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時候,她又湊到我耳邊。
"媽媽,那個姐姐今天跟爸爸說悄悄話了。"
"說什么了?"
"她叫爸爸衛國哥哥。"朵朵學著腔調,軟綿綿的,"說什么你老婆要是知道了怎么辦。然后爸爸說她一個做衣服的,能知道什么。"
我給朵朵掖被子的手頓了一下。
"還說了什么?"
"沒有了,后來他們就把門鎖上了。"朵朵打了個哈欠,"媽媽,我不喜歡那個姐姐,她總是笑嘻嘻的,但是眼睛不笑。"
我關了床頭燈,在黑暗里坐了很久。
林衛國已經洗完澡**了,我能聽到他在主臥里翻書頁的聲音。
我走進主臥,他戴著老花鏡靠在床頭看報紙。
"衛國。"
"嗯?"
"陳小曼真的回老家了?"
他翻報紙的手沒停。
"回了。上個月走的,我送她到汽車站的。怎么了?"
"沒什么。朵朵老說家里有個姐姐,我就隨便問問。"
"小孩子的話你也信?"他把報紙折起來放在床頭柜上,摘下眼鏡,"她這個年紀分不清想象和現實,很正常。"
我躺下來,閉上眼。
他呼吸平穩,幾分鐘后就打起了輕微的鼾聲。
我睜開眼,盯著天花板。
"她一個做衣服的,能知道什么。"
這句話在腦子里轉了一整夜。
第二天是周六,林衛國說單位有個臨時會議,一早就出了門。
我沒去廠里,帶著朵朵在家待了一上午。等朵朵看動畫片的時候,我走進書房,把抽屜一個一個拉出來,仔細翻了一遍。
文件、稿紙、信封、黨員學習筆記本。
一切正常。
我正要把最后一個抽屜推回去,手指碰到了抽屜底板下面的東西。
一張照片。
黑白的,兩寸,藏在抽屜底板和側板的縫隙里。
照片上是一個年輕女人,留著齊耳短發,穿著碎花裙子,站在一棵柳樹底下笑。背面用圓珠筆寫著一行字:
"衛國哥哥,想你。小曼。"
字跡娟秀,末尾畫了一個心形。
我把照片塞回原處,推上抽屜。
廚房里傳來朵朵喊餓的聲音。
"來了。"我應了一聲,站在書桌前沒動。
書桌右手邊有個報架,夾著幾份舊報紙和雜志。我掃了一眼,注意到報架最底下壓著一個牛皮紙信封,沒封口。
我抽出來,里面是一張收據。
省城建設銀行,活期存折開戶憑證。戶名:陳小曼。初始存入金額:兩千元。存入日期是兩個月前。
兩千塊。
我廠里一個月的純利潤也就三四千。
收據右下角蓋了個私章,看不太清,但我認得那個形狀。
是我的章。
是我放在家里抽屜里的那枚私人印章。
我把收據塞回信封,信封放回報架底下。
"媽媽,我餓了!"
"來了,來了。"
我走出書房的時候,回頭看了一眼。
窗簾被風吹起來又落下去,臺燈沒關,在白天顯得昏黃暗淡。
林衛國中午回來了。
進門就喊累,說開了一上午的會,腦仁疼。
我給他倒了杯茶。
"衛國,陳小曼的戶籍是哪里的?"
他接過茶杯的手一抖,幾滴茶水灑在手背上。
"怎么突然問這個?"
"我去銀行匯錢,得填地址。你不是讓我每月給她寄三百嗎?"
"哦,是安遠縣的。"他喝了口茶,"不用匯了,我直接從工資里扣就行,省得你跑銀行。"
"那之前的錢呢?你不是說資助了她兩年?那些錢從哪出的?"
"我工資里出的唄。"他看了我一眼,"怎么?你覺得我貪你的錢?"
"我沒那意思。"
"那就別東想西想。"他語氣重了,"陳小曼家里窮,供不起她念書,我幫一把怎么了?單位都知道這事,黨支部還表揚過我。你要是不樂意,我以后不跟你說了。"
朵朵從客廳探出頭來。
"爸爸媽媽不要吵架。"
"沒吵架,爸爸媽媽在說大人的事。"林衛國臉上的表情瞬間變了,笑著朝女兒招手,"朵朵過來,爸爸給你帶了酥糖。"
下午,趁林衛國午睡,我給方敏打了個電話。
方敏是我的老閨蜜,九二年一起從百貨公司辭職下海的。她做小商品**,腦子比我活絡。
"錦華,什么事?"方敏的聲音從聽筒里傳來,**有汽車喇叭聲。
"敏姐,你有沒有熟
小說簡介
《女兒說姐姐在書房不穿衣服,我撕開渣夫虛偽面具》是網絡作者“馬爾代夫麗莉島的思思”創作的現代言情,這部小說中的關鍵人物是錦華林衛國,詳情概述:廠里年度表彰大會那天,兩千多號工人都以為林衛國要上臺領"道德模范標兵"的獎狀,紅綢大花都給他戴好了。沒人想到,大喇叭里突然播出的那段嬌滴滴的錄音,讓這個滿口仁義道德的高知副廠長當場跪在了主席臺上。一個月前,他還義正言辭地告訴我,咱們資助的貧困女大學生因為家里有事退學回老家了。直到四歲的女兒指著他緊鎖的書房門告訴我,那個漂亮姐姐每天晚上都在里面不穿衣服。林衛國,你踩著我的錢當大善人,我就讓你爛在泥里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