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說簡介
小說《來自去年的奪命外賣》,大神“白若依”將聶錚祝星作為書中的主人公。全文主要講述了:我懷孕五個月,嘴饞得不行,就認準了小區門口那家酸辣粉。吃一次拉一次,但就是戒不掉。老公說別吃了,我嘴上答應,背著他又偷偷下了單。這回不光拉肚子,還流產了。老公氣得摔門去找那家店理論。半小時后他回來了,臉色不對。"那店沒了。""什么叫沒了?我中午剛點的。""門口貼著拆遷通知,日期是去年九月。"我當時以為他在嚇唬我,自己翻外賣平臺找,商家頁面還在,頭像還在,菜單還在。但下單按鈕變成了灰色,下面一行小字...
精彩內容
我懷孕五個月,嘴饞得不行,就認準了小區門口那家酸辣粉。
吃一次拉一次,但就是戒不掉。
老公說別吃了,我嘴上答應,背著他又偷偷下了單。
這回不光拉肚子,還流產了。
老公氣得摔門去找那家店理論。
半小時后他回來了,臉色不對。
"那店沒了。"
"什么叫沒了?我中午剛點的。"
"門口貼著拆遷通知,日期是去年九月。"
我當時以為他在嚇唬我,自己翻外賣平臺找,
商家頁面還在,頭像還在,菜單還在。
但下單按鈕變成了灰色,下面一行小字:
該商戶已于2023年9月永久關閉
這一年來我點了四十多單,錢扣了,餐也吃了。
可做這些餐的人,到底是誰?
......
“你把手機還給我。”
我盯著聶錚手里的屏幕,聲音啞得像砂紙磨過。
聶錚沒有還。
他低頭看著那個灰色的商家頁面,眉頭死死擰在一起。
“祝星蘅,你剛做完清宮手術,別看這些亂七八糟的。”
他伸手想按滅屏幕。
我猛地撲過去,一把搶回手機。
手指發著抖,點開外賣平臺的**界面。
我不信邪。
我要打電話問清楚。
“你要干什么?”
聶錚抓住我的手腕。
他的手勁很大,捏得我骨頭生疼。
“放開。”
我甩開他,按下撥號鍵。
電話很快接通。
“**,這里是**中心,請問有什么可以幫您?”
我深吸了一口氣,壓住肚子里的墜痛。
“幫我查一個訂單,今天中午十二點半,商戶叫‘渝味酸辣粉’。”
電話那頭傳來敲擊鍵盤的聲音。
“女士,麻煩您提供一下訂單號或者手機號。”
我報了手機號。
十秒鐘后,**的聲音再次響起。
“女士,您的賬戶里,今天沒有任何訂單記錄。”
我腦子嗡的一聲。
“不可能。”
我點開歷史訂單欄。
空白。
全都是空白。
不僅是今天中午那單,這一年來,我點的那四十多單酸辣粉,一條記錄都沒有。
整個歷史訂單干干凈凈。
像被某種東西徹底抹除。
“女士,您還在聽嗎?”
**的聲音從聽筒里透出來,帶了一絲機械的冰冷。
“我剛才幫您查了這個商戶。”
“該商戶因為店面拆遷,在去年九月就已經注銷了營業執照,永久下線了。”
我握著手機的手出了一層冷汗。
“既然永久下線,為什么商戶頁面還在?”
**停頓了一下。
“可能是系統緩存延遲。”
“但**顯示,您確實沒有在這家店消費過。”
我直接掛了電話。
緩存延遲。
四十多單,吃進我肚子里的粉,拉到虛脫的腹痛,還有我剛剛失去的那個五個月大的孩子。
這些全都是緩存延遲?
我掀開被子,光著腳踩在冰冷的地板上。
“你去哪?”
聶錚一把將我扯回床上。
“找外賣盒。”
我死死盯著臥室門外。
中午吃剩的塑料碗,我還扔在廚房的垃圾桶里。
只要找到盒子,就有小票。
只要有小票,我就能證明這一切不是我的幻覺。
聶錚的臉色徹底沉下來。
“祝星蘅,你瘋夠了沒有?”
“孩子沒了,我知道你難受,但你別折騰自己了行不行?”
他壓著我的肩膀,眼神里全是痛心。
痛心。
這真是個可笑的詞。
我紅著眼眶看向他。
“我吃了大半年的外賣,現在平臺說不存在。”
“你告訴我,我吃的是什么?”
“是鬼給我做的嗎?”
聶錚閉了閉眼,像在極力忍耐。
“平臺系統出*ug很正常。”
“至于那個店,可能就是個無證經營的黑作坊,套了以前的商戶頁面。”
“我已經報警了,**會去查。”
“你現在需要的是休息。”
他用力把我按回枕頭上,拉過被子蓋住我。
動作很輕,卻不容拒絕。
“我不信。”
我死死咬著嘴唇,眼淚毫無預兆地滾下來。
流產的痛楚從下腹一陣陣絞著往上竄。
可心里的恐懼比痛更甚。
我掙扎著要起來。
聶錚突然吼了一聲。
“夠了!”
臥室里瞬間安靜下來。
他胸口劇烈起伏著,眼底泛著***。
“孩子沒了,我也很難過。”
“但你能不能別再為了那一碗破酸辣粉發瘋了?”
我被他吼得愣住。
這是他第一次用這種語氣對我說話。
他轉過身,背對著我。
“我媽馬上就到了。”
“她聽說你流產,連夜坐**趕過來照顧你。”
“你把這副瘋瘋癲癲的樣子收一收,別讓她看著糟心。”
他說完,大步走出臥室。
砰。
門被重重關上。
我躺在昏暗的房間里,渾身發冷。
**會查。
系統*ug。
他所有的解釋聽起來都很合理。
但我就是覺得不對勁。
我等了半個小時。
聽到大門外傳來聶錚下樓扔垃圾的腳步聲。
我立刻翻身下床,輕手輕腳地走出臥室。
廚房里很暗。
我沒開燈,直接蹲在垃圾桶旁邊。
中午的垃圾袋已經被聶錚系好了。
我哆嗦著手,解開死結。
酸腐的辣椒油味道瞬間沖了出來。
我強忍著反胃,在里面翻找。
摸到了。
那個沾滿紅油的透明塑料碗。
我把它拿出來,借著窗外的路燈光線看。
沒有小票。
外賣袋上干干凈凈,一張紙片都沒有。
連塑料碗的蓋子上,也沒有任何商家的logo。
就像是一個憑空出現的幽靈餐盒。
我的指尖有些發麻。
剛準備把碗扔回去。
眼角余光突然瞥見碗底似乎有什么東西。
我把碗翻過來。
在塑料碗底部的注塑凹槽里,刻著三個極小的字。
字跡不是機器打的。
像是被人用針或者刀尖,生生刻在塑料上的。
那三個字。
是我的名字。
祝星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