表弟婚宴上，老公為了報復我昨天回娘家，
當著滿桌親戚的面，讓我媽去他家手洗半個月的臭襪子。
”吃完飯過去家里一趟吧，把襪子洗了，記得要手搓。”
滿桌人笑得東倒西歪。
我猛地起身。
我媽臉白得像紙，卻按住我的肩膀。
“媽沒事，幾雙襪子而已，媽洗得動。”
顧家人都在笑。
第二天，他瘋了一樣給我打電話。
“許知意，顧家工廠的機床核心程序怎么沒了。”
“大客戶律師函都堵在前臺，你馬上回來。”
我看著電腦屏幕上的日志，聲音很平。
“密鑰在我手里。”
“程序，也是我寫的。”
1
五一那天，我本來答應陪我媽去公園看花展。
她提前一周就把票買好了，早上六點起來煮雞蛋，洗水果，把保溫杯灌滿熱水。
結果九點半，顧衍之一個電話打來。
“知意，表弟婚宴你得過來。”
我說：“我今天陪我媽。”
電話那頭靜了兩秒。
他笑了一下：“就一頓飯，**改天再陪不行？今天親戚都在，你不來，別人怎么想？”
我還沒開口，我媽已經把手里的蘋果放下了。
她沖我擺手，用口型說：“去吧，去吧。”
所以十一點，我和我媽一起坐在了顧家包下的宴會廳里。
我坐主桌邊上。
我媽被安排在靠門的那桌，和幾個遠房親戚、兩個司機坐一起。
她穿著一件洗得發白的淺藍襯衫，坐得很直，兩只手規規矩矩放在膝蓋上。
每次服務員上菜，她都下意識往旁邊讓，生怕擋了別人。
我看得心里發堵。
顧衍之卻在旁邊低聲說：“今天別擺臉色，大家都高興。”
我沒回他。
婚宴進行到一半，顧衍之**趙蘭珍忽然嘆了口氣。
聲音不大不小，剛好夠兩桌人聽見。
“家里保姆請假，衍之這幾天忙，攢了一籃子襪子都沒人洗。現在年輕人啊，真是享福，家里亂成那樣也看不見。”
有人立刻接話：“蘭珍姐，你這兒媳婦不是現成的嗎？”
趙蘭珍看了我一眼，笑得意味深長。
“知意哪會做這些呀，人家是搞技術的，手金貴。”
桌上有人笑。
顧衍之端著酒杯，臉色淡淡。
然后他轉頭，看向靠門那桌的我媽。
“媽。”
我媽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