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錢哥一半的沖勁兒，咱們早就換大房子了。"
我沒接話。
她又說："你就知道畫你那些破圖紙。"
我還是沒接話。
她翻了個白眼，把臉轉向車窗。
那天晚上我失眠了一會兒，后來想了想，翻個身睡著了。
現在我坐在辦公桌前，看著這張照片，倒是沒失眠。
反而腦子特別清楚。
我打開手機相冊，把那張照片存了一份。又打開微信，把對話截圖、彩信記錄、發送時間全都截了屏，上傳到云盤。
然后站起來，把筆插回筆筒里。
"老周，我先走一趟，家里有點事。"
"行，圖紙明天再對。"
"嗯。"
我拎著包出了公司大門，在門口站了一會兒。
三月份的風還帶著涼意，空氣里有一股樹葉發芽的青澀味。
我深吸一口氣。
然后打開手機，查了一下從公司到家的導航。
地鐵四十五分鐘，打車二十三分鐘。
我選了地鐵。
不急。
反正他們又跑不了。
——
三號線人不多，我找了個角落的座位坐下來。
車廂有點晃，對面一個小姑娘在刷短視頻，外放聲音吵得旁邊大爺直皺眉。另一邊有個穿西裝的中年男人在打電話，聲音壓得很低，說的好像是"那個項目不能再拖了"。
我看著窗外隧道里一閃一閃的燈。
我在想一件事。
報警的時候該怎么措辭。
"我老婆**"——這句話從法律角度來說，沒什么用。**不犯法，頂多在離婚時作為過錯方的證據，影響一下財產分割比例。
但換一種說法就不一樣了。
我老婆被人強了。
這句話一出口，性質就變了。
不是我要捉奸，是我回家發現妻子遭受侵害，作為丈夫第一時間報警求助。
然后錢遠洋就進入了一個死局。
如果他說是自愿的——好，那就是承認**，姜若薇的"受害者"身份瞬間瓦解，兩個人一起社死。
如果他說不是自愿的——那就更精彩了。
而姜若薇也被架在火上烤。
她要么承認"是自愿的"，在**面前親口承認**事實，那這份筆錄就是鐵證，離婚時一分錢都別想多拿。
要么**"不是自愿的"——那錢遠洋就得進去。
兩條路，每一條都是死路。
我看了一眼地鐵里的站點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