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說簡介
都市小說《山野聘禮碎舊緣,余生自有青云梯》是大神“菇涼真涼”的代表作,保時捷林招娣是書中的主角。精彩章節概述:親爸把我綁在椅子上,村頭傻子正往我家搬彩禮。我弟拿著保時捷鑰匙冷笑:“用你給我換輛跑車,是你的福氣。”當晚我砸碎窗戶逃了出去。三年后我弟醉駕連撞五人面臨死刑,跪在探視室瘋狂磕頭。我把斷絕關系聲明書拍在玻璃上:“先把五百萬賠償金交了。”我轉身走出看守所,坐上了首富干爹的私人直升機。1“林招娣!你這個黑心肝的死丫頭,趕緊滾出來掏錢!”尖銳的叫罵聲刺破了米其林餐廳后廚的寧靜。我正穿著一件普通的白襯衫,低...
精彩內容
親爸把我綁在椅子上,村頭傻子正往我家搬彩禮。
我弟拿著保時捷鑰匙冷笑:“用你給我換輛跑車,是你的福氣。”
當晚我砸碎窗戶逃了出去。
三年后我弟醉駕連撞五人面臨**,跪在探視室瘋狂磕頭。
我把斷絕關系**書拍在玻璃上:“先把五百萬賠償金交了。”
我轉身走出看守所,坐上了首富**的私人直升機。
1
“林招娣!你這個黑心肝的死丫頭,趕緊滾出來掏錢!”
尖銳的叫罵聲刺破了米其林餐廳后廚的寧靜。
我正穿著一件普通的白襯衫,低頭翻看著這個季度的財務報表。
聽到這熟悉又令人作嘔的聲音,我握著鋼筆的手微微一頓。
三年了。
自從我砸碎窗戶,逃離那個要把我賣給村頭傻子換彩禮的家,已經整整三年。
我緩緩抬起頭,看向強行推開保安沖進來的兩個人。
我那名義上的父親林大強,滿臉橫肉因為憤怒而扭曲。
母親王桂芬緊緊跟在他身后,手里還死死攥著一個掉色的帆布包。
“好啊你,躲在這高檔地方洗盤子是吧?”
王桂芬沖上來就要揪我的頭發。
我側身一步,冷冷地避開她那雙常年干農活而粗糙不堪的手。
她撲了個空,踉蹌著撞在不銹鋼操作臺上,立刻順勢一**坐在地上干嚎起來。
“哎喲我的老天爺啊!大家快來看看這個不孝女啊!”
“她親弟弟出了天大的事,她躲在這里享清福,連親爹親媽都不認了啊!”
餐廳經理臉色大變,剛要揮手叫保安把人拖出去。
我用眼神制止了他。
“你們找我干什么?”我居高臨下地看著地上撒潑的王桂芬,聲音沒有一絲起伏。
林大強猛地沖上前,指著我的鼻子破口大罵。
“你還有臉問?你弟出事了!”
“他昨晚喝了點酒,開車不小心撞了五個人!”
“現在人在看守所里關著,對方家屬要五百萬賠償金,不然就要判**!”
他理直氣壯地伸出粗糙的大手,幾乎要戳到我的眼睛。
“你趕緊把錢湊齊,今天就把你弟撈出來!”
我看著他這副仿佛我欠了他幾條命的嘴臉,心里只覺得荒謬到了極點。
“他醉駕連撞五人,你們找我要五百萬?”
我冷笑一聲,目光掃過他們貪婪的臉。
“我只是個洗盤子的,去哪給你們弄五百萬?”
“那是你的事!”林大強猛地一拍桌子,震得上面的餐具嘩啦作響。
“你是他親姐!長姐如母你懂不懂?”
“就算你去賣血、**、去*****,你也得把這五百萬給我湊出來!”
王桂芬立刻從地上爬起來,連聲附和。
“就是啊招娣!你弟可是咱老林家唯一的根啊!”
“他要是死了,咱們家不就絕后了嗎?”
“你一個賠錢貨,你的命本來就是給你弟鋪路的!”
就在這時,王桂芬口袋里的手機響了。
她趕緊掏出手機,按下視頻通話的接聽鍵,臉上立刻堆滿了諂媚和心疼的笑容。
“哎喲我的寶貝兒子啊,你在里面受苦了吧?”
屏幕里傳出我弟林耀祖那囂張跋扈的聲音。
“媽!你們找到林招娣那個**沒有?”
“這破地方的飯根本不是人吃的,連個大魚大肉都沒有!”
王桂芬趕緊把手機屏幕轉向我。
屏幕上的林耀祖穿著黃馬甲,滿臉戾氣,隔著屏幕死死盯著我。
“林招娣,我告訴你,趕緊把錢交了!”
“還有,我那輛保時捷可是剛提的,你得給我修好,少一個漆面我出去弄死你!”
他哪怕身陷囹圄,面臨**,依然覺得整個世界都該圍著他轉。
“你撞了五個人,還有心思管你的跑車?”我看著屏幕里那張愚蠢的臉,平靜地反問。
“不就是撞了幾個窮鬼嗎?有什么大不了的!”
林耀祖在屏幕里不屑地翻了個白眼。
“老子開的可是保時捷,他們被我撞是他們的福氣!”
“你別廢話,趕緊拿錢!耽誤了老子今晚出去喝酒,我扒了你的皮!”
林大強一把搶過手機,對著屏幕連連點頭。
“兒子你放心,爸一定逼這個死丫頭把錢吐出來!”
掛斷電話后,林大強轉過頭,惡狠狠地盯著我。
“聽見沒有?你弟今晚就要出來!”
“拿不出五百萬,老子今天就打死你!”
他高高揚起粗壯的手臂,帶著一陣勁風朝我的臉扇了過來。
我沒有躲,只是冷冷地看著他。
“你動我一下試試。”
2
林大強的手掌停在半空中,硬生生僵住了。
不是因為他良心發現,而是因為我身后的兩名高大保安已經上前一步,手按在了腰間的甩棍上。
他欺軟怕硬的本性在這一刻暴露無遺。
他訕訕地收回手,朝地上啐了一口濃痰。
“小**,你別以為找了兩個保安當**,老子就治不了你!”
王桂芬見硬的不行,立刻換了一副嘴臉。
她湊到我面前,壓低聲音,眼里閃爍著算計的**。
“招娣啊,媽知道你在這洗盤子賺不到幾個錢。”
“媽給你指條明路,保證能湊齊這五百萬。”
她搓了搓手,仿佛在談論一件穩賺不賠的商品。
“當年那個村頭的李傻子,你還記得吧?”
“人家現在可是包工程的大老板了,前幾天我還碰到他,他說只要你肯回去給他當老婆,他愿意出一百萬的彩禮!”
我看著眼前這個生下我的女人,胃里一陣翻江倒海。
三年了,她還是想把我賣給那個連話都說不清楚的傻子。
“一百萬?那剩下的四百萬呢?”我強忍著惡心,順著她的話往下問。
林大強立刻接話,語氣里滿是不容置疑的**。
“剩下的四百萬好辦!”
“我打聽過了,黑市上一個腎能賣大幾十萬,眼角膜也能賣不少錢。”
“你***腎賣了,再賣一只眼睛,湊一湊差不多就夠了。”
他上下打量著我,就像**在打量一頭待宰的生豬。
“反正你嫁給李傻子也不用出去見人,少個腎少只眼睛也不耽誤生孩子。”
我聽著這令人毛骨悚然的計劃,怒極反笑。
“你們讓我賣光器官,去嫁給一個傻子,就為了救一個***?”
“什么***!那叫交通事故!”
王桂芬尖叫起來,像被踩了尾巴的貓。
“你弟那是干大事的人,難免有磕磕碰碰!”
“你一個女孩子家,要那么多器官干什么?能為你弟做點貢獻,那是你八輩子修來的福氣!”
我看著他們理直氣壯的嘴臉,徹底絕望了。
這就是我的親生父母。
在他們眼里,我連個**都不如,只是林耀祖的血包和提款機。
就在這時,林耀祖的視頻電話又打了過來。
王桂芬趕緊接起。
“媽!林招娣那個死丫頭給錢了沒?”
林耀祖在屏幕里暴躁地抓著頭發,**是看守所冰冷的鐵窗。
“這破地方連個空調都沒有,熱死老子了!”
“你讓她趕緊去賣血賣肉,今天必須把老子弄出去!”
王桂芬連連點頭,心疼得眼淚直掉。
“兒子你忍忍,媽正在逼她呢,她馬上就去**!”
林耀祖在屏幕里冷哼一聲,惡毒的目光隔著屏幕刺向我。
“林招娣,你是不是想故意拖延時間,想害死我好獨吞家產?”
“我告訴你,咱家那套破房子沒你的份!你就算死在手術臺上,錢也得給我打過來!”
我看著屏幕里那個面目可憎的巨嬰,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弧度。
“你放心,我一分錢都不會給你。”
“你就在里面好好待著,等著吃槍子吧。”
此話一出,林耀祖在屏幕里瞬間炸了。
“你個臭**!你敢咒我死?”
“等老子出去,第一件事就是拿刀捅死你!”
他瘋狂地拍打著屏幕,仿佛要從里面沖出來撕碎我。
林大強更是氣得渾身發抖,他隨手抓起操作臺上的一把切肉刀,指著我的鼻子。
“你這個白眼狼!老子今天先宰了你!”
保安立刻拔出甩棍,擋在我面前。
氣氛瞬間劍拔弩張。
我推開保安,直視著林大強手里的刀尖。
“你們如果真想救他,就跟我去一趟醫院。”
“去醫院干什么?”林大強警惕地看著我。
我拿起桌上的包,語氣冰冷到了極點。
“去求受害者家屬。”
3
市中心醫院的重癥監護室外,空氣中彌漫著刺鼻的消毒水味。
林大強和王桂芬一路上罵罵咧咧,強行拽著我的胳膊,生怕我半路跑了。
走廊盡頭,圍著一群面容憔悴、雙眼通紅的家屬。
他們都是被林耀祖那輛保時捷撞毀了家庭的苦命人。
剛一露面,王桂芬就熟練地換上了一副悲慘的面孔。
她猛地一推我的后背,巨大的力道讓我踉蹌了幾步,直接跌跪在那些家屬面前。
“各位行行好啊!各位大發慈悲啊!”
王桂芬撲通一聲跪在我旁邊,開始扯著嗓子干嚎。
“千錯萬錯都是我這個不孝女的錯!”
“是她沒有管教好弟弟,才惹出這么大的禍事啊!”
家屬們原本沉浸在悲痛中,聽到這話,紛紛轉過頭,憤怒的目光像刀子一樣落在我身上。
一個頭上纏著紗布的中年男人沖了出來,雙眼血紅。
“你們就是那個***的家屬?!”
“我老婆還在里面搶救,我女兒的一條腿都沒了!你們還敢來?!”
他抓起走廊長椅上的一個不銹鋼保溫杯,狠狠砸了過來。
保溫杯擦著我的額頭飛過,“砰”的一聲砸在墻上,四分五裂。
林大強嚇得縮了縮脖子,卻一把揪住我的頭發,強行把我的臉按向地面。
“大兄弟,你消消氣!你打她,你隨便打她!”
林大強指著我,語氣里滿是討好和甩鍋的迫切。
“父債子還,姐債弟還!”
“這丫頭年輕力壯,我們把她賠給你們!”
王桂芬趕緊接話,語速飛快,生怕對方拒絕。
“對對對!你們要打要罵隨便沖她來!”
“你們家里不是有個殘疾兒子嗎?讓我女兒給他當老婆,免費給你們家當牛做馬,生個大胖小子抵債!”
“只要你們肯簽那個什么諒解書,這丫頭就是你們的了!”
周圍的空氣瞬間死寂。
連那些憤怒的家屬都被這番無恥的言論震驚得說不出話來。
我跪在冰冷的瓷磚上,額頭的擦傷滲出絲絲鮮血。
我沒有掙扎,也沒有辯解,只是默默地在口袋里按下了手機的錄音鍵。
中年男人反應過來后,氣得渾身發抖,指著林大強的鼻子破口大罵。
“**!你們簡直連**都不如!”
“你們以為人命是可以用人來換的嗎?!”
“我告訴你們,五百萬一分不能少,那個小**也必須償命!”
林大強見對方不吃這一套,臉色頓時陰沉下來。
他猛地從地上站起來,拍了拍褲腿上的灰塵,露出了無賴的本性。
“給臉不要臉是吧?”
“老子告訴你們,要錢沒有,要命一條!”
“反正我兒子還在里面,大不了就讓他坐幾年牢!你們一分錢都別想拿到!”
他轉頭惡狠狠地踹了我一腳。
“還跪著干什么!裝死啊!趕緊起來跟我去籌錢!”
我緩緩從地上站起來,拍了拍膝蓋上的灰塵。
“你們剛才說的話,我都錄下來了。”
我拿出手機,屏幕上的錄音界面還在跳動。
林大強和王桂芬的臉色瞬間變了。
“你個小**,你錄什么音?趕緊給我**!”
林大強伸手就要來搶我的手機。
我后退一步,眼神冰冷地看著他們。
“你們想用我抵債的算盤打得很響,可惜法律不認。”
“明天就是探視日,我會親自去一趟看守所。”
“你去做什么?”王桂芬警惕地盯著我。
我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笑意。
“去送他最后一程。”
4
看守所的探視室里,燈光昏暗慘白。
隔著厚厚的防彈玻璃,我終于見到了三年未見的林耀祖。
他穿著刺眼的**馬甲,頭發被剃成了貼頭皮的寸頭,整個人瘦了一圈,眼窩深陷。
看到我坐下,他立刻抓起面前的電話,眼神里還殘存著往日的囂張。
“林招娣,你死哪去了?怎么才來!”
他用力拍打著玻璃,隔著屏幕沖我咆哮。
“錢湊夠了沒有?對方簽諒解書了嗎?”
“我告訴你,我昨晚在里面被人打了一頓,這筆賬我出去一定要算回來!”
我靜靜地看著他,像在看一個滑稽的跳梁小丑。
“沒有錢,也沒有諒解書。”
我拿起電話,聲音平靜得沒有一絲波瀾。
林耀祖愣了一下,隨即勃然大怒。
“你放屁!爸媽說你已經答應去**了!”
“你是不是把錢私吞了?你這個黑心肝的**!”
他瘋狂地扯著自己的衣領,像一頭發瘋的野獸。
“我那輛保時捷呢?修好沒有?那可是我的命!”
“撞報廢了,壓成了廢鐵。”我淡淡地陳述著事實。
“不可能!你騙我!”林耀祖歇斯底里地尖叫起來。
就在這時,站在他身后的獄警冷冷地開口了。
“安靜點!你的律師剛才來過電話,受害者家屬拒絕和解。”
“你涉嫌危險駕駛致人重傷死亡,極大概率會被****立即執行。”
這句話就像一道驚雷,瞬間劈碎了林耀祖所有的狂妄。
他臉上的血色褪得干干凈凈,瞳孔劇烈收縮。
“死......**?”
他喃喃自語,雙腿一軟,直接跪在了地上。
“不......我不想死......我才二十二歲啊!”
他猛地撲到玻璃上,眼淚鼻涕糊了一臉,瘋狂地向我磕頭。
“姐!親姐!我求求你救救我!”
“你替我頂罪吧!就說車是你開的!”
“你反正也是個女的,死了就死了,我是咱老林家的獨苗啊!”
他一邊磕頭一邊哀嚎,額頭撞在防彈玻璃上,發出沉悶的聲響。
我看著這個為了活命可以毫不猶豫把我推向死神的弟弟,心里只剩下徹骨的冷意。
我從包里拿出一份文件,重重地拍在玻璃上。
那是一份《斷絕親屬關系**書》。
“想讓我救你?”
我看著他恐懼到極點的眼睛,一字一頓地說道。
“先把那五百萬賠償金交了,再把這三年欠我的命還回來。”
說完,我沒有再看他一眼,掛斷電話,轉身走出了探視室。
看守所的大門外,陽光刺眼。
林大強和王桂芬正蹲在馬路牙子上,焦急地探頭探腦。
看到我出來,他們立刻迎了上來。
“怎么樣?你弟怎么說?”王桂芬急切地抓住我的袖子。
還沒等我開口,一陣巨大的轟鳴聲從頭頂傳來。
狂風驟起,吹得路邊的樹枝瘋狂搖晃。
林大強和王桂芬被風吹得東倒西歪,驚恐地抬起頭。
一架通體漆黑的私人直升機,正緩緩降落在看守所門前的空地上。
機身上,印著全國首富“沈氏集團”的巨大徽標。
艙門打開,兩名穿著黑色西裝的保鏢快步走下,恭敬地站在兩側。
一位頭發花白、氣場不怒自威的老人拄著手杖,站在艙門處。
他看著我,原本冷厲的眼神瞬間變得慈愛。
“乖女兒,這群垃圾處理完了嗎?”
我迎著狂風,理了理被吹亂的頭發。
“剛開始,**。”
我轉過身,看著已經徹底石化的林大強和王桂芬,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。
“我們走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