師兄是鄰國的九皇子,深受寵愛的那種。
我是青州的七公主,無人問津的那種。
父皇終于想起我還有點利用價值,逼迫要給師兄千里姻緣一線牽,拿下他做我們青州的女婿。
師兄笑了:師妹,我知道你喜歡我,這么大張旗鼓的昭告天下,我很喜歡。
我:???
1樂正晗,拓跋墨必須是我青州的女婿!
***不見我的父皇,得知鄰國大韓國要立拓跋墨也就是我的師兄為太子時,他才想起還有我這個女兒。
行吧。
我勉為其難的答應了。
只是可惜了別家姑娘,嫁給他這個自戀狂。
樂正晗!
我學到了第七式了,你還在六式苦苦掙扎呢吧?
你求我,求我我就教你!
人還沒到,自戀先到了。
趕緊給他找個媳婦讓他滾蛋吧。
我表情僵硬的送著身心愉悅的老父親離開后,迎來了好師兄。
拓跋墨,別急,我問你點事。
拉著他坐下,順手拿了個桃子給他,準備問問喜歡什么樣的女孩子時,他說,樂正晗,我就知道你在意我,不然你怎么知道我水果只喜歡桃子?
我:……看了看那滿滿一大盆的桃子。
這難道不是青州特產么?
樂正晗,你是不是喜歡我?
喜歡我就承認好了,大不了我娶你呀!
拓跋墨笑起來很好看,尤其是那雙一笑便溫柔的眸子,似乎要把人吸進去一般。
對視上后,不知道是不是錯覺,柔意似乎從他的狐貍眼里流了出來,鉆進了我的心臟,漏了一拍。
我才不喜歡你。
我不爭氣的紅了臉,轉移了視線。
哦?
是么?
我才不信。
拓跋墨雙眸微垂,語氣有些低落。
有那么一瞬間,我覺得好像他有些傷心,便迅速轉移話題。
你喜歡什么樣的女孩子?
拓跋墨瞬間警惕,滿眼防備,你要做什么?
你是不是想套我的話,然后改變自己再占據我的心?
我:???
拓跋墨:樂正晗,你成功的引起了我的注意,我不會告訴你的,因為我喜歡純天然倔脾氣跟我實力相當還不服輸的,沒有人可以做到,所以我是不會說的。
心里有了數,便把他敷衍趕走去找大家閨秀去了。
喂!
樂正晗!
我今天是來找你練劍的!
喂!
一只鞋直奔拓跋墨的面門,還附贈了句,滾!
2為師兄選媳婦實在是艱辛了。
我甚至還給鎮國大將軍寫了一封信,讓他把遠在邊疆殺敵的女兒叫了回來。
湊齊二十個妹子,召集一位太子妃!
馬球賽上,我坐在一旁心滿意足,給各位美女們打氣,我師兄喜歡彪悍的,你們可要努努力!
美女們表示深受振奮,一定要攻下拓跋墨為青州爭一口氣。
呦樂正晗,這么多人都在,你是不是想昭告天下喜歡我?
拓跋墨欣賞著我震驚的臉龐,一臉自豪的又說,我這個人喜歡低調,不過宣告這件事,我還是很喜歡高調的。
我:???
一道道恨不得射穿我,要殺了我的視線爭先恐后的甩了過來。
心慌慌。
尤其是那位被召回的女將軍,已經在磨刀霍霍向豬羊,哦不,向正晗了。
冷靜,冷靜各位妹子們。
你胡說什么!
她們是……我摸了一把額頭上的汗水,準備解釋時,冰涼的手帕落在了頭頂,正是拓跋墨干的好事。
乖,我沒有生氣,你也不要解釋,我知道你在跟我鬧別扭,不就是招式比你多學了一式,我教你就好了,我還找到了一些武功秘籍,很適合你。
武功秘籍?
教我招式?
身為一心想跟拓跋墨較個高下的本卷王,直接被吸引了。
走走走,快點教我,我已經悟透了一點了,但是好像哪里不太對。
第三個動作跟**個東西反了,你若是換過來就可以了。
腦海里掠過書籍,一想,還真是,還有第十到十五的招式,我比劃不出來。
走,我們回去,我教你。
等到了宮殿,練了一個時辰的我,猛然拍了一下大腿。
我靠!
我不是開相親大會么?
我咋把男主角拐走了?
難為公主還記得,那群小姐們跑了,鎮國大將軍的大小姐還讓奴婢給您轉句話。
酥酥像個幽靈一樣,滿臉幽怨。
我尷尬的笑了笑,好像跑的太快把她忘了,估計是沒少挨罵,什么話?
說你們玩戰術的人心都臟。
我一噎,冤枉,真冤枉!
大小姐還說她弱小脆弱的心靈受到了傷害,這輩子都不回京城了!
我一噎,完了,要被參了。
天吶,我為啥要攤上拓跋墨這個師兄啊!
樂正晗,我武功秘籍拿來了。
來了來了~這個提裙子屁顛屁顛過去的,一定不是我!
3我明明記得要探拓跋墨的話的。
晚上吃飯的時候,我氣得直砸桌子。
但他武功秘籍一拿來,我便什么都忘了。
我好恨。
這個心機男人,狠狠地拿捏了我。
狠狠地咬了一口豬蹄,肉香味讓我暫時放下了仇恨,全心全意投入美食之中。
公主,皇上讓老奴給您帶個話。
我滿嘴流油的從豬蹄里探出個頭,敷衍的問了句,帶什么話?
可惡,肉香味仿佛像個登徒子一樣,狠狠地羞辱了我的三魂七魄,還不讓歸位!
可惡!
皇上說,如今京城內都知道公主您喜歡拓跋墨,如果真找不到其他名門貴女去嫁拓跋墨,那就只能委屈公主您去和親了。
滋溜。
一道小閃電劈的我外焦里嫩。
順便還把神魂解救出來歸了位。
公公您放心,本公主保證完成任務!
我發4。
公公心滿意足的離開了。
公主,這可怎么辦啊?
酥酥可愛的小臉皺成一團,可見是真的著急了。
莫慌莫慌,船到橋頭自然直。
我安慰的拍了拍她的肩膀。
公主您確定不是船到橋頭自然沉?
我默默地收回手,呸了一口,死丫頭戳我心。
豬蹄也挽回不了我糟糕的內心,洗了洗手,拿著父皇送來的一大摞名門貴女資料,愁眉苦臉的去了書房。
樂正晗,你看我買了什么過來!
拓跋墨一腳踹開門,跟抱著資料的我直接撞了個正著。
滿天的紙張在空中飛舞。
而我此時以極其優美的姿勢,往后倒,只不過,要是身上沒個拓跋墨壓著我就更好了。
晃蕩。
很好,我得加句話了。
要是初吻不被拓跋墨這個***奪走就更更更好了!
誒?!
他怎么還舔了一下?!
一個鞋底直奔他的面門,留下了清晰的鞋印,拓跋墨!
你給老娘滾!
4樂正晗!
你還說我,還不是怪你天生麗質還那么的香,不然我怎么可能會失控不小心舔了一下,這也不能怪我啊!
拓跋墨叉著腰一臉理直氣壯,還很氣呢樣子。
我瞥了他一眼,莫名其妙的,不生氣了。
圍觀群眾酥酥震驚的說不出話。
樂正晗,我還沒讓你賠我糖葫蘆呢,你反而怪起我來了。
拓跋墨可憐兮兮的捧著糖葫蘆的遺體,抽噎一聲,樂正晗,你沒良心!
這也不能怪我,我被奪了初吻,你當我不生氣么?!
我莫名的被他說的有點心虛,可是我又沒做錯!
我還是初吻呢!
拓跋墨看了一眼滿地的女孩,眼睛亮了亮,這是準備宴請的人么?
難得看他有興致,我點了點頭,對。
會不會太早了,我還沒讓父皇下聘禮呢,婚書也沒送過來,樂正晗你就這么迫不及待的想嫁給我?
拓跋墨揶揄的笑了笑,那一張帥到慘絕人寰的臉硬是被他整得有點油膩。
我咬牙切齒,這些是給你相親選的!
相親?
拓跋墨震驚了,什么相親?
全京城都知道七公主你喜歡我,哪個不長眼的還敢來跟我相親?
我不以為然,那有什么,現在的人都看臉,萬一遇到一位富家女子,飛蛾撲火瘋了一樣的愛慕你呢?
不可能!
我都去警告過了,沒有人敢!
拓跋墨脫口而出,說完以后臉色瞬間變了。
等等……警告?
我微微瞇起眼睛,一步一步的走向拓跋墨的面前,抓住他的脖領,咬牙切齒,難不成,外面的風言風語,是你故意宣傳的?
拓跋墨一臉無辜,不是,這個真不是。
我松了一口氣,看來這個師兄還沒太壞。
我只不過是添了一把火而已!
我兩個眼珠子差點被驚的掉出來,讓他轉過身,一腳踹在他的**上,滾!
5公主,外面傳的有鼻子有眼的,恐怕真找不到大家閨秀肯嫁墨皇子了。
酥酥小臉再次皺成一團,欲言又止,實在不行,公主您就去嫁吧,這可是皇上的命令啊。
我冷笑,我這父皇打的可是好算盤,逼我嫁,也要看我愿不愿意。
打了一套拳,我便洗漱一番上塌睡覺。
傍晚。
一陣颶風吹開窗戶,黑色的人影翻窗一躍而下,躲在夜色之中,一步步逼近床榻位置。
手里的**,在夜里泛著寒意。
刺啦。
**扎進被子里,劃出嘗嘗一道,紅色順著被子流出,室內彌漫著血腥味。
靠,又*****血!
樂正晗!
你給老子出來!
躲在角落里的我抽出腰間的鞭子對著黑衣人狠狠地抽了過去。
奧!
老子的**!
一聲慘叫劃破夜空。
公主!
公主!
酥酥火急火燎的沖了進來,一進門就看到一個男人捂著**在地上蹦來蹦去,慘叫一聲接著一聲。
酥酥:額……這個……瞿星……實在不行你就別刺殺了……你特**放屁,這是我接的任務,我不完成我就會被趕出去!
瞿星罵了一句,又拿出一張紙塞在我的手里,臨走之前他指著我的鼻子面目扭曲的說,你只能死在我的手里!
等侍衛闖進來時,瞿星已經消失的無影無蹤了,而我……虛弱的躺在地上,胳膊上長長一道血痕,流了一地的血。
瞿星可是殺手排行榜前十的人。
我雖拜了昆侖派掌門為師,實力跟瞿星不相上下,但是,我可要****的。
不受點傷,怎么行呢。
待侍衛沖進來時,我已經點了暈穴,真的暈了過去。
不知道過了多久,隱隱約約有了意識,便聽到有人說話。
太醫,她怎么樣了?
太醫,公主怎么樣?
兩道聲音是一起問的。
其中一個是我那父皇,另外一個竟然是拓跋墨。
公主只是失血過多加上胳膊脫臼疼暈了過去,傷口傷的不深,胳膊現在也已經接上,只需要好好養上幾月,便可痊愈。
太醫說的句句屬實,讓兩人松了一口氣。
公主醒了!
酥酥驚呼。
此時的我,小臉慘白羸弱的看向拓跋墨,又****看向父皇,略有些委屈的說,讓父皇擔心了,是兒臣的不是,晚上周圍的侍衛都不在,兒臣就覺得可能要發生事,還好提前防備了下,不然恐怕就要死在這里了。
正晗你放心,父皇定要給你一個交代!
皇上氣得一腳踹翻了旁邊的凳子,怒氣沖沖的離開了。
我正得意的笑了下,一不小心撞進了拓跋墨探究的眼睛里。
糟糕,被發現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