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說簡介
長篇浪漫青春《我被全家吸血后》,男女主角林梔梔梔身邊發生的故事精彩紛呈,非常值得一讀,作者“寧汐”所著,主要講述的是:全家人逼我拿一百萬給"弟弟"娶媳婦。我媽說:"你弟是家里獨苗,你不幫他誰幫他?"我爸說:"一家人別說兩家話,你先湊湊。"正當我被逼得傾盡所有,卻意外發現驚天騙局!被全家捧在手心里寶貝弟弟,根本不是我媽生的!那不好意思,這伏弟魔我不當了!我媽把最后一道排骨湯端上桌的時候,我就知道今天這頓飯沒那么簡單。紅燒肉、清蒸鱸魚、糖醋排骨、油燜大蝦,外加一鍋燉了三小時的老母雞湯。我幾個月才回來一次,平時吃飯最多...
精彩內容
全家人逼我拿一百萬給"弟弟"娶媳婦。
我媽說:"你弟是家里獨苗,你不幫他誰幫他?"
我爸說:"一家人別說兩家話,你先湊湊。"
正當我被逼得傾盡所有,卻意外發現驚天騙局!
被全家捧在手心里寶貝弟弟,根本不是我媽生的!
那不好意思,這伏弟魔我不當了!
我媽把最后一道排骨湯端上桌的時候,我就知道今天這頓飯沒那么簡單。
***、清蒸鱸魚、糖醋排骨、油燜大蝦,外加一鍋燉了三小時的**雞湯。
我幾個月才回來一次,平時吃飯最多三菜一湯,今天擺了滿滿一桌,像過年。
我坐在餐桌最邊上,對面是我弟林浩。
他全程低頭刷手機,大拇指劃拉得飛快,偶爾發出一兩聲傻笑。不用看我也知道,八成又在刷那些短視頻里扭腰扭胯的妹子。
他剛滿二十五,沒個正經工作,靠我媽每月給的五千塊零用活著。
"梔梔,多吃點肉,你看你瘦的。"我媽夾了塊***放到我碗里,笑得眼睛瞇成一條縫。
我心想,這場景我見過。
上一次她對我這么殷勤,是兩年前讓我拿六十萬給我弟創業開奶茶店。
那筆錢最后在賬上走了個過場,奶茶店門都沒見著,林浩轉頭提了輛二手寶馬,我媽說"男孩子出門在外總要有個代步工具"。
今天這陣勢,怕不是六十萬打底。
"姐,你最近工作怎么樣?"林浩難得抬頭,嘴里嚼著排骨含含糊糊地問。
"還行。"
"你們公司......年終獎發了吧?"
我筷子頓了頓。來了。
"發了。"
"多少啊?"
我端起碗喝了口湯,沒接話。
我媽在桌子底下踢了我爸一腳,我爸咳了一聲,往嘴里扒了口飯,繼續裝死。
我媽剜了他一眼,自己上了。
"梔梔啊,"她放下筷子,兩手搭在桌沿上,語氣忽然變得又軟又溫和,"媽跟你商量個事。"
"您說。"
"你弟......交了個女朋友,處了大半年了,姑娘挺好的,家里條件也不錯,在銀行上班。這不,上周兩家人見了面,對方爸媽也挺滿意,就說到......說到結婚的事了。"
我點點頭:"好事啊。"
"是啊是啊,"我媽趕緊接話,"你弟也老大不小了,該成家了。那姑娘家呢,也是正經人家,彩禮再加結婚要籌備的東西......得花一百萬。"
餐桌安靜了兩秒。
林浩還在刷手機,好像一百萬跟他沒關系。
我沒說話,繼續夾菜。
我媽見我沒反應,聲音又軟了幾分:"梔梔,你也知道,咱家這些年......**身體不好,你弟又剛起步,家里積蓄不多。你在大公司上班,收入高,你看......能不能先幫襯一下?"
"幫襯多少?"
"一百萬,你看......"
我放下筷子,指著林浩。
"媽,您說什么?林浩結婚,結果所有的錢要我出?"
她聽我這樣說,立刻眼眶泛紅:"梔梔,媽知道這個數不小。但你弟結婚是大事啊!他一個男孩子,娶媳婦連彩禮都拿不出來,說出去多丟人?你當姐姐的,不能眼睜睜看著弟弟打光棍吧?"
林浩在旁邊接了一句:"姐,一百萬對你來說也不算啥吧?你一個月賺好幾萬呢。"
好幾萬?我一個月到手確實有幾萬,可這些年被"借"走的、被"周轉"的、被"媽幫你存著"的錢,加起來小兩百萬了。
我手里那**資卡,余額連三萬都不到。
"我的錢都幫襯給家里了,"我看著我媽,"媽,您讓我出一百萬,我上哪湊?"
我媽笑容一僵,隨即又綻開:"你可以跟同事借借嘛,或者先刷信用卡,等你弟結了婚,手頭寬裕了慢慢還你......"
"慢慢是多久?"
"你這孩子,說話怎么這么生分?一家人還分你我還的?"
林浩不耐煩了,手機往桌上一摔:"姐你至于嗎?不就一百萬嗎?你一個人在大城市吃香的喝辣的,我在這小破地方連個媳婦都娶不上,你就這么當姐的?"
"你奶茶店那六十萬呢?"
他愣了一下,隨即撇嘴:"那不是......賠了嘛。生意哪有穩賺不賠的。"
"那輛車呢?"
"那車是我代步用的,你總不能讓我出門擠公交吧?"
"那媽每個月給你五千——"
"行了!"我媽一拍桌子,聲音驟然拔高,"林梔你什么意思?今天叫你來吃飯就是讓你算賬的?你弟結婚是家里的大事!你一個當姐姐的,就這么斤斤計較?"
我爸終于抬頭了,看了我一眼,說了今晚第一句話:"梔梔,爸也知道難為你,但你弟弟......確實需要幫忙。要不......你先拿一百萬,剩下的房子首付我們再想辦法。"
我笑了。
我笑是因為我發現這頓飯從第一口菜開始就是個局。
彩禮、房子首付、婚禮酒席、蜜月旅行、婚后小兩口的生活費......他們想讓我把這個弟弟從結婚到入土全包了。
"爸、媽,"我站起來,碗筷輕輕擱下,"一百萬我拿不出來。"
我媽臉一沉:"你一個月三四萬,工作五六年了,怎么就拿不出來?你是不是不想幫?"
"我工作五六年,被你拿走差不多兩百萬。"我從手機里調出一份Excel表格,這些年每一筆轉賬、每一張借條,我都清清楚楚地記著。
"媽,您先把這些賬結了,再跟我說幫襯的事。"
我媽看見屏幕上密密麻麻的數字,臉色變了變,隨即梗著脖子:"一家人算什么借不借的!"
"行,那一百萬我也不跟您算借,我當給弟弟的份子錢。"我收起手機,拿起包,"但我有個條件。"
我媽眼睛一亮:"什么條件?你說!"
我看著林浩,又看看我爸,最后目光落回我媽臉上。
"您讓我湊一百萬給弟弟娶媳婦,可以。但我想先問一句——"
我拉開包,從夾層里慢慢抽出一張對折的紙,展開,鋪在餐桌上。
"媽,林浩到底是誰的兒子?"
餐桌上的空氣瞬間凍住了。
我媽臉上那點笑像被人一巴掌打沒了,嘴唇翕動了兩下,沒發出聲音。
我爸手里的筷子"啪"地掉在桌上,臉色白得像那張紙。
林浩愣了兩秒,奪過紙看了一眼,然后猛地抬頭看我:"你什么意思?!什么親子鑒定?"
我看著他,笑了笑:"就是字面意思。去年你出車禍住院,醫生要家屬輸血,**血型對不上。我留了個心眼,偷偷做了鑒定。"
我看向我爸:"爸,林浩是您和誰生的?"
"啪"的一聲。
我爸的手掌扇過來的時候,我下意識偏了偏頭,巴掌擦著我的耳朵過去的,落在肩上,力道沒完全卸掉。
我整個人往旁邊踉蹌了半步,肩膀**辣地疼。
"你......你胡說什么!"我爸站起來,椅子往后翻倒在地,聲音變了調,臉紅得像燒透的炭。
"林梔你嘴巴放干凈點!**在這里,你當面說這種話——"
"您打我是因為我說錯了,還是因為我說對了?"
"你——"
我媽忽然尖叫了一聲:"林建國你干什么!"
她撲過來擋在我面前,沖我爸吼:"你打孩子干什么!她胡說你解釋清楚就行了!你動手是什么意思?!"
我看著我**背影。她肩膀在抖,聲音又尖又急。
她不是在護我,她是在護著那個秘密。
我爸喘著粗氣,指著我的手在哆嗦:"她......她說的什么話!什么外面的人!"
林浩愣在原地,手里還攥著那張鑒定報告,翻來覆去地看,像要把那張紙看穿。
"媽,"他的聲音忽然變了,抖得厲害,"媽,我是......我真是爸跟別人生的?"
我媽回頭看他,眼淚一下就下來了:"浩浩你別聽你姐胡說——"
"那這個上面寫的什么意思!"林浩把報告舉起來,手抖得紙嘩嘩響,"除林浩與母親張桂芳的生物學母子關系,確認林浩與林建國父親的父子關系!媽你告訴我這是什么意思!"
我媽嘴唇哆嗦著,一個字也說不出。
我爸忽然沖過來奪那張報告,林浩往后一退,報告被扯成兩半。
我爸抓著半張紙,喘著粗氣,死死盯著林浩:"你......你是不是也要跟著你姐胡鬧!"
"我問你我親媽是誰!"林浩吼出來,脖子上的青筋暴起,"你告訴我啊!"
我爸張著嘴,胸腔劇烈起伏,忽然捂著胸口往下倒。
椅子、碗筷、菜湯嘩啦啦掀了一地。
我媽尖叫著去扶他,湯灑了一身。
林浩站在那兒,手里攥著半張鑒定報告,愣愣地看著倒在地上抽搐的爸,嘴唇還在動。
我掏出手**了120,聲音比我自己預想的平靜:"市南區光明路23號,有人突發心絞痛,意識清醒,有心臟病史。好的,盡快。"
掛斷電話,我看著地上這一片狼藉。
我媽跪在地上,抱著我爸的頭,哭得嗓子都劈了:"老林你別嚇我......你別嚇我啊......"
林浩蹲下來,想去扶,手伸到一半又縮回去。
他抬頭看我,眼睛里全是血絲,聲音像從嗓子眼里擠出來的:"姐......我到底是誰?"
我蹲下去,把被他撕開的報告另一半撿起來,折好放回包里。
"媽,"我站起來,看著還在哭的我媽,"您替別人養了二十五年的兒子,用我的錢養的。您現在還覺得,您對得起我嗎?"
她沒說話,只是抱著我爸哭。
到醫院的時候,我爸已經推進了搶救室。
我在走廊的塑料椅子上坐了一個多小時,旁邊是哭得停不下來的我媽和一直攥著拳頭盯著地面的林浩。
后來醫生說,送得及時,人沒事了,但需要住院觀察幾天。
第二天,我放心不下,還是去了醫院準備幫我媽一起陪護。
"林梔?"
我轉過頭。
走廊那頭站著一個人,穿著白大褂,聽診器掛在脖子上,手上拿著一本病歷夾,眼底還有一點烏青。
嚴路澤。我高中同班同學,現在想起來,得有七八年沒見了。
那時候他坐在我后桌,而且還是化學課代表,每次發卷子都把我的放最上面。
"你是......在這兒上班?"
"我現在是心內科醫生。"他走過來,看了一眼我身后那個病房的號,"昨晚送來的林建國,是**?"
"嗯。"
"他剛做完手術,目前穩定。但心梗不能大意,后續要好好養著。"
我點點頭。
他沒走,沉默了兩秒,忽然說了一句沒頭沒尾的話:"你的腳沒留下什么后遺癥吧?"
我愣了一下。
他笑了一下:"高二春游那次。你腳扭了,**騎自行車只帶了你弟,你自己一瘸一拐走在后面。我騎車回家正好看見你,載了你一程。"
我記起來了。
那次全校春游回來,大巴停在村口,其他同學家長都來接了,陸陸續續上了摩托車、三輪車。
我站在路口等,看見我爸騎著那輛二八大杠過來了,他把林浩接上后座。
我喊了一聲爸。
他看了我一眼:"你自己走回去吧,不遠的。"
然后蹬著車就走了。
我那天早上爬山時候崴了腳,腳踝腫得像個饅頭,老師給了冰袋敷了一路,但走一步還是鉆心地疼。
我站在原地,看著我爸的車消失在路口,書包帶勒得肩膀發酸。
走了不到一百米,嚴路澤騎著自行車從后面追上來,剎在我面前。他什么也沒說,拍了拍后座:"上來。"
我沒動。
他又說了一句:"上車,我又不收你錢。"
他騎得慢,怕顛著我。那天下午太陽很好,路邊的油菜花開了一**,他的校服被風吹鼓起來。
到我家門口,他剎車停穩,我跳下來一瘸一拐往里走。
他在后面叫住我:"林梔,**要是下次還這樣——"
我回頭:"就怎樣?"
他看了看我,說:"沒什么。下次春游我還帶你啊。"
后來高三畢業,他去讀了醫學院,我去了外地念金融,各奔東西,再沒聯系過。
"你還記著這個?"我有點意外。
"有些事忘不了。"他把病歷夾換到另一只手上,"你現在還住濱城?"
"嗯,在那邊上班。"
"常回來嗎?"
"不太常。"我偏頭看了一眼病房的門,"回來一次就脫一層皮。"
"你值夜班?"我轉移了話題。
"嗯,到明早。"
"那你忙。"我往病房方向走了兩步,又停住,"嚴路澤。"
"嗯?"
"那天謝了。"我沒回頭,"后座挺穩的。"
他在我身后輕輕笑了一聲:"還是那么犟。"
我推開了病房的門。
我爸半靠在病床上,手腕上插著針管,心電監護儀的綠線一跳一跳地走。
我媽坐在旁邊,眼睛腫得像兩顆核桃,衣服也沒來得及換。
她看見我,蹭地站起來:"梔梔——"
"坐著吧。"我拉了一張椅子在床邊坐下。
房間里安靜了一會兒,只有監護儀的滴滴聲。
我媽**手,憋了半天終于開口:"梔梔啊......**剛做完手術,醫生說要好好養,不能受刺激。那個事......咱們能不能先不提?"
"哪個事?"
"就是......浩浩的......那個......"她吞吞吐吐,眼神往病房門那飄了一下。
"他親媽姓趙,以前跟我爸一個紡織廠的,你給他生母打過款。"我看著她,"您以為我不知道?"
我媽臉色唰地白了。
我爸猛地睜開眼,氧氣面罩下面呼吸急了幾拍,監護儀的滴滴聲突然密了。
我媽趕緊按住他的手:"老林你別激動!醫生說了你不能激動!"
她轉頭沖我吼:"林梔你非要在病房里說這些嗎?!**剛撿回一條命!"
"那我說什么?"我看著她,"說謝謝你們?謝謝您替爸養了二十五年的私生子,謝謝爸用我的錢養他的兒子,謝謝你們今天擺那桌飯讓我掏一百萬娶弟媳婦?"
我媽嘴唇哆嗦著,眼淚又下來了:"可......可是浩浩是你親弟弟啊......他有**的血......你們是血緣上的親姐弟......"
血緣。
我聽見這兩個字的時候,忽然覺得想笑。
"媽,你知道趙玉芬是誰吧?你知道爸這些年背著你打過多少電話、去過幾次南方?"
我媽捂著臉,不愿看我,也不想聽我說。
"你全都知道。你不僅知道,你還替他把孩子抱回來養。你替那個女人養了二十五年的兒子,拿你的錢,拿我的錢,拿這個家本該給你養老的錢,去養一個背叛你的男人跟外面女人生的孩子。"
病房里安靜了幾秒。我爸胸口劇烈起伏,監護儀嗡嗡地響。
他氣得開口:"林梔......你滾,你給我滾......"
"爸,養好身體。"我站起來,"您養好了,咱們才能算賬。"
我走出住院樓的時候,夜風灌進領口,打了個哆嗦。
手機響了,是林浩發的語音。
"姐,我剛才翻了爸的手機,找到了那個女人的手機號。我、我想打過去問問。你說,我應該打嗎?"
我站在住院部門口的臺階上,風把頭發吹了一臉。
我打了三個字:你自己決定。
一周后,我正坐在辦公室的工位上改一份季度報表,手機震了。
來電顯示:嚴路澤。
"喂?"
"**今天出院了。"他**音里有護士站叫號的廣播聲,"恢復得還不錯,按時吃藥,定期復查,短期內別再受刺激就行。"
"嗯,謝了。"
"你......什么時候回濱城?"
我握著手機,看了一眼電腦右下角的時間。周五下午四點,這周的項目剛結,下周一的會還沒排。
"回。"
"那到了一起吃個晚飯?我到時候去接你"
我沉默了兩秒,說:"好。"
下班后,我剛到家時,手機突然響了。是我媽。
她的聲音很急促,還透著點心虛:"梔梔,你明天到家來一趟吧。**出院了,有些事......媽想跟你說清楚。"
"說什么?"
"那個......趙玉芬這兩天總給我打電話,還發了一些截圖過來,是**這些年轉給她的錢的記錄。她把那些發給我了......你說,她是什么意思?"
"她什么意思,您自己想不明白嗎?"
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,然后我**聲音低下來:"我想不明白......我以為**早就斷了,我以為......"
"您以為的事太多了。"
"林梔。"她的聲音忽然帶了一點哭腔,"媽是不是真的......特別傻?"
我閉了閉眼,電梯到了樓層。
"您明天在家等我。我回來當面跟您說。"
"好好好!我明天在家等你!"她的聲音忽然拔高,像抓到救命稻草。
第二天下午,我打了個順風車回了濱城。
我在小區門口下了車。剛走到單元樓下的時候,我聽見了連哭帶罵的吵鬧聲。
從三樓窗戶里傳出來,隔著老遠都聽得清清楚楚。還夾雜著摔東西的哐當聲、椅子腿刮地板的刺耳聲響。
我快步上樓。推開虛掩的防盜門——
客廳里一片狼藉。
茶幾翻了,果盤里的水果滾了一地。電視遙控器斷成兩半,卡在沙發腿底下。
我媽坐在地上,頭發散了一半,外套袖子被人扯脫了線,手指上沾著血。
她面前站著一個中年女人,燙著卷發,穿一件暗紅色的外套,手背上幾道新鮮的血痕,正指著我**鼻子罵:
"張桂芳你******!浩浩是我生的!你霸占我兒子二十五年,現在該還回來了吧!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