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么人？”
王建明的臉色瞬間變了。
“大小姐，這……”
“應該是您的弟弟吧？”虞尋歌依然笑著，但笑意沒有到達眼底，“我還查到，這三家公司成立的時間，恰好都是這三筆款項轉出的前一天。王叔，您覺得這正常嗎？”
王建明額頭滲出冷汗。
他沒想到這個看起來不諳世事的大小姐，居然能查到這一步。
“大小姐，這其中有誤會。”王建明試圖解釋，“這些投資都是虞總批準過的。”
“是嗎？”虞尋歌從文件夾里抽出一張紙，“但虞總的簽字是在款項轉出三天后才補上的。也就是說，您先轉了錢，后補的簽字。這程序上恐怕說不過去。”
王建明的臉徹底白了。
“王叔，我今天來不是要把您怎么樣。”虞尋歌收起笑容，眼神變得凌厲，“我只想知道一件事——是誰指使您這么做的？”
王建明沉默了。
虞尋歌不著急，她拉開椅子坐下，慢悠悠地說：“我給您三分鐘時間考慮。您可以選擇不說，那我只能把這些資料交給經偵部門處理。八千萬的職務侵占，夠判多少年，您應該比我清楚。”
辦公室里安靜得只剩墻上時鐘的滴答聲。
一分鐘后，王建明開口了。
“是顧氏集團的人。”他的聲音發澀，“他們找到我，承諾只要我幫他們轉移虞氏的流動資金，事成之后給我顧氏百分之五的股份，外加財務總監的位置。”
虞尋歌并不意外。
“他們讓你怎么操作？”
“先轉移流動資金，等虞氏資金鏈斷裂后，顧氏會以投資的名義低價**虞氏的股份。同時，顧霆琛負責穩住您，讓您說服虞總接受投資。”
虞尋歌聽完，嘴角勾起一抹冷笑。
好一個如意算盤。和她記憶中一模一樣。
上一世，顧霆琛就是用這套手段，一邊和她談戀愛，一邊掏空虞家。她還傻傻地以為顧霆琛是來拯救虞家的，親手把父親說服，接受了顧氏的“投資”——實際上就是低價出讓了虞氏的控股權。
“王叔，現在有一個彌補的機會。”虞尋歌站起身，“這三筆款項的轉賬記錄、您和顧氏聯系的聊天記錄，全部整理好交給我。然后，您繼續留在公司，就當什么都沒發生過。”
王建明愣住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