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手指劃得很快,聊天界面一閃而過。
“你吃了嗎?”
“吃了。”
“吃的什么?”
“外賣。”她終于抬頭看我一眼,“你今天怎么了,問這么多?”
“沒什么。”我脫掉外套掛在衣架上,“隨便問問。”
我進了書房,關上門。
電腦屏幕亮起來的時候,我在鍵盤上敲下了新的文件夾名稱:Project_Atlas。
阿特拉斯,希臘神話里肩扛天穹的泰坦神。
從今天起,在清算之前,我打算先找出真相。
第二章
我不是一個沖動的人。
從小到大,我做任何事之前都會先想清楚邏輯。高考填志愿,我是先調查了各專業就業前景和薪資中位數,才選了計算機。追顧曼之前,我花了三個月觀察她的朋友圈、興趣愛好、社交習慣,確定能建立有效溝通才表了白。
現在回想起來,那個時候的“理性”還挺可笑的。
談戀愛可以規劃,但婚姻不行。因為婚姻里有一個人你無法控制。
發現真相的第一個周末,我在網上**了三個*****。一個藏在客廳的煙霧報警器里,一個裝在臥室的空調出風口上方,還有一個被改裝成了充電器,插在床頭柜的插座上。
所有的安裝,我都是在顧曼不在家的時候完成的。
她帶念念去上興趣班,我請假回來。她回娘家,我提前下班。她約閨蜜逛街,我用午休時間趕回家調試設備。
六個小時,整個屋子里多了三雙我自己的眼睛。
這些眼睛很快就讓我看到了另一個顧曼。
視頻存儲在我的*****上,加密,三重備份。每天晚上我處理完工作,會習慣性地打開查看。
第一個讓我生理不適的畫面,出現在安裝攝像頭的**天上午。
我那周在北京出差。
顧曼把念念送到***,回家后不到半小時,門鎖響了。
是她開的門。
進來的是一個男人。一米八幾的個子,肩寬腰窄,穿著一件灰色的緊身T恤,把胸肌和腹肌的輪廓勒得很清楚。我后來查到他的名字——江一銘,星銳健身房的私教。
顧曼穿著睡衣給他開的門。
兩個人甚至沒走到客廳,在玄關就抱在了一起。真絲睡衣落在地板上,旁邊是我出差前才拖干凈的大理石地面。
我盯著屏幕,發現自己的手在微微顫抖。
惡心感從胃里翻涌上來,堵在嗓子眼,吐不出來也咽不下去。
我關掉了視頻。
打開銀行APP,我開始仔細核對過去兩年的家庭開支賬目。顧曼沒有工作,所有的家庭開銷都從我的工資卡里走。
我們每個月的基本開支大概在三萬左右。房貸、念念的學費、她的零花、日常的水電物業。
但最近一年,這個數字莫名其妙地漲到了五萬以上。
我問過她,她說念念報了馬術班,一節私教課兩千。她自己也在上瑜伽課,年卡一萬八。還有一些化妝品和衣服的開銷,零零碎碎加起來,也說得過去。
那時候我沒有懷疑。一個男人的收入,養家不是天經地義嗎?
現在我逐條核對她的消費記錄。
發現馬術班根本不存在。念念只上過一節體驗課,還是免費的。瑜伽班的年卡也沒有,她去的是一家普通的社區健身中心,季卡只要一千二。
那么多出來的錢去哪兒了?
答案在一份份轉賬記錄里。
去年十一月二十三號,她從我卡上劃走八萬,轉賬備注寫著“念念馬術班年費”。
第二天,這筆錢轉入了一個尾號6783的賬戶。
我托了一個做銀行系統的朋友幫我查這個賬戶的戶主。
江一銘。
我反復念著這個名字,像在念一個陌生的詛咒。
八萬塊,是江一銘當時新買的那輛杜卡迪的首付。它的照片我在顧曼的手機里見過,**是她拍的“健身房樓下偶遇一輛很帥的摩托”。
也是從去年十一月開始,她對我越來越冷淡。
偶爾我想親近,她總是一臉疲憊地說累。朋友圈發得越來越勤快,但很少出現我的身影。她三十歲生日那天我訂了法餐、買了蒂芙尼的項鏈,全程她都是心不在焉。
我還在找借口——可能是婚姻到了平淡期,可能是我太忙忽略了她,可能是產后身體還沒恢復。
我這六個月查到的,是一整套令人作嘔
小說簡介
現代言情《發現兒子非親生后,我直接讓她凈身出戶》,男女主角分別是沈閱顧曼,作者“朝露魚”創作的一部優秀作品,純凈無彈窗版閱讀體驗極佳,劇情簡介:發現念念血型不對那天,是去年十一月的第三個周三。我之所以記得這么清楚,是因為那天下午我剛完成了“天樞”項目的核心算法評審,智騁科技所有高管都在場,我演示的深度強化學習模型讓CTO當場拍了桌子。散會后他拍著我的肩膀說,沈閱,年底的股權激勵,你這一份少不了。那時候我覺得,老天爺對我挺好。晚上回家,念念已經睡了。顧曼照例不在客廳等我,臥室的門虛掩著,透出一線暖光。她最近報了個瑜伽班,每周三五上課,回來總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