結婚三年,丈夫每晚不回主臥。
他抱著枕頭,去陪喪偶的婆婆睡。
更荒唐的是,我撞見他們躺在我的婚床上看低俗直播后,他們反過來罵我齷齪。
我提出離婚那天,婆婆拿起水果刀抵住手腕,哭著說要死給我看。
一
我懷孕第十二周那天,半夜三點,被婆婆的哭聲吵醒。
她站在主臥門口,披著一件淡粉色真絲睡袍,手捂胸口。
“宴宴,媽喘不上氣了。”
我剛緩過來,扶著床頭想坐起來。
周宴比我更快。
他從床上彈起來,連拖鞋都**,抱著枕頭就要走。
我抓住他的手腕。
“你去看看就行,別又睡在那。”
他回頭看我。
“林梔,媽心臟不好,你能不能體諒一下?”
婆婆在門外輕輕抽泣。
“算了,宴宴,媽不打擾你們小兩口。媽一個寡婦,活著也沒啥用。”
周宴立馬變臉。
他甩開我的手,力道不重,卻讓我小腹一緊。
“懷孕也不能什么都不讓吧。”
“我媽一個人把我拉扯大,她不容易。你就讓讓她。”
門關上的時候,我看見婆婆穿的那件睡袍。
是我的。
結婚時我媽給我買的。
我坐了很久。
隔壁房間傳來電視聲,還有周宴母子的低笑聲。
屏幕里的女人笑得甜膩。
我摸著肚子,第一次覺得這間婚房不像家。
可笑的是,這套房子的首付,大半是我爸媽出的。
結婚前,周宴帶著**來我家吃飯。
婆婆拉著我**手掉眼淚。
“我沒本事,宴宴爸也走得早,一個人把他拉扯大。就希望和孩子們以后好好過日子。”
我媽心軟。
我也心軟。
周宴那時候對我很好。
會在我加班到凌晨時帶粥,會記得我的生理期,會蹲在我面前給我系鞋帶。
他提婚后同住時,我猶豫過。
他說:“我不能把她一個人扔老房子里。但你放心,主臥是我們兩個的。”
可婚后不到兩個月,主臥就變成了客房。
周宴的睡衣在婆婆屋里。
剃須刀在婆婆洗手臺上。
常用藥、充電器、備用眼鏡,全在她床頭柜里。
有一次我發燒,半夜喊他,他不在。
我撐著墻去找,在次臥門口聽見婆婆說:
“宴宴,你老婆太嬌氣了。發個燒有啥大不了的,媽年輕那會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