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說簡介
《我渣了未來姐夫》火爆上線啦!這本書耐看情感真摯,作者“佚名”的原創精品作,鐘情淼淼主人公,精彩內容選節:我渣了我未來的姐夫。結果就在我姐瘋狂拍門叫喊的時候,姐夫突然攬著我的腰肢問我愿不愿意嫁給他。怕不是昨天晚上玩得太野,腦子都沒了?我的人設是個狐貍精好叭?你稍微尊重我一下!1自從我爸拋棄我媽、娶了大姨進門之后,我再沒回過老家。所以對于我的突然出現,姐姐鐘情很是驚訝。「鐘淼?你怎么回來了?」她身上穿著潔白婚紗,精致的臉上夾雜著錯愕和防備的神情。我拿出紅包,面帶微笑地遞給她。「不管怎么說我和你終究姐妹一...
精彩內容
我渣了我未來的**。
結果就在我姐瘋狂拍門叫喊的時候,**突然攬著我的腰肢問我愿不愿意嫁給他。
怕不是昨天晚上玩得太野,腦子都沒了?
我的人設是個狐貍精好叭?
你稍微尊重我一下!
1
自從我爸拋棄我媽、娶了大姨進門之后,我再沒回過老家。
所以對于我的突然出現,姐姐鐘情很是驚訝。
「鐘淼?你怎么回來了?」
她身上穿著潔白婚紗,精致的臉上夾雜著錯愕和防備的神情。
我拿出紅包,面帶微笑地遞給她。
「不管怎么說我和你終究姐妹一場,聽說你快結婚了,特意回來給你道喜。」
鐘情的臉色尷尬,一邊接過紅包一邊囁嚅著問,「小姨沒跟你一起回來吧?」
「沒有,她身體一直不好所以只有我回來了。」
聽到我這樣說,鐘情顯然松了口氣。
「沒回來就好......啊,淼淼我不是那個意思,你也知道女人嘛,一輩子最在乎的就是結婚這件事。」
我明白她的意思。
離婚這件事對我**影響很大,更何況當**的那個人還是從小對她最好的姐姐。
我媽悲憤交加,以至于最后確診得了躁郁癥。
躁郁癥的病人發起瘋來可是六親不認的。
鐘情是害怕我帶人過來砸場子。
可是她這樣的慌張讓我覺得好笑。
沒做虧心事,何須擔心鬼敲門呢?
我很鎮定地點了點頭,一副毫不在意的樣子回答,「沒事,我明白。」
「你明白就好。」鐘情愣了愣,大概是沒有想到這么多年不見我突然變得這么好說話。
是啊,原來那個帶著病重母親被趕出家門的鐘淼多驕傲啊!
一心只想帶著母親離開這個傷心地,拋家舍業結果什么都沒有得到。
「怎么沒見**呢?」我挽了一下耳后的發,假裝不在意地問道。
「他在樓上換衣服呢,等一會兒人下來了我介紹給你們認識。」
提到心上人,鐘情臉上的表情羞澀又動人。
「能讓我姐看上的人一定很不錯。」
我保持著臉上的假笑,可提到姐姐這個字眼的時候還是忍不住心里一陣惡心。
「那當然了!」鐘情有點得意。
她盯著樓梯看了一會兒,視線重新回到我的臉上,又擺出了一副和當年一模一樣的可憐樣兒。
「淼淼,這么多年你離開家一定很不容易吧?」
「當年的事情我媽確實也有做得不對的地方,可她和姨夫......爸爸也是真心相愛的,所以你應該也能理解吧?」
2
真心相愛這個詞讓我一下子笑出聲音來。
我大姨未婚先孕,生下的鐘情原本也是跟著她的姓。
可后來我爸逼著我媽離婚的時候我才知道,原來表姐根本不是表姐,她是我同父異母的半個親姐姐!
鐘情繃緊了臉看著我。
而我收斂了表情,話說得情真意切。
「姐,我這次回來不是為了舊事重提,等參加完你和**的婚禮我就走,你不用擔心。」
鐘情和****不了,我兩三句話就讓她放下了心中的戒備。
鐘情還想繼續說些什么,可身后有人突然出現打斷了她的話,「你挑好禮服了?」
我聞聲抬頭,就看見了祈薄。
他穿著一身黑色西裝,量體裁衣,遠遠看上去很是英俊挺拔。
看到來人,鐘情的眼睛都跟著亮起來。
「我挑好了。怎么樣?給你選的還喜歡嗎?」
對方躲開鐘情的手,輕輕咳嗽了一下,「還行。」
這樣不溫不火的態度,看起來完全沒有準備結婚的喜悅。
可鐘情也不生氣,依舊笑吟吟地看著男人,「你要是不喜歡也可以自己去挑一身的,我在這里等你。」
「不用,反正穿什么都一樣。」男人眼皮都沒動一下。
他走過來,視線在我身上停留片刻然后問,「這是誰?」
「啊,這是我......妹妹。」鐘情瞥了我一眼,不大愿意地介紹。
男人又盯著我看,原本還面無表情的臉上終于露出笑容來,「親妹妹嗎?之前都沒聽說過。」
這樣的問題一下子讓鐘情緊張起來。
「她之前一直在外地,很少和家里聯系所以就沒和你提起過。」
我也笑著,看著鐘情手忙腳亂地解釋,臉上的笑意更濃,伸出手和男人打招呼。
「**,初次見面,我是鐘淼。」
3
我打了招呼之后沒多久就直接離開了婚紗店。
畢竟是時隔多年第一次回來,有很多老朋友要見面的。
晚上十點,離開了朋友組局的酒吧,我在酒店門口再一次遇到了祈薄。
「哎呦,這不是**嗎?」我瞇著眼睛走過去,兩三步路走得那叫一個搖曳生姿。
祈薄眼中冒火地盯著我。
「不是你把房卡塞進我手里的嗎?怎么自己還遲到了!」
他從西裝口袋里拿出那張房卡,表情忽明忽暗。
之前偶然和路邊的魔術師學的招數,沒想到有一天居然真的能用上。
我垂著頭咯咯咯地笑出聲,笑夠了之后才伸出雙手勾住祈薄的脖子。
和他咬耳朵,「看不出來**還挺著急的嘛......啊!」
祈薄很急,在我**他的那個瞬間,他就雙手用力抱起我,把我整個人扛在了肩膀上。
「哎呀,你放我下來!」
「我喝酒了不舒服!」
「你勒疼我了!我的腰!」
任憑我這一路鬼哭狼嚎,祈薄還是面不改色地扛著我上了頂樓。
這樣情侶之間的恩愛打鬧在酒店是最稀松平常的事情,所以一路上有人不斷行注目禮卻都沒有上前阻止。
他把我放在房間門口。
雙手撐在門板上,就這樣盯著我的眼睛看了許久,密密匝匝的吻才終于落了下來。
我有心勾引,他愿者上鉤。
開門進屋,仰面倒在床上的動作可以稱得上是一氣呵成。
祈薄雖然急可動作十分溫柔小心。
要不是我一定要保持清醒,真恨不得沉浸在他這樣的溫柔里。
「你不回家?」
享受好了,我趴在他的懷里沒心沒肺地問了一句。
「我要是這么早走了,可不是辜負了你的好戲?」祈薄瞪著晶瑩如墨的眼睛看著我。
「......」
這男人猴精,原來早就猜到了我的目的。
4
第二天一早,我是被一陣震耳欲聾的敲門聲吵醒的。
放門外,鐘情聲嘶力竭的叫喊聲沖擊耳膜。
「鐘淼!你這個**!你給我滾出來!」
「我就知道你回來一定沒好事!你勾引我老公嗚嗚嗚......」
「阿薄,你是不是在里面呢?你給我開門,我一定不和你生氣,我知道是這個小**勾引你的。」
憤怒的斥責夾雜著號啕大哭的咒罵,吵得我腦仁兒直疼。
身邊的祈薄翻了個身把我抱在懷里,聲音悶悶沉沉地,「打電話給前臺,讓人把她弄走。」
我等的就是這個時候,怎么可能那么容易就讓這個女人離開。
可是壓在身上的男人不管不顧,勾著我腰肢的手也沒有要松開的意思。
「你先放開,我去看看。」
「不用。」
「被抓**怕丟臉啊?」我好笑地看著這個把臉埋在被子里的男人。
祈薄猛地抬起頭,眼神清明,「鐘淼,要不你和我結婚吧?」
我愣了一下,緊接著就是忍不住地想笑,「怕不是昨天晚上玩得太野,把腦子都丟了吧?」
「我可是勾引你的狐貍精啊,你怎么想的要和我結婚?」
我這次回來就是故意勾引鐘情老公的。
沒見到祈薄人之前我就已經做好了覺悟。
大概也猜到了我話里的意思,祈薄的臉色很難看。
「能讓他們付出代價的辦法有很多。」
他說這句話的時候仰著頭,咬牙切齒的樣子頗有一種為我抱不平的感覺。
不過這話聽在我耳朵里卻有點奇怪。
「你什么意思?」
祈薄側過臉來看著我,眼神溫柔地好像能擰出水來,「跟我結婚,一勞永逸。」
直覺告訴我祈薄知道點什么。
他好像十分清楚我和鐘情之間的糾葛,也很樂意為了我和他們撕破臉。
可我不明白這是為什么。
祈薄露著上半身從洗手間里走出來,晶瑩水珠還掛在巧克力似的腹肌上。
他進去洗澡之前已經給前臺打了電話,幾個保安沖上來不容分說地把鐘情拽走了。
隔著貓眼看她被幾個五大三粗的男人拖著離開,說實話其實心里有點暗爽。
5
「我叫了早餐,過來吃。」
等到我洗完澡出來,祈薄已經穿上新西裝,恢復了高冷人設。
他面前的是三明治配牛奶,我的則是熬得濃稠的燕麥粥。
我坐下來,用勺子舀了一口卻沒動。
「你怎么知道我喜歡喝燕麥粥?」
挺奇怪的一個習慣,不過我媽之前說起過我從小就喜歡燕麥粥。
那時候我家庭還算和睦,每天起床之后迎接我的都是媽媽做好的早餐。
我媽是個溫柔到骨子里的人,就是因為她溫柔又善良,所以即使被最親近的人傷害了也沒有想過報復。
她只會折磨自己。
可我不一樣。
我是個有仇必報的人,這種小小的感動融化不了我。
「碰巧而已。」對面坐著的祈薄沒有多余解釋。
氣氛安靜了一瞬間,眼看著我沒有要吃的意思,祈薄再次開口了。
「你大姨和你父親結婚之后曾想過再生個兒子,只是后來因為一點意外流產了。」
我放在膝蓋上的手微微彎曲,嘴角不禁露出冷笑,「那也是他們活該。」
祈薄沒有評價,依舊很平靜地講著,「意外流產之后她再沒有懷過,漸漸的,你不安分的父親就開始在外面找別的**。」
「這確實是他的做派。」我歪了歪頭,彎曲的手握成拳頭。
「本來就是從別人手里搶來的位置,你大姨當然也害怕別人會取而代之,所以她開始培養自己的女兒。」
「那應該沒少花冤枉錢。」
傻成那樣的鐘情居然還需要培養?
這簡直就是我今天聽到過的最大的笑話。
祈薄也跟著一咧嘴,「發現這件事的不止你,還有你的父親。」
「他覺得鐘情花了家里不少錢,可最后也就考了一個不三不四的大學,說出去都覺得丟鐘家的臉。」
「更何況鐘情雖然學的是金融,可她在這方面實在沒有什么天賦,還不如找個靠譜的男人嫁了。」
「那之后,你大姨就盯上了我。」
這是什么轉折?
我皺著眉頭看他。
「她覺得給自己的女兒找一個聽話的好丈夫,是現在唯一行得通的辦法。」
祈薄的語氣很諷刺,甚至惡劣。
大概是因為自己就是靠著男人逆天改命的吧,所以大姨有這種想法也沒什么稀奇的。
我整個人向后仰,不自覺地毒舌,「除了身材,你還有什么值得別人惦記的本事嗎?」
「我的本事你昨天不是都已經見識過了嗎?」
祈薄調戲了我一句,直到看見我面不改色的臉,他才終于移開了視線。
「我之前一直接受著你父親的捐贈,讀了大學之后又出國讀了研究生。她大概是覺得我無依無靠,以后也比較好擺弄吧!」
好擺弄?
這種猴精一樣的男人怎么可能隨便被什么人擺弄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