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說簡介
小說叫做《魔鬼航班,開局甩尾迫降》是三自金的小說。內容精選:“飛行員成長路徑完成度:98%。缺失關鍵模塊。未滿足最終激活條件。”盛云舟盯著視野角落里那行半透明的藍色字體,牙根發癢。三年。整整三年。他在軍航學院從理論課卷到模擬機,從模擬機卷到地勤實操,飛行原理背得比教材編者還熟,模擬機成績常年貼在訓練樓公告欄第一行。結果呢?系統告訴他——差2%。差什么?差一次真正在天上玩命。盛云舟閉了閉眼,把腦子里那行字往意識深處按了按。沒用。那玩意就跟視力檢測表上最小的那...
精彩內容
“飛行員成長路徑完成度:98%。缺失關鍵模塊。未滿足最終激活條件。”
盛云舟盯著視野角落里那行半透明的藍色字體,牙根發*。
三年。
整整三年。
他在軍航學院從理論課卷到***,從***卷到地勤實操,飛行原理背得比教材編者還熟,***成績常年貼在訓練樓公告欄第一行。
結果呢?
系統告訴他——差2%。
差什么?差一次真正在天上玩命。
盛云舟閉了閉眼,把腦子里那行字往意識深處按了按。
沒用。
那玩意就跟視力檢測表上最小的那行字母一樣,你越想忽略它,它越往你眼珠子里鉆。
“盛云舟!”
門被撞開,賀立明紅著眼眶沖進來,鼻頭通紅,一米八五的大個子哭得跟個沒斷奶的嬰兒似的。
“你真走啊?”
盛云舟正坐在宿舍床鋪上理牌,頭都沒抬。
“走。明天的飛機。”
“***——”賀立明聲音破了,“你說你這是圖什么啊?”
盛云舟把手里的牌理順了,抽出一張三,丟到床中間攤開的撲克堆里。
“圖個編制唄。地勤也是空軍。”
對面鋪的陳楊接了他的話茬:“你少扯淡,你盛云舟什么時候安分過?”
盛云舟沒接這話。
他確實沒安分過。
第一次體檢不過關,扁平足,他打報告申請復核,愣是在跑道上多跑了兩個月,磨得腳底板起了三層繭。
第二次肺活量差0.2升,他自己買了個吹氣球的玩意兒,每天訓練到缺氧。
第三次抗眩暈測試壓線,轉椅上吐了三回,下來擦擦嘴繼續排隊。
結果還是不過。
不是差很多,每次都是差一點點。
就那么一點點,像根魚刺卡在嗓子眼,咽不下去,吐不出來。
訓練處的結論****:綜合體質評估不達標,轉入航空地勤保障專業。
他接到通知那天,系統冷冰冰彈了條消息。
飛行員成長路徑完成度:98%
當前缺失模塊:真實空中危機處置經驗
建議:完成一次真正意義上的空中應急操作
盛云舟當時差點把腦袋往墻上撞。
真實空中危機?
他連駕駛艙都進不去,哪來的真實空中危機?
他問系統:能不能通融一下?我***上做過三十七次特情處置了,次次滿分。
系統回復:模擬環境不計入最終激活條件。
他又問:那我去跳個傘行不行?
系統回復:跳傘不屬于飛行員駕駛類空中危機處置。
行。
盛云舟認了。
不是認命,是認清楚了——這破系統就是要他真上天,真出事,真救命,才肯給他開門。
那就走著瞧。
“盛云舟你到底聽沒聽我說話!”賀立明一把抓住他的肩膀,眼淚糊了半張臉。
盛云舟終于抬頭看了他一眼。
“你先把鼻涕擦了。滴我牌上了。”
賀立明愣了一秒,下意識用袖子抹了把臉,然后反應過來,更急了:“我跟你說正事呢!你分到地勤就老老實實干,別再折騰了行不行?”
“誰說我要折騰了?”盛云舟笑了笑,把最后幾張牌碼好,“我就是正常分流、正常服從、正常生活。”
陳楊在對面嗤了一聲:“你盛云舟要是能正常生活,太陽從西邊出來。”
宿舍里另外兩個人也跟著笑,笑里帶著點澀。
大家都知道他要走了。
可沒人真覺得他會消停。
門外走廊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,越來越近。
所有人的笑聲同時收住。
盛云舟手里的牌頓了頓。
他聽出來了。
那是賀立明他們**的腳步——周衛國。
周衛國的步頻很有特點,一秒兩步半,不快不慢,但每一步都踩得極重,跟砸釘子似的。
這人但凡走路帶這個節奏,就是要來找麻煩的。
果然。
門框里出現一張黑臉。
周衛國掃了一眼屋里的撲克牌,又掃了一眼賀立明的紅眼圈,最后目光落在盛云舟身上。
沉默三秒。
"盛云舟。"
"到。"盛云舟條件反射站了起來。
周衛國盯著他,嘴唇抿成一條線。
"你明天走?"
"走。"
"真走?"
"真走。"
"不回來了?"
盛云舟眨了眨眼。
這個問題有點意思。
他腦子轉了半圈,笑了笑:“**,我一個地勤退伍兵,回來干嘛?”
周衛國的眼皮跳了一下。
很輕。
但盛云舟看見了。
他太了解周衛國了。
這人被他折騰了整整三年,從最初的熱心栽培,到后來的暴跳如雷,再到現在這種“你說啥我都不信”的狀態。
可以說,周衛國對盛云舟這個名字已經形成了條件反射式的PTSD。
上一次盛云舟說“我不折騰了”,第二天就跑去訓練處門口蹲了一整天,蹲到羅啟山主任親自出來轟人。
上上次盛云舟說“我認了”,轉頭就偷偷報了個航空體檢復核,體檢中心的人都認識他了。
所以周衛國不信。
一個字都不信。
"盛云舟。"周衛國走進宿舍,雙手抱胸,"你給我聽好了。"
"你明天***離開這個大門,就別再回來。"
"你要是敢再搞什么幺蛾子,我周衛國就是寫退伍報告,也要在備注欄里注明——此人思想極度活躍,建議加強關注。"
盛云舟笑了。
"**,你這是威脅我?"
"我這是求你。"周衛國的語氣里帶上了真實的疲憊,"你消停點,行嗎?讓我最后這幾個月安安穩穩過完。"
宿舍里安靜下來。
賀立明不哭了,縮在角落眼巴巴看著盛云舟。
陳楊手里捏著撲克牌,沒敢動。
盛云舟看著周衛國。
他想說:**,我真的還要回來。
但他沒說。
因為說了也沒人信。
而且說了反而會讓周衛國更緊張。
他垂下眼,把手里最后一張牌翻了過來。
大王。
"**。"他把牌放到桌面上,聲音很輕,"牌打完了。"
"該散場了。"
周衛國盯著那張大王看了三秒。
他總覺得盛云舟這話意有所指。
但他選擇不深究。
因為深究下去,他怕自己今晚睡不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