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墜崖前重生
風刮過耳邊的聲音，像鬼嚎。
我整個人懸在半空，后背狠狠撞上凸起的巖石，骨頭碎裂的聲響從胸腔里傳出來。血從嘴角往下淌，滴在云霧里，瞬間被吹散。
頭頂上方，趙清漪站在懸崖邊，手里的劍還在滴血。
“師姐，別怪我。”她笑得很溫柔，聲音像春風拂過湖面，“誰讓你占了天璇峰最好的洞府呢？師尊的傳承，也該輪到我拿一拿了。”
我想說話，喉嚨里卻只涌出一口血沫。
手在石壁上胡亂抓，指甲崩裂，鮮血糊在石頭上。我不想死，我真的不想死。筑基期的修為在這萬丈深淵面前就是個笑話，摔下去連元神都保不住。
“快點，別磨蹭。”一個熟悉的聲音從上頭傳來。
我僵住了。
那聲音我太熟了，熟到我閉著眼睛都能描摹出他的輪廓——溫潤如玉，清朗如月，天玄宗上下誰提起他不豎個大拇指？大師兄蕭衍，我定了三年的道侶，全宗門女修的夢中**。
“師兄放心，她已經中了我的化元散，經脈全廢了。”趙清漪的聲音甜得發膩，“等會兒處理干凈，保證沒人知道。”
“嗯。”蕭衍的聲音淡淡地，“古神傳承的碎片應該在她識海里，等尸身撈上來，我自有辦法提取。”
“那師兄答應我的東西……”
“少不了你的，天璇峰以后就是你的了。”
我的手死死摳住石縫。
古神傳承。
原來如此。
三個月前我誤入秘境，識海里莫名其妙多了塊碎片的事，只跟蕭衍一個人提過。他說這是天大的機緣，讓我千萬保密，連師尊都不要告訴。
我信了。
我**居然信了。
所以今晚趙清漪約我在斷魂崖見面，說發現了秘境線索要跟我商議，我來之前還特意給蕭衍傳了道訊息，告訴他我可能要晚點回去。
那是催命符。
是我親手遞給他的催命符。
“沈鳶，你別怪我。”蕭衍的聲音忽然貼近了些，像是走到了崖邊，“下輩子記住，修仙界沒有真心。”
我突然笑了。
血從牙縫里滲出來，笑聲像破風箱一樣難聽。
“你笑什么？”趙清漪皺眉。
我把全身最后一點靈力灌進丹田，破聲喊道——
“天道在上，弟子沈鳶，愿以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