著。
弟弟從小身體就不好。
這次車禍讓他更嚴重,現在躺在醫院里做透析,等腎源。
賠償款已經用完了。
每個月的住院費和營養針費用,把她整個人都壓垮了。
三個月前,差點被醫院趕出來的時候。
她遇到了重金求子的厲爺,厲司寒。
厲司寒是真正的創一代。
早年混跡工地,他從一個搬磚的工人到小包工頭再到如今的京市呼風喚雨的厲爺。
可是這些年卻一直沒有結婚。
聽說他不喜歡女人。
甚至有人說他是同性戀。
現在厲家想要個孩子。
誤打誤撞,她剛好合格。
為了醫藥費,她和厲司寒簽訂了契約。
為了孩子的質量,厲司寒不接受試管。
兩個人也就順理成章的發生了關系。
第一次是三十萬。
后面一次五萬,直到懷上孩子。
懷上孩子一次性付款一千萬。
孕期的所有花費也都是厲家所出。
這三個月,蘇歲安都是渾渾噩噩的。
厲司寒重欲。
隔天就會要好幾次。
他早年混跡工地,渾身有使不完的力氣。
每一次她都快要散架了。
可是蘇歲安卻遲遲懷不上孩子。
這種隨叫隨到給厲司寒服務的感覺,讓她整個人都很割裂。
可是盯著手機里的收費單。
蘇歲安眼睛酸澀。
她又能怎么辦呢?醫院高昂的醫藥費,她現在一點辦法都沒有。
為了能繼續上學,為了舅媽和弟弟,給厲司寒生孩子怎么看都是最好的一個打算。
只是懷孕好難啊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