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十九歲的周延再次遇見了愛情。
他替女孩的賭鬼母親還了債，把女孩酗酒的爸送進了監(jiān)獄。
他給她安排住處和工作，為她當街跟人打架，活像個熱血少年。
朋友笑他，“這么喜歡林瑤，怎么沒見你在她那兒**？或者跟沈清離婚娶她？”
周延嘆了口氣，“沈清跟著我創(chuàng)業(yè)吃苦這么多年，我不能跟她離婚。”
“林瑤那么好，我舍不得讓她當**。”
“能每天看到她，我就知足了。”
1.
一段錄音傳到我手機上時，我正在看公司的財務報表。
發(fā)消息的是周延那群朋友里的一個，平時總喊我嫂子。
這次他只發(fā)來一個音頻文件，后面跟著一句：“嫂子，你也別太難過，延哥就是玩玩。”
錄音里是我丈夫周延的聲音。
“沈清跟著我創(chuàng)業(yè)吃苦這么多年，我不能跟她離婚。”
“林瑤那么好，我舍不得讓她當**。”
“能每天看到她，我就知足了。”
玩玩？
玩玩能替人還八十萬的***？
玩玩能把人安排進公司當總裁辦特助？
我把手機扣在桌面上，掌心被手機殼邊緣勒出了深痕。
我想起三年前我胃出血住院，他在病床前握著我的手哭得像個孩子，說沈清這輩子他絕不負我。
原來那些深情，竟也像財務報表上的數(shù)字，說抹平就能抹平。
我深吸了一口氣，試圖壓下喉間的酸澀。
辦公室的門被推開。
周延走了進來，穿著西裝，看起來精神很好。
他手里提著一個蛋糕盒子。
“阿清，聽說你今天沒好好吃飯，我特意去買了你愛吃的黑森林。”
他把蛋糕放在我面前，臉上還是那種我曾經(jīng)深愛過的溫柔笑容。
以前我覺得這是體貼，現(xiàn)在看來全是演技。
我把報表往他面前一推。
“這八十萬的支出，是怎么回事？”
周延臉上的笑容僵了一下。
他看了一眼報表，神色迅速恢復正常。
“哦，這個啊，之前不是跟你提過嗎？有個貧困助學項目。”
“助學項目需要直接打到私人賬戶？”我盯著他的眼睛，手指在桌面上輕輕敲著。
“林瑤是誰？”
聽到這個名字，周延的瞳孔縮了一下。
他把蛋糕盒子往旁邊一推，語氣變得有些不耐煩。
“你查我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