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說簡介
《愛意瞬息萬變,但我愛自己永恒不變》是網絡作者“安靜H”創作的都市小說,這部小說中的關鍵人物是溫祈年顧晏池,詳情概述:老公出差給我帶回一只限量手鐲,說全球僅此一只,代表他對我獨一無二的愛。可第二天我卻在女客戶手上看見一模一樣的鐲子。我愣住,回家后用小號翻她的朋友圈。三天前,她發了條動態。配圖是一個嬰兒,嬰兒手腕上也有一只同樣的鐲子。文案寫著:"寶貝周歲快樂,爸爸說這只手鐲全球只有兩只哦。"評論區里,老公回了個親吻的表情。置頂動態是一張結婚證,日期比我跟老公領證早了整整兩年。我突然意識到,我的結婚證是假的,婚姻也是...
精彩內容
老公出差給我帶回一只限量手鐲,說全球僅此一只,代表他對我獨一無二的愛。
可第二天我卻在女客戶手上看見一模一樣的鐲子。
我愣住,回家后用小號翻她的朋友圈。
三天前,她發了條動態。
配圖是一個嬰兒,嬰兒手腕上也有一只同樣的鐲子。
文案寫著:
"寶貝周歲快樂,爸爸說這只手鐲全球只有兩只哦。"
評論區里,老公回了個親吻的表情。
置頂動態是一張結婚證,日期比我跟老公領證早了整整兩年。
我突然意識到,我的結婚證是假的,婚姻也是假的。
我把手鐲摘下來,摔在大理石地面上。
然后撥通了竹**電話。
"民政局,明天早上九點,你來不來?"
......
"來。"
竹馬溫祈年的聲音從電話那頭傳來,沒有一秒猶豫,像是等了很久。
我攥著手機,指節泛白,低頭看著地上那只摔成兩半的手鐲。
鐲子斷口處露出的金屬芯,連鍍金都算不上,灰撲撲的合金底色在燈光下刺眼得可笑。
全球限量,獨一無二。
老公顧晏池說這話的時候,眼睛里有光,嘴角帶笑,和三年前他跪在我面前求婚時一模一樣的表情。
我蹲下身,把碎片撿起來,放進垃圾桶。
第二天早上八點半,溫祈年已經站在民政局門口了。
他穿了件深藍色襯衫,袖口卷到小臂,手里拿著兩杯熱豆漿。
"吃早飯了嗎?"
我搖頭。
他把豆漿遞給我,沒有問為什么,沒有問發生了什么,也沒有說一句"我早就看他不順眼"。
九點整,工作人員打開窗口。
流程很快,填表、簽字、按手印、拍照。
攝影師讓我們笑一笑,溫祈年偏過頭看我,嘴角微微抬了一下。
我也跟著笑了,是那種勉強扯動嘴角的笑。
紅本子遞到手里那一刻,紙頁還帶著打印機的溫熱。
走出民政局大門,陽光很好,十一月初的風已經涼了,梧桐葉子落了滿地。
我站在臺階上,把結婚證翻開又合上,合上又翻開。
溫祈年在旁邊安靜等著。
"再給我三天。"我語氣平靜。
"好。"
"三天之后,我會處理干凈。"
他點頭,依舊沒問我要怎么處理。
我忍不住偏頭瞪他:"你就不好奇?"
"不好奇。"
"萬一我把事情搞砸了呢?"
"那我再收拾。"
我盯著他看了兩秒,他表情平淡。
"不相信我的實力?"
"信。"他把豆漿杯接過去,扔進垃圾桶,"所以才沒問。"
我深吸一口氣,轉身往停車場走。
車開出去兩個路口,手機響了,是老公顧晏池的微語音。
"老婆,今晚想吃什么?我下班去買。"
聲音溫柔,語調上揚,和昨晚說"全球僅此一只"時的深情如出一轍。
我盯著手機屏幕,拇指懸在鍵盤上方,停了三秒。
然后打字:想吃你做的紅燒排骨。
他秒回一個親親的表情,說:好嘞,老婆等我。
我把手機扔到副駕駛座上。
打開車載音樂,隨機播放到一首老歌,是我和顧晏池談戀愛時他單曲循環過的那首。
那時候他說,這首歌讓他想起我。
每次加班到深夜回來,他都哼著這個調子幫我熱牛奶。
有一次我發燒到三十九度五,半夜三點他光著腳跑下樓買退燒藥,回來的時候腳底磨出了血泡,卻笑著說"藥買到了,你快吃"。
我曾經以為那些畫面會陪我一輩子。
現在再看,每一幀都像摻了假的贗品。
回到家,我用了一個小時做了一件事。
把家里所有的監控死角標記出來,然后上網下單了六個*****。
兩個對準客廳,一個在書房,一個在主臥門口,一個在玄關,最后一個裝在廚房煙機下面。
下單之后,我又打開電腦,登錄顧晏池的云端備份。
密碼是我的生日,他從來沒換過。
不是因為深情,而是因為懶。
備份里有一個隱藏相冊,加了密。
我試了三次——***的生日、他的***后六位、他的***密碼。
第三次,解鎖了。
相冊里有四百多張照片。
周南茉挺著大肚子的孕照,顧晏池在產房門口焦急踱步的**,一個嬰兒被托在掌心的特寫。
最早的一張,日期是四年前。
那時候我和顧晏池剛在一起八個月。
我一張一張往下翻,翻到手指發僵。
最后一張是三天前,周南茉和女兒坐在一張粉色小床上,顧晏池的手從鏡頭邊緣伸進來,握著孩子的腳丫。
我把所有照片同步到了我的加密網盤。
然后退出相冊,清除登錄記錄。
手機震了一下,是溫祈年發來的消息。
只有兩個字:注意。
我回了一個字:嗯。
把手機放下的時候,門鎖響了。
顧晏池拎著兩袋菜走進來,圍裙還沒系上就先過來親了我一口。
"老婆,排骨我買了最好的那種,肋排。"
他笑起來的樣子真的很好看,眼尾彎彎的,酒窩若隱若現。
我看著他,想起那個相冊里他也是這樣笑著,抱著另一個女人的孩子。
"好,我等你。"我說。
顧晏池轉身去了廚房,哼起了那首老歌。
鍋鏟和鐵鍋碰撞的聲響傳出來,混著油煙和排骨的香氣。
我坐在沙發上,把筆記本電腦合上,塞進靠墊底下。
桌上放著那本假的結婚證,我把它翻到最后一頁,看了一眼鋼印。
果然,鋼印是歪的。
三年了,我居然從來沒仔細看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