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說簡介
小說《親愛的恩渟,那不是回家的路》一經上線便受到了廣大網友的關注,是“安靜H”大大的傾心之作,小說以主人公寶寶裴見星之間的感情糾葛為主線,精選內容:假千金查出白血病那天,爸媽逼我去配型。我說我懷孕了,不能配型,他們仍然堅持。是未婚夫把我護在身后說我是他唯一的妻子。我信了,信他會永遠站在我這邊。可一個月后他卻和假千金領了證。"當初她覺得虧欠你,我才和你在一起。""我可以給你身體,可我騙不了自己的心,對不起。"爸媽也說她命苦,逼我讓步。我捂著肚子,渾身顫抖。她占了我的家,享了我的福。連未婚夫都是她施舍給我的。從那以后我再沒和他們見過面。直到未婚夫...
精彩內容
假千金查出白血病那天,爸**我去配型。
我說我懷孕了,不能配型,他們仍然堅持。
是未婚夫把我護在身后說我是他唯一的妻子。
我信了,信他會永遠站在我這邊。
可一個月后他卻和假千金領了證。
"當初她覺得虧欠你,我才和你在一起。"
"我可以給你身體,可我騙不了自己的心,對不起。"
爸媽也說她命苦,逼我讓步。
我捂著肚子,渾身顫抖。
她占了我的家,享了我的福。
連未婚夫都是她施舍給我的。
從那以后我再沒和他們見過面。
直到未婚夫陪假千金上門道歉。
她嘴上道歉,卻反手把我推下樓梯,自己也滾了下去。
爸媽全都撲向她,我的未婚夫也是。
他跪在她身邊,滿眼心疼,像她才是懷著他孩子的人。
而我呢?
我躺在血泊里,看著身下的紅色一點點蔓延。
我能感覺到肚子里微弱的動靜一點點消失。
我想喊救命,可沒有一個人看我。
我的爸媽甚至我孩子的父親全圍在她身邊。
我睜著眼睛,最后看到的是他抱著她沖向醫院的背影。
再有意識時,我回到了假千金查出白血病那天。
......
"陸恩渟,**妹得了白血病,你知不知道?"
我**聲音從電話那頭劈過來,尖銳得像一把刀。
我知道。
我當然知道。
我還知道她會怎么死,我會怎么死,我肚子里的孩子會怎么死。
手機屏幕上的日期刺得我眼睛發酸,2024年3月7日。
一切回到了原點。
"你趕緊回來,配型的事不能拖。"
我沒說話,攥著手機的手在發抖。
不是害怕,是恨。
上一世這個電話打來的時候,我還在傻乎乎地感動,覺得爸媽終于想起我了。
被找回陸家之前,我在孤兒院待了十六年。
冬天沒有暖氣的宿舍,夏天發霉的饅頭,十二歲就開始半工半讀養活自己。
可我拼了命考上最好的大學,以為回到家就能彌補一切。
結果呢?
他們把所有的愛都給了占我位置十八年的陸念溪。
"聽到沒有?"我媽提高了音量。
我深吸一口氣,聲音平靜得連我自己都覺得陌生:"媽,我知道了,我明天回去。"
掛掉電話,我在床沿坐了很久。
窗外三月的風還帶著寒意,吹得窗簾鼓起來又癟下去。
我低頭看自己的小腹。
平坦的,還什么都看不出來。
上一世,這個孩子活了六個月。
死在那截樓梯上,死在他父親轉身離去的背影里。
"寶寶。"我把手覆上去,聲音輕得像怕驚碎什么。
"對不起。"
"媽媽這次沒辦法留下你。"
"等媽媽有能力保護你了,你再回來,好不好?"
第二天一早,我沒有去陸家。
我去了醫院。
掛號,排隊,簽字。
護士遞給我術前告知書的時候,例行公事地問了一句:"家屬呢?"
"沒有家屬。"
她抬頭看了我一眼,大概是見慣了這種事,沒再多問。
手術室的燈白得刺眼。
**起效前的那幾秒,我死死盯著天花板,逼自己不去想上一世最后看到的畫面。
裴見星跪在陸念溪身邊,滿眼心疼。
我爸我媽撲過去的速度比我墜落的速度還快。
沒有人回頭。
沒有一個人。
冰涼的器械接觸到身體的瞬間,我閉上了眼睛。
疼。
即便有**,那種被掏空的感覺還是從小腹蔓延到四肢百骸。
但比起上一世躺在血泊里看著胎動一點點消失,這種疼不算什么。
至少這一次,是我自己的選擇。
術后第三個小時,我從觀察室出來,攔了輛車回了陸家。
我媽開門看見我,臉色立刻沉了下來。
"你去哪了?讓你昨天就回來,念溪在醫院等了你一天!"
我扶著門框,臉色蒼白得像張紙。
"身體不太舒服,去醫院檢查了一下。"
她眼神在我臉上掃了一圈,沒有追問,只是催促:"行了,趕緊進來,**等著跟你說配型的事。"
客廳里,我爸坐在沙發上,面前的茶已經涼透了。
他看見我,開口第一句話是:"念溪的病不能拖。"
不是問我檢查結果怎么樣。
不是問我為什么臉白成這樣。
我笑了一下,那笑容扯得嘴角發疼。
"爸,我懷孕了。"
空氣在這一秒凝固。
我爸放下茶杯的動作停在半空中。
我媽從身后繞過來,語氣里帶著明顯的不耐煩:"懷孕?"
"裴見星的。"
沉默了大約三秒,我爸終于開口了,聲音沉得像壓著塊石頭。
"懷孕也可以配型,對孩子沒影響。"
我張了張嘴,還沒來得及說出下一句話。
門鈴響了。
我媽去開門,未婚夫裴見星站在門口,西裝筆挺,像是剛從公司趕過來。
他看見我的一瞬間,眉頭微微皺起,三步并作兩步走到我身邊。
"恩渟,你臉色怎么這么差?"
然后他的目光落在我身后我爸我**臉上,像是瞬間讀懂了什么。
轉身,把我護在身后。
"叔叔,阿姨,恩渟現在懷著我的孩子。"
"她是我唯一的妻子,配型的事我不會同意。"
我站在他身后,看著他挺直的脊背。
上一世,我就是在這一刻徹底淪陷的。
可現在,我只覺得諷刺。
這副深情的姿態保質期只有一個月。
一個月后他就會告訴我,這一切是陸念溪的施舍。
我把臉埋進他的后背,像是感動得說不出話。
實際上是在笑。
裴見星,這一世你的戲,我看夠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