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奇怪的是,王彪不僅沒有來報復,反而沒過幾天,聽說他在賭場出老千,被人打斷了另一條腿,直接扔出了城。
縣丞大人也因為**受賄被上頭查辦了。
街坊們都說我是老天爺保佑,因禍得福。
我雖然覺得有些蹊蹺,但日子還得過。
有了阿岑的幫忙,兩年后,我十七歲那年,終于攢夠了錢,在街角租下了一間小小的鋪面。
不用再風吹日曬,我把陽春面改成了賣各種鹵味和澆頭面。
阿岑依舊不說話,但他會認字。
那天我在算賬,毛筆字寫得歪歪扭扭。
他走過來,拿過我手里的筆。
那是一雙因為干粗活而布滿裂口的手,但握筆的姿勢卻異常沉穩。
他在廢紙上寫下了幾個字:**鹵面。
鐵畫銀鉤,力透紙背。
那是只有讀過很多書練過很多年字的人,才能寫出來的筆鋒。
我看著那幾個字,又看了看他臉上的刀疤,輕聲問:阿岑,你以前到底是什么人?
他放下筆,沒有回答,只是轉身去后廚劈柴。
背影孤寂,仿佛背負著千山萬水。
我沒有再追問。
每個人都有秘密。
這世道,能活下來已經是上上簽,探究別人的過往,既是**,也是矯情。
鋪子的生意越來越紅火。
隔壁書畫鋪的年輕少東家,叫曲修言,是個溫文爾雅的讀書人。
他經常來我的鋪子里吃面,每次來都會帶一些新鮮的瓜果,或者幫我寫一寫新菜牌。
拾翠姑娘,你這字確實該練練了,若是不嫌棄,以后有空我教你寫字。
曲修言紅著耳朵,溫聲細語地說。
我擦著桌子,**方方地笑:好啊,那就多謝曲公子了。
只要你不嫌我笨,束脩我就用面錢抵了。
不笨的,拾翠姑娘冰雪聰明……曲修言的話還沒說完,阿岑端著一大盆滾燙的鹵湯從后廚走了出來。
他重重地將湯盆放在灶臺上,發出砰的一聲巨響,濺起的湯汁差點落到曲修言的青布長衫上。
曲修言嚇了一跳,有些忌憚地看了阿岑一眼。
阿岑拿過一塊抹布,開始在曲修言面前的桌子上用力擦拭,動作極大,像是在驅趕什么**。
阿岑,你干什么,曲公子還沒吃完呢。
我埋怨了一句。
阿岑冷冷地掃了曲修言一眼,轉頭看向我。
那一瞬間,我竟然從他那張冷硬的臉上,看出了一絲隱忍的委屈和惱怒。
他指了指后廚,又指了指自己,比劃了一個劈柴的動作,意思是:我很忙,還要劈柴,他在這礙事。
然后轉身走了。
不知為何,看著他的背影,我竟然覺得有些好笑。
阿岑是在那年冬天的第一場雪落下時,突然開口說話的。
那天我因為受了風寒,發起了高燒。
渾身酸痛,躺在后院的土炕上起不來。
迷迷糊糊中,我感覺到有人在用溫熱的帕子擦拭我的額頭。
我睜開沉重的眼皮,看到了阿岑的臉。
他端著一碗吹涼的姜湯送到我嘴邊。
喝下去。
一個低沉沙啞的嗓音在我耳邊響起。
小說簡介
由溫拾翠阿岑擔任主角的古代言情,書名:《錦衣衛抄家抄成了入贅》,本文篇幅長,節奏不快,喜歡的書友放心入,精彩內容:三年前,我的啞巴伙計偷走我的心,只留下一袋碎金。三年后,活閻王指揮使血洗青州,將我的酒樓圍得水泄不通。眾人皆以為我命不久矣。卻見那陰狠男人凈手系裙,在后廚煙火氣中掐住我的腰,冷沉的雙眸全是偏執:“溫拾翠,二兩銀子就把我賣了?現在我有萬兩身家,入贅給你夠不夠?”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