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生產完第三天，丫鬟春桃跪在我床邊嘔吐不止。
緊接著是夏荷，然后是秋棠。
太醫一把脈，三個全是喜脈，月份都在兩個月左右。
我問她們，孩子父親是誰。
三個人像商量好了似的，**不說。
我本想問夫君，可還沒開口，婆母就興沖沖闖進來了。
她拉著三個丫鬟的手，滿臉慈愛：“都是好生養的，兒媳你就受累，認下她們吧。”
說完，竟真讓她們給我敬妾室茶。
我看著那三杯茶，突然問了一句：
“那母親可知，夫君他有隱疾，很難讓人有孕？”
“我這一胎，是吃了多少藥才保住的，您不會不知道吧？”
婆母手里的茶盞，啪地碎了一地。
01
我生產完第三天，貼身大丫鬟春桃，在我床邊“哇”一聲吐了。
一股酸腐味瞬間沖進鼻子。
我皺眉。
給我擦身的夏荷手一抖，盆里的水灑了半地。
她臉色發白，也跟著跑到門邊，扶著門框干嘔。
最后是秋棠。
她端著剛熬好的補湯進來，看見這場景，站著沒動，但臉色一寸寸褪去血色，手里的托盤“哐當”掉在地上。
湯碗碎裂，濃稠的藥汁混著碎瓷片，流了一地。
她也捂著嘴，沖了出去。
伺候我月子的李媽媽臉色鐵青，立刻喊人進來收拾，又派人去請太醫。
我躺在床上，剛生產完的身體像散了架，動彈不得。
我看著跪在地上收拾碎片的兩個小丫鬟，心里那點不安，像墨汁滴進清水，迅速暈開。
春桃、夏荷、秋棠，她們三個是我從娘家帶來的，跟了我十年。
情同姐妹。
她們的反應，太不正常。
半個時辰后，太醫來了。
李媽媽把他請到外間，隔著屏風，我聽見她壓低聲音問話。
太醫的聲音更低，但有幾個字，像針一樣扎進我耳朵。
“……都是喜脈。”
“月份不淺，約莫都在兩個月上下。”
我的心，沉到了底。
李媽媽送走太醫，回到內室，臉上的表情一言難盡。
她讓所有人都下去，只留下我們四個。
春桃、夏荷、秋棠，三個人并排跪在我的床前，頭垂得很低，肩膀控制不住地抖。
“說吧。”
我開口，聲音因為虛弱而沙啞。
“孩子是誰的？”
沒人說話。
只有壓抑的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