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說簡介
辰沐殺神的《名義:滿級祁同偉,開局上交自己》小說內容豐富。在這里提供精彩章節節選:(本書涉及很多部影視劇,所以時間線是錯亂的,只為方便主角便宜行事。)孤鷹嶺上,太陽剛剛爬過山脊。子彈上膛的聲音,比山風還冷。祁同偉把槍口抵在下巴上,一身狼狽。山下,警車的紅藍燈交織成一片。侯亮平舉著喇叭,站在安全距離外,臉上帶著勝利者的從容。“祁同偉!你已經被包圍了!”喇叭的音波在山谷回蕩:“以人民的名義,放下武器,束手就擒!”祁同偉笑了。笑容里沒有半點求生欲,倒像聽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話。狙擊槍的紅...
精彩內容
(本書涉及很多部影視劇,所以時間線是錯亂的,只為方便主角便宜行事。)
孤鷹嶺上,太陽剛剛爬過山脊。
**上膛的聲音,比山風還冷。
祁同偉把槍口抵在下巴上,一身狼狽。
山下,**的紅藍燈交織成一片。
侯亮平舉著喇叭,站在安全距離外,臉上帶著勝利者的從容。
“祁同偉!你已經被包圍了!”
喇叭的音波在山谷回蕩:“以人民的名義,放下武器,束手就擒!”
祁同偉笑了。
笑容里沒有半點求生欲,倒像聽到了什么*****。
***的紅外線定格在他的眉心。
“人民的名義。”
他低聲重復:“侯處長,你也配提這五個字?”
他這一生,是從孤鷹嶺爬出去的,現在又要死在這孤鷹嶺了。
當年在禁毒一線,他中彈九處,從死人堆里爬回來,等來的卻是一句安排回校。
多少次站在懸崖邊求人,最后還是靠著對梁璐那一跪,才換來通往省廳的門票。
他不是沒拼過。
他比誰都盡力。
可這世道,從來不給窮人家的孩子留活路。
“祁同偉,我數三下。”
侯亮平舉高喇叭:“一!”
祁同偉閉上眼,手指扣住扳機,緩緩收緊。
“二!”
他想起高小琴,想起了那條沒能同去的小路。
罷了,欠的債這輩子還不清,那就一了百了吧。
就在三字即將出口的關頭,他腦海里突兀地響起一道聲音。
華夏國運雙穿門系統,激活成功!
祁同偉睜開眼。
眼前的山嶺、**,還有舉著喇叭的侯亮平,全都凝固了。
山風停滯,半空的云停在天上。
在他身側三步遠的地方,憑空裂開了一道光門。
門內流光溢彩,透著一種他從未感受過的氣息。
“幻覺?”
祁同偉喉結微動。
宿主可踏入光門,前往1949年建國前夕的北平。
本系統內置百年強國科技庫,可助宿主糾正歷史遺憾,重鑄國運。
祁同偉盯著光門,心中翻江倒海。
一個將死之人,腦海中冒出這種東西,要么瘋了,要么就是天賜生機。
他低頭看了一眼手里的槍。
反正橫豎都是個死,那門里就算是地獄,也比腦袋開個洞強。
“侯亮平。”
他抬頭看著停滯在原地的死對頭,只覺得這場面有點滑稽:“你等著。”
話音落下,他邁步走進了光門。
……
祁同偉一個趔趄之后,眼前不再是孤鷹嶺,而是一條灰撲撲的老街。
土路上結著薄冰,兩旁是低矮的青磚灰瓦,墻上貼著褪色的標語。
遠處有吆喝聲傳來,賣糖葫蘆的,磨剪子的,還有幾個穿粗布棉襖的孩子在追趕嬉戲。
空氣里飄著煤煙味和窩頭的香氣。
祁同偉低頭看去,身上的警服已不見蹤影,換成了一件半舊的灰布長衫。
“這是……”
他伸手摸向墻面,磚石粗糙,涼意真切。
一個挑擔老漢從旁走過,嘴里哼著小曲,未曾多看他一眼。
此處為1949年北平,南鑼鼓巷一帶,距****尚有數月。
祁同偉站在原地,良久未動。
他是干刑偵出身的,不信鬼神。
可眼前這一切的細節卻做不得假。
墻根下慵懶的貓,糖葫蘆上的糖殼,還有路過姑娘臉上凍出的紅印。
這不是夢。
他活了大半輩子,還是初次遇上這種無法用常理解釋的事。
可奇怪的是,那股在心頭壓了多年的死氣,竟在此時松動了一些。
“百年強國科技庫。”
他喃喃念著這幾個字,眼中泛起亮光。
1949年。
建國前夕。
這意味著什么,他比誰都清楚。
那位改變了整個民族命運的老人,此刻就在這座城里。
而他祁同偉腦子里裝著的,是在這之后整整***的歷史。
哪場仗要怎么打,哪條路該怎么走,哪個人是忠是奸,他全都知道。
“先斬后奏,臨機專斷。”
祁同偉臉上浮現出絲絲笑意:“侯亮平,你不是要跟我談法理嗎?”
他往前走兩步又停了下來,眉頭微動。
光想沒用。
他一個憑空冒出的人,張嘴就說知道***后的事,誰信吶?
換他自己來審案,第一反應就是把這種人當***關起來。
他得拿出真東西。
檢測到宿主疑慮。
提示:科技庫內現階段可解鎖青霉素量產工藝、特種鋼冶煉技術等基礎項目,足以震動高層。
“青霉素。”
祁同偉雙眼微瞇。
他記得清楚,1949年那會兒,這東西在國內比金子還貴,全靠進口,前線多少傷員就因缺這一針沒了命。
要是能把量產的法子拿出來……
他越想越覺得此路通暢。
可緊接著另一個念頭浮起,讓他**的心沉了下去。
他祁同偉是什么人?
一個貪財害命、最后被通緝到孤鷹嶺的罪人。
他要是真見到那位老人,是該藏著掖著裝個愛國志士,還是……
祁同偉站在老街上,思索良久。
他忽然笑了,笑得格外坦蕩。
藏什么藏。
他這輩子最大的本事,就是看透了人心。
那位能帶人打下整個江山的偉人,豈是他祁同偉三言兩語能糊弄過去的?
與其耍小聰明被人一眼看穿,不如把**全亮出來。
“我祁同偉,未來是個什么東西,我自己最清楚。”
他望著空氣低語:“貪了,錯了,害了人。這些我都不抵賴。”
“可這***的歷史,這一庫子能讓**少走幾十年彎路的東西……”
他抬頭望向灰蒙蒙的北平天空:“我祁同偉,連人帶貨,一并上交**。”
他要賭一把。
賭那位老人,能看在這潑天功勞份上,給他一個戴罪立功的機會。
賭這份功勞,能換來一道連侯亮平、沙瑞金都得跪接的護身符。
想通這一層,祁同偉只覺得熱血涌動。
比起在孤鷹嶺吞槍,這條路,才像個活人該走的。
他整理好身上的灰布長衫,邁步往街道深處走去。
剛走了沒幾步,就見前頭一座院子門口圍著一圈人,正在吵嚷。
一個穿背帶褲、梳***的年輕人正叉著腰,跟一個端飯盆的漢子對罵。
“傻柱!你那兩下子也配跟我比?”
“賈東旭,你少在這充大尾巴狼!”
祁同偉腳步微頓,瞧著這一院子雞飛狗跳的市井模樣,竟覺得有些新鮮。
***后那些西裝革履、滿嘴官話的人精,跟眼前這群為一口飯爭吵的小老百姓,到底哪個更真?
他搖了搖頭,現在可沒工夫琢磨這個。
他得先想辦法,搭上那條能通到最高處的線。
正想著,院門口那個端飯盆的漢子一個沒站穩,肩膀重重的撞向祁同偉。
熱乎的窩頭湯潑了祁同偉一身。
那漢子回首,只是個十幾歲的半大小伙子。
他瞪圓眼睛張口欲罵,可對上祁同偉的視線后,到嘴邊的話卻卡在了嗓子眼。
“你……你看什么?”
傻柱后退半步,莫名覺得這穿長衫的家伙身上有股氣勢,跟院里眾人截然不同。
祁同偉低頭看了看濕透的衣襟,抬眼打量著這座掛著九十五號門牌的四合院,輕笑出聲。
“小兄弟。”
他拍了拍身上的湯漬,語氣平緩無波:“你們這院子,還缺不缺租戶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