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說簡介
小編推薦小說《全校通報我早戀那天,體育生翻墻來了》,主角謝澤劉海情緒飽滿,該小說精彩片段非常火爆,一起看看這本小說吧:我往窗外扔了張紙,寫著“今天第37次想消失”。紙條意外落在倒數第一的體育生謝澤手里。第二天竟被全校通報我和他早戀?!我那校長媽媽當眾甩我耳光,所有人都罵我不要臉。為了自保,我狠心當眾和他劃清界限!可他竟然拿著我寫的遺書找上門:“你想逃走嗎?我可以陪你。”九月月考成績公布那天,整個高二年級都在議論。第二名是我,那張臉貼在公告欄最頂端,照片里的女生低著頭,劉海遮住半張臉,眼神沒有焦點。“陳默退步了啊,...
精彩內容
我往窗外扔了張紙,寫著“今天第37次想消失”。
紙條意外落在倒數第一的體育生謝澤手里。
第二天竟被全校通報我和他早戀?!
我那校長媽媽當眾甩我耳光,所有人都罵我不要臉。
為了自保,我狠心當眾和他劃清界限!
可他竟然拿著我寫的遺書找上門:
“你想逃走嗎?我可以陪你。”
九月月考成績公布那天,整個高二年級都在議論。
第二名是我,那張臉貼在公告欄最頂端,照片里的女生低著頭,劉海遮住半張臉,眼神沒有焦點。
“陳默退步了啊,第一被奪走了。”
旁邊有人撇嘴:"活該,怪胎學霸。這次不知道**會怎么教訓她。"
我站在人群后面,盡管被罵但背還是挺得筆直。
因為昨晚我媽用戒尺戳我的脊椎:"駝背像什么樣子?走出去丟我的人。"
在她眼里,任何我做得不好的事情,都是丟她的人。我只是她精心打磨了十七年的教育成果展。
我低著頭往教學樓走,路過辦公室門口,一個聲音叫住我。
"陳默,進來。"
是我媽。
她坐在辦公桌后面,面前攤著我的數學卷子。辦公室還有三位老師,各自低頭改作業,但耳朵都豎著。
我媽從來不避諱在人前訓我,她說這叫"以儆效尤",讓其他老師看看,校長的女兒也不是特殊待遇。
"過來。"她聲音很平。
我走過去,手垂在身側。
"這道題,"她用紅筆點了點卷面上的一道大題,"最后一步化簡錯了,扣三分。"
我盯著那個紅色的圈,喉嚨發緊。
"你跟我說說,為什么錯?"
"......粗心了。"
"粗心?"她把筆往桌上一摔,啪的一聲,旁邊的老師肩膀抖了一下。"你還有臉說粗心?年級第二,跟第一就差一分。這一分差在哪?差在你態度不端正!"
我咬著嘴唇內側的肉,不吭聲。
"我平時怎么教你的?細節決定成敗,一步錯步步錯。你倒好,**都能走神,你在想什么?"
辦公室的空氣凝住了,另外三位老師連翻頁的聲音都刻意放輕。
"是不是又跟同學傳紙條了?還是玩手機?"
"沒有。"
"那你為什么分心?"
我不知道怎么回答。我總不能說,是因為**前一晚她讓我把錯題本從頭到尾抄一遍,抄到凌晨兩點,早上喝了兩杯濃咖啡才撐住。我不能說,是因為我抄題的時候手指磨出了水泡,握筆的時候疼得鉆心。
"陳默,"我媽深吸一口氣,聲音忽然柔軟下來,"媽媽是為你好。你現在不努力,以后怎么辦?你以為你能靠誰?"
我點點頭:"我知道。"
"知道?你知道個屁。"她冷笑一聲,卷起我的試卷往我胸口一摔,"滾回去上課。晚上回家給我寫三千字檢討,逐題分析你為什么出錯。"
我撿起卷子,推門出去。
第一節課是英語,我坐在靠窗最后一排。同桌把桌子往旁邊拉了五厘米,中間留出一道縫。
無所謂,反正我也確實不想跟任何人說話。
我趴在桌上假裝補覺,用外套蒙住頭。黑暗里,我**聲音還在響:"你為什么分心?你為什么分心?"像個壞掉的錄音機。
我從口袋里摸出一支圓珠筆,在外套內襯的標簽上無意識地劃拉。筆尖戳破布料,劃出三個字母。
S。O。S。
我盯著那三個字母看了很久。
放學鈴響的時候,天已經擦黑。我磨蹭到最后才收拾書包,繞著操場走了兩圈。我不想回家。
但最終還是得回去。
推開門,玄關的燈亮著。我媽坐在客廳沙發上,腿上攤著一本書,看見我進來抬了抬眼皮:"回來了?"
"嗯。"
"洗手吃飯。"
餐桌上兩菜一湯,一碗米飯擺在我那邊。我坐下拿起筷子,剛夾了一塊排骨,我媽開口了。
"檢討寫了嗎?"
我筷子一頓:"......吃完飯寫。"
"現在寫。"
"媽,我餓了。"
她把書往茶幾上一拍:"你還有心思吃飯?考成這個鬼樣子,你吃得下去?"
我放下筷子。
"現在寫,寫不完不許吃飯。"
書房的門在我身后關上,鎖舌咔嗒一聲。這間書房原本是客房,去年我媽把床搬走,安了一張書桌和一面墻的書架。
書架上全是教輔資料,從小學到高中,按年份排列。最上面一層擺著我的獎狀,從"三好學生"到"全國作文大賽二等獎",整整齊齊。
我坐在桌前,筆尖懸在紙上。三千字,逐題分析。我早就背熟了模板:"本次**中,我因粗心大意導致......"寫了撕,撕了寫,紙簍里堆了一團又一團。
窗外開始下雨。雨點打在玻璃上,悶悶的。
我站起來推開窗,涼風灌進來。書桌上攤著一沓草稿紙,最上面那張是我昨晚演算數學題用的,背面被我畫滿了涂鴉。
扭曲的人臉、折斷的翅膀、蜷縮的小貓。角落里有一行小字:"今天第37次想消失。"
我拿起那張紙,想揉成團扔掉。風忽然灌進來,紙頁從我手里滑出去,飄向窗外。
那張紙打著旋兒落下去,被風卷向隔壁體校的方向。
我趴在窗臺上往下看。夜色里,體校操場邊的路燈亮著昏黃的光。一個人影正從那邊跑過來,背著一個黑色運動包,大概剛訓練完。
他彎腰撿起什么東西,舉起來對著路燈看了看。
然后他抬起頭。
我的呼吸停了。
隔著十幾米的距離,隔著雨幕,我看不清他的臉。但他站在那里,舉著那張草稿紙,朝我這扇亮著燈的窗望過來。
"今天第37次想消失。"
我猛地縮回頭,把窗戶"砰"地關上,拉緊窗簾。心臟在胸腔里狂跳,手抖得按不住鎖扣。
"陳默!檢討寫完了沒有?"我**聲音從客廳傳來。
我張了張嘴,發不出聲音。
窗外的雨更大了。我能聽見雨點砸在窗臺上的聲音,但更清晰的是自己的心跳。咚。咚。咚。
外面忽然傳來敲窗聲。
很輕。篤、篤、篤。
我渾身一僵。
不會的,這里是二樓。
可那聲音又響了,比剛才重了一點。
我抬起頭,窗簾被風吹開一角。窗外的雨幕里,一張臉貼在外面。
外面的人頭發被雨淋濕貼在額頭上,眼睛很亮。他一只手扒著窗沿,另一只手舉著那張草稿紙,紙頁被雨水洇濕了,但上面的字跡還看得清。
他動了動嘴唇。
隔著玻璃,我聽不見他的聲音,但口型我看懂了。
"你還好嗎?"
我攥緊拳頭,指甲嵌進掌心。
然后我看見他笑了一下,把那張草稿紙疊好,塞進自己口袋里。他指了指我,又指了指那張紙,然后豎起一根大拇指。
他又動了動嘴唇:"別怕。"
然后他松開手,落了下去。
我撲到窗前往下看,只看見一個背影跑進雨幕里,很快就看不見了。
"陳默!你到底在磨蹭什么?"門把手轉動,推不開,"你鎖門干什么?!"
門外,我**拍門聲越來越急,越來越重。
"陳默,你給我開門!三秒鐘,不開門我砸鎖!"
第二天我沒去早自習。
我媽撬開門之后,我借口頭疼請了半天假。其實頭疼是真的,整晚沒睡,閉上眼就是那張被雨淋濕的草稿紙和那雙眼睛。
中午到學校的時候,陽光很烈。我低著頭穿過操場,盡量縮小自己的存在感。
但有人比我動作更快。
我還沒走到教學樓門口,身后傳來一陣騷動。有人喊:"**,體校的怎么**進來了?"
我腳步一頓,然后看見他。
謝澤。校門口光榮榜上常年掛著照片的那個人,全國青少年田徑錦標賽冠軍,隔壁體校的招牌,老師們口中"別人家的體育生"。
他穿著件黑T恤,運動短褲,頭發還是亂糟糟的。他徑直朝我走過來,手里捏著瓶水。
全校幾百號人都在看。
他走到我面前,比我高出一個頭,影子罩下來把我整個人蓋住。
周圍安靜了兩秒。
然后他開口了:"陳默,你上次答應借我的數學筆記,什么時候給我?"
我愣住了。
謝澤說完這句話,沖我眨了一下眼。然后他把那瓶水塞進我手里,轉身對旁邊看熱鬧的人擺了擺手:"看什么看?學霸輔導作業不行啊?"
人群里有人笑出聲,有人起哄,有人小聲嘀咕:"她什么時候跟體校的搞上了?"
謝澤回頭看了那人一眼,笑容還在,但眼神冷了一瞬。
那個嘀咕的人立刻閉了嘴。
我攥著那瓶水,低頭看了一眼,瓶蓋上貼著一張便簽紙,很小的字:"中午十二點,操場看臺后面。"
我抬起頭,謝澤已經走遠了。他**的動作利落得像拍電影,單手撐墻,腿一跨就過去了。
周圍人還在議論,我抱著那瓶水走進教學樓,感覺后背全是汗。
十二點差五分,我站在看臺后面的陰影里。
謝澤比我早到,靠著墻吃面包,看見我來了三兩下把面包塞進嘴里,嘴角還沾著碎屑。
"你來了。"他咧嘴笑。
我站得很直,手插在校服口袋里攥著拳頭:"我的紙。"
"哦,這個。"他從口袋里掏出一張疊得整整齊齊的紙,遞過來。
我伸手去接,他卻沒松手。
"你先回答我一個問題。"
我抬眼看他。
"上面的字,"他收起笑,聲音低下來,"是隨手寫的,還是真的?"
操場的風從看臺縫隙穿過來,吹得我后頸發涼。我盯著那張紙,紙角被他折得很平,邊邊角角都對齊了。
"......跟你沒關系。"
"有關系。"
"為什么?"
他又咧嘴笑了,露出一排白牙:"因為昨晚我爬了二樓,差點摔斷腿。怎么也得討個說法吧?"
我沒忍住,嘴角勾起了一點弧度。
他終于松開手,我接過來塞進口袋,轉身就走。
"喂,"他在背后喊,"我明天還來。"
走出看臺之后我把那張紙掏出來撕了,碎片扔進垃圾桶。
下午第一節課是物理。后排兩個女生在咬耳朵,聲音壓得低,但"體校""**""謝澤"幾個詞還是往我耳朵里鉆。
課上到一半,教室頂角的廣播忽然刺啦響了一聲。
"各位老師、同學請注意。"教導主任的聲音從喇叭里傳出來,帶著電流的嘶嘶聲。"現通報一起**事件。高二三班陳默同學,于今日中午在校內看臺后方,與校外人員進行不當私下接觸。經查,該行為已對校園秩序造成不良影響,現予以全校通報批評。"
教室里一點聲音都沒有了。物理老師站在***,粉筆捏在手里,看了我一眼,又看了一眼喇叭,然后低下頭繼續寫板書。
我坐在座位上,手指攥著課本邊緣。有人突然嗤笑一聲,然后慢慢響起了議論聲。
教室門忽然被推開,砰的一聲,撞在墻上彈回來又被一只手按住。
我媽站在門口,臉色白得嚇人。
"陳默,出來。"
全班都在看我,我像個沒有情緒的機器人一樣往外走。
走廊里很空,所有教室都在上課,但窗戶后面全是臉,所有人都在等這一出。
我媽站在走廊正中間,她像個審判官,周圍幾十雙眼睛從各個教室的窗戶里透出來盯著我。
"跪下。"她說。
我沒動。
"我讓你跪下!"她突然大聲吼了一句,"你還有臉站著?全校通報,我親自簽的字!你知道我簽那個字的時候什么感覺嗎?"
她往前走了一步,我后背抵上墻壁。
"我問你什么感覺?"
"......不知道。"
"不知道?"她笑了一聲,"我當了八年副校長,簽過幾千份處分通知。今天頭一回簽自己女兒的。陳默,你真是我的好女兒。"
她抬手一巴掌扇過來。我偏了一下臉,沒完全躲開,指甲劃在顴骨上留下一道紅痕。
"你才高二,你十七歲!你跟一個男生在學校里偷偷見面,被人拍了照片發到年級群里——你知道全校老師怎么看我嗎?"
"我沒有早戀——"
"那你在干什么?"她手指戳在我肩膀上,一下比一下重,"你跟他躲在看臺后面干什么?說話?為什么非要挑沒人的地方?"
"他只是不想讓別人看見——"
"不想讓別人看見?"她情緒更加激動了,"你聽聽你自己說的話。不想讓別人看見——那不就是見不得人嗎?"
"媽——"
"別叫我媽!"她一把扯住我的校服領口,把我從墻上拽起來又按回去,后腦勺磕在瓷磚上,眼前黑了一瞬。"你知道今天中午多少老師來找我嗎?"
她扯著我的領口把我拖到走廊正中間,四個班的窗口全趴滿了人。
"你跟我說清楚,"她的聲音忽然低下來,低得讓人后頸發涼,"你們認識多久了?他來找你幾次了?除了今天中午還有沒有別的時候?"
"昨天才認識。"
"昨天才認識他就**來找你?昨天才認識他就約你單獨見面?陳默,你當我是三歲小孩?"
"他撿到我掉的東西——"
"什么東西?"
"......"
"沒話說了?"我媽盯著我,"你知不知道全校通報意味著什么?意味著從今天起整個學校都知道你陳默跟校外男生亂搞。你以后還怎么抬頭做人?你讓我以后還怎么在老師面前站?"
"我沒有亂搞——"
"那你是什么?"她一巴掌扇在我臉上,聲音不大但耳朵嗡了一聲。
教室里有人倒吸了一口氣,這時候一個女老師過來準備勸勸:"陳校長——"
"閉嘴!"
我媽回頭吼了一聲,然后轉回來繼續盯著我。她的眼睛紅了一圈,胸口劇烈起伏著。
這時候下課鈴響了,教室里的人都涌了出來,我緊緊攥著拳頭。
突然走廊盡頭人群分開一條縫,有一道身影向著我跑過來。
"陳默!"
謝澤穿著體校的校服沖進來。
整條走廊的人都停了。我媽轉過身,臉上的表情變了。
謝澤跑到我面前停下來,大口喘著氣。他低頭看了我的臉,目光在我嘴角那道血痂和顴骨上的紅痕上停了兩秒。他的手攥成了拳頭。
"陳校長,"他轉向我媽,"你憑什么打她?"
"憑什么?"她笑了一聲,"你**進學校私會我校***,全校通報已經是看在你是未成年人的份上了。你以為你是什么東西?"
"她什么都沒做錯。"謝澤往前走了一步,"**的是我,找她的是我。你有什么沖我來。"
"沖你來?"我媽聲音抬高,"你什么身份?打架斗毆記過處分,成績墊底全校倒數。你拿什么跟我談?你配嗎?"
圍觀人群里有人吸了一口氣。
"陳默,"他說,"你——"
"謝澤。"我打斷他。
我擋在他和我媽中間,后背能感覺到我**目光像刀一樣戳著。我看著謝澤的眼睛,他跟昨晚雨夜里隔著玻璃看我的時候一樣。
"你走吧,"我聽見自己的聲音,"我跟你真的沒關系。你**進來這件事已經給我造成很**煩了。你能不能——"
我停了一下。喉嚨像被東西堵著。
"能不能別再煩我了?"
最后一個字出來的時候,我看見謝澤眼睛里那點亮光暗了一瞬。
"陳默——"
"聽見沒有?"我大吼了一聲,"以后別來找我了!"
走廊里徹底安靜了。
他看著我的臉——嘴角的血痂、顴骨的紅痕、被扯歪的領口,然后點了點頭。
"聽見了。"
他轉身往回走,背影從人群中間穿過去。走到走廊盡頭的時候他停了一步,陽光從校門口灌進來,把他整個人鍍了一層金邊。
我媽拍了拍手:"行了,都散了。"
我走進教室坐下,同桌把桌子又往外拉了兩厘米。我攤開課本盯著第一行字看了十分鐘,一個字沒讀進去。
下午最后一節課上到一半,窗外開始下雨。臺風來了,雨點砸在玻璃上噼里啪啦地響。老師提前十分鐘放了學,讓學生趁雨不大趕緊回家。
我磨蹭到最后才走。校門口我**車停在那,我走過去說:"我想自己走走。"
她隔車窗看了我三秒:"隨你,八點之前回來。"
我撐著傘往反方向走,不自覺拐進了體校后面那條巷子,巷子盡頭有個小公園,一個人工湖,幾排長椅。體校的學生晚上常來這邊。
雨太大了,公園空蕩蕩的。湖面被雨點砸出密密麻麻的坑,白花花一片。
長椅上坐著一個人。
黑T恤全濕了貼在身上,頭發滴著水。他低著頭,手肘撐在膝蓋上,整張臉埋進掌心里。
我走近了才看見他在發抖。肩膀一聳一聳的。雨澆在后背上,T恤透出肩胛骨的輪廓。
我走過去,傘舉過他頭頂。
他慢慢抬起頭。眼眶通紅,嘴唇凍得發白,看見我的那一下他愣住了。
"你怎么來了?"謝澤啞著聲音說。
我坐在他旁邊,傘舉在兩個人頭頂。雨水順著傘骨往下淌,在腳邊匯成一小片水洼。
"淋了多久?"
"不知道。"
"你今天為什么來?"
"有人發了照片到群里。"他看著湖面,雨砸在水面上。"我看見就跑過來了。**的時候想好了,大不了記過,大不了退學。反正——也沒什么東西好失去的。"
我攥緊了傘柄。雨水從傘沿滴下來落在肩膀上。
"你上午當著***面讓我滾——"
"我當時——"
"我知道。"他偏過頭看我,"你要不那么說,她會鬧到我學校去。你想保護我。"
我攥緊了傘柄。
他把手伸過來,掌心朝上攤在我面前。"你要是一個人撐不住了,我一直在這。我說真的。"
我盯著那只手看了很久,然后伸出手,放上去了。
手心貼著手心,雨水滲進指縫里,是溫熱的。
在我們看不見的背后,一只手機鏡頭穿過層層雨幕,對準了長椅上那兩道靠在一起的身影。
年級群的消息提示音響了一聲,一張新照片正在加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