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說簡介
舞舞的《拒跳鋼管舞被開除后,我讓頂流集體罷工了》小說內容豐富。在這里提供精彩章節節選:“楚溪,今晚這支鋼管舞你不跳,三百萬年終獎一分沒有!”慶功宴上,老板秦盛將超短裙甩到我面前。他當眾砸碎酒杯,指著我鼻子罵:“別以為自己是王牌經紀人就能跟我叫板。”“不跳就滾蛋!你手下七個頂流,明天全歸霏霏帶!”我抬眼輕笑:“好啊。”轉身群發消息:“即日起,所有通告暫停。”三分鐘后,微博熱搜爆了,我帶的七個頂流全部宣布無限期停工。三小時后,秦氏股價蒸發三十億。三天后,楚氏集團宣布封殺秦氏集團。這下,...
精彩內容
“楚溪,今晚這支鋼管舞你不跳,三百萬年終獎一分沒有!”
慶功宴上,老板秦盛將超短裙甩到我面前。
他當眾砸碎酒杯,指著我鼻子罵:“別以為自己是王牌經紀人就能跟我叫板。”
“不跳就滾蛋!你手下七個頂流,明天全歸霏霏帶!”
我抬眼輕笑:“好啊。”
轉身群發消息:“即日起,所有通告暫停。”
三分鐘后,微博熱搜爆了,我帶的七個頂流全部宣布無限期停工。
三小時后,秦氏股價蒸發三十億。
三天后,楚氏集團宣布**秦氏集團。
這下,他傻眼了。
.
“嘩啦!!!”
秦盛猛地將整張會議桌掀得震天巨響,文件如雪片般散落一地。
“楚溪!***給我擺什么譜!”
他眼珠充血,脖子青筋暴起。
“我最后問你一次,年會的鋼管舞,你跳還是不跳?”
我看了眼大屏幕上循環播放的往年年會視頻,
那些被要求穿著暴露服裝、在哄笑中扭動身體表演的女員工,垂下眼簾:
“不跳。”
“行!***行!”
秦盛氣得笑出聲來,食指狠狠戳向我額前。
“你以為公司是靠你撐起來的?啊?!”
“星耀計劃的頂流全是你們組帶出來的,你就不知道自己姓什么了是吧?!”
“公司捧了你這么多年,讓你給客戶助個興就這么難?”
“市場部Lisa能跳,公關部Vivian能跳,就你楚溪金貴?”
他身旁,一個穿著細吊帶短裙的年輕女孩立刻貼上去,聲音軟得能滴出水:
“舅舅,您消消氣,溪姐可能只是害羞。”
她是秦霏霏,老板的親外甥女,上個月空降經紀部,頭銜“特別助理”。
此刻她轉向我,刷著濃密睫毛膏的眼睛眨了眨:
“溪姐,舅舅也是為了公司氛圍嘛。”
“今年來了那么多投資方和大客戶,總要讓人家盡興。”
“你身材這么好,跳一段肯定驚艷全場。”
“你看,我也準備了節目呀。都是為了公司嘛。”
她說著,故意拉了拉本就低胸的裙領,笑容曖昧。
會議室里其他高管都低著頭,但各種意味不明的目光像針一樣扎在我背上。
我心里冷笑,不愧是夜場混出來的“特別助理”。
我看向秦盛,一字一頓:
“我的勞動合同里,沒有才藝表演這一項。”
“你!”
秦盛徹底炸了。
“在這兒,規矩是我定的!不服從就給我滾蛋!!”
“規矩是我定的!不服從就給我滾!”
“從現在起,你不再是首席經紀人!降為秦霏霏的執行助理!”
“你那三百萬年度分紅,一分錢都別想拿到!”
整個會議室霎時死寂。
所有人都屏住呼吸望向我,等待我的崩潰、顫抖或求饒。
我只是靜靜迎上他的視線,眼神毫無波瀾:
“行。”
秦盛明顯一愣,似乎沒料到我會答得如此干脆。
秦霏霏眼中飛速掠過一絲快意,隨即又換上假惺惺的擔憂。
“舅舅,這樣是不是太狠了?溪姐畢竟帶出了公司一半的搖錢樹”
“就這么定了!”
秦盛大手一揮,像揮走一只**:
“散會!!”
他摟著秦霏霏的肩膀,趾高氣揚地摔門而去。
幾乎同時,助理依依的消息震了進來:
“溪姐你瘋了?那是三百萬啊!”
“你跟秦總低個頭,他喝多了酒糊涂!”
我看著屏幕,笑了笑,回復她:
“頭低不下去。他不是要傳統嗎?我給他個新傳統。”
回到辦公室,我沒有理會走廊上那些窺探的眼神。
我打開通訊錄,調出旗下七位一線藝人、三位重磅新人的****。
那是我用了五年時間,從無名小卒一手捧至巔峰的心血。
也正是這些人,撐起了公司百分之八十的營收。
我編輯了一條簡短的信息,群發出去。
“我停職了,即日起所有商業通告暫緩,具體重啟時間另行通知。好好休息,勿回復。”
發送。
確認。
2
屏幕接連閃爍,一條條已送達提示跳出。
做完這一切,我鎖上手機,開始整理私人物品。
秦霏霏踩著十厘米的細高跟篤篤篤地闖進來,身后跟著兩個保安。
“楚溪,舅舅說了,首席經紀人的辦公室得騰出來。”
她指了指我這間全景落地窗的獨立辦公室,又指了指走廊盡頭堆放雜物的儲物間,嘴角揚起:
“以后,你就在那兒辦公。”
那個儲物間,緊挨著保潔工具柜,彌漫著塵霉和消毒水的氣味。
“還有。”
秦霏霏抱著胳膊,指甲上的水鉆晃得人眼暈。
她下巴抬得快要戳破天花板:“把你手里所有藝人的合同、代言明細,馬上交給我。舅舅說了,以后這些人歸我管。”
她頓了頓,上下掃我一眼,嗤笑一聲:““你嘛,就負責幫我訂訂咖啡、取取快遞、跑跑腿。聽明白了嗎?”
“行,”我站起身,
“你自己拿。”
她幾乎是撲上來的,臉上的得意,根本藏不住,
她以為她接手的是一座觸手可及的金山。
沒再看她,轉身開始默默收拾。
將年度**經紀人獎杯、與頂流的合影、核心文件,一樣樣鎖進保險箱。
動作平穩,不疾不徐。
助理依依紅著眼想幫忙,被秦霏霏厲聲喝止:“依依,你很閑?下季度全部門藝人的預算拆分表做完了?明天一早我要看到初稿!”
依依臉色煞白,咬緊下唇,深深看了我一眼,終究還是低著頭快步退了出去。
整個下午,秦霏霏都陷在我的電腦和文件柜里,翻找、點擊,嘴里不時發出不耐煩的嘖聲。
而她的兩位跟班,正把我的私人物品胡亂塞進紙箱,粗暴地搬向走廊盡頭。
那間分配給我的新辦公室,緊挨著保潔工具柜。
門一開,一股混合著塵霉和刺鼻消毒水的渾濁氣味便撲面而來。
不到三平米的空間,堆著廢棄的展架、破損的椅子,唯一一張瘸腿的桌子上覆著厚厚一層灰。
燈光昏暗,角落里甚至能看到蛛網。
我面不改色地走進去,用紙巾簡單擦了擦桌面積塵,然后坐下,拿出手機。
屏幕的光映在臉上,我開始一字一句,撰寫我的調休申請。
入職五年,隨叫隨到,累計調休兩百一十七天。
我一天未用。
鍵盤聲在死寂中格外清晰。
3
剛準備下班,秦霏霏尖利的聲音猛地穿透走廊:“楚溪!程宵的對賭協議怎么回事?!林敘為什么會有五千萬的綜藝違約金?!”
她抱著一摞合同沖到儲物間門口,頭發有些散亂。
我按熄手機屏幕,抬眼:“自己看。”
“你!”她氣結,胸口劇烈起伏,卻不敢多言,只是狠狠剜了我一眼,踩著高跟鞋噠噠噠地又沖了回去。
樓層里其他同事早已溜之大吉,燈光一盞盞熄滅,只剩下我和秦霏霏辦公室里的光線。
就在我拎起包,準備離開時,沉重的腳步聲伴隨著濃烈的酒氣傳來。
秦盛去而復返,大概是酒局中途特意折回。
他看到外甥女對著合同抓耳撓腮,而我這個助理卻準備準點下班,臉色瞬間陰沉得能滴出水。
“楚溪,”他堵在狹窄的走廊里,聲音因酒精而沙啞,“你現在,倒是很自在啊?”
“身為霏霏的助理,上司沒走,項目沒理順,你就敢走?不知道替她分憂解難?”
我穿上外套,迎上他噴火的目光:“秦總,下班時間到了。勞動合同法有規定。”
“而且,我的新崗位職責說明書里,****,不包括教人認字和解讀合同。”
說完,我側身從他與墻壁的縫隙間走過,徑直來到電梯前,按下下行鍵。
“叮。”
電梯到達的提示音在空曠無人的走廊里回蕩,格外清脆,也格外刺耳。
電梯門合上,隔絕那張因暴怒與酒精扭曲的臉。
走出大樓,夜風凜冽。
我深深吸了一口清冷的空氣,卻覺得肺腑間一片前所未有的清爽。
手機在口袋里震動了一下。
是依依發來的消息,連文字都帶著激動:“溪姐!你剛才太颯了!我在監控室都看到了!”
“但是真的好擔心你!秦霏霏剛才對著程宵那份對賭協議跳腳,她連凈利潤對賭和收入對賭都分不清!根本看不懂條款!”
我站在路燈下,低頭看著屏幕,指尖動了動,回過去一個摸頭的柔軟表情包:
然后,又追了一條文字:“別急。”
“這才剛剛開始。”
夜風拂過發梢,我收起手機,走向停車場。
腳步平穩,心湖無波。
我不慌。
一點都不慌。
屬于我的東西,誰也拿不走。
而他們搶過去的,很快就會變成燙手的山芋,不,是即將引爆的雷。
那些頂流與億萬合同能順暢運轉,不只靠****。
更靠我五年織就的、看不見卻堅韌的網。
網的中心,一直在我手中。
現在,我只是輕輕抽走了那根最重要的線頭。
等著看吧。
好戲,才剛開場。
4
第二天一早,我把簽好的調休申請拍在秦霏霏桌上。
她正對著鏡子補妝,看到申請單,眉毛擰成一團。
“楚溪,你什么意思?我剛接手藝人,焦頭爛額,你就要休假?”
她聲音尖利:“你是存心給我找麻煩,想看我怎么出丑是吧?”
“秦助理,”我平靜地注視著她,不躲不閃:
“我累計調休兩百一十七天,****在系統里,受《勞動法》保護。公司理應安排。”
“現在,我需要休息,合法合規。”
“需要休息?”
她上下打量我,眼神輕蔑:
“我看你是心里不痛快吧?從首席經紀人跌到我的助理,臉上掛不住,就想擺爛躲起來?”
“隨你怎么想,”
我淡淡道。
“批不批?不批我直接找勞動仲裁。”
“你!”
她被我噎住,最終還是不情不愿地簽了字。
“休可以!但程宵明天要見的那個國際品牌方,”
“你必須在我下班前把對接方案弄出來!”
她補充道,語氣蠻橫。
“昨天的郵件里,已經發過最終版方案。”
“你胡扯!那明明就是個框架大綱!核心報價、資源置換細節、后續聯動規劃,全是空的!你管那叫最終版?”
秦霏霏激動地站起來。
“那就是最終版。”
我重復一遍,不再理她。
拿起批復好的申請單,轉身離開。
她氣得臉色發青,抓起電話就向秦盛哭訴:“舅舅!楚溪她耍我!她給的方案根本不能用!她還威脅我要去告公司。”
我懶得聽,拎起簡單的行李,直接離開了公司。
第一站,我去了城郊的溫泉山莊。
這里是圈內一位早已功成身退的王牌經紀人李老的產業,清幽僻靜,也是我難得的忘年交所在。
我關掉工作手機。
接下來的三天,是與世隔絕的三天。
我在氤氳的溫泉里舒展筋骨,在茶室里安靜地讀完一本一直想看的書,在竹林小徑上漫步,耳根清凈,心神是五年未曾有過的安寧。
那些關于對賭、違約金、**危機的嘈雜,仿佛已是上輩子的事。
耳根清凈,心神安寧。
三天后,我重新打開手機,
瞬間,提示音如潮水般爆炸式涌來,屏幕被未接來電和未讀信息的紅色標記淹沒。
最新的一連串信息,來自秦盛。
最新的幾條,來自秦盛,語氣從暴怒,到威脅,再到惶恐不安。
“楚溪!***給我的是什么東西!那叫方案?!品牌方代表當場掀了桌子!說我們毫無誠意,把國際合作當兒戲!”
接著是夾雜咒罵的質問:“秦霏霏根本搞不定!她連對方亞太區總裁的名字都念不對!人家直接打電話到我這兒罵娘!”
然后是強裝鎮定的威脅:“對方法務已經正式發函!說要重新評估與我們所有藝人的合作!”
“你知道這意味著什么嗎?!楚溪!我命令你馬上滾回來!”
“這爛攤子是你故意捅出來的!你必須給我擺平!否則我讓你吃不了兜著走!”
最后一條信息,就在十分鐘前。
字里行間透著秦盛的崩潰:
“楚溪!程宵工作室正式發來律師函,單方面提出解約!”
“說我們專業缺失,嚴重損害藝人利益!”
“林敘、蘇若琳、**。他們全都跟著鬧!電話不接,消息不回,經紀人直接跟我對話!”
“是你!一定是你搗的鬼!”
“你等著!我要告你!告你竊取商業機密!告你煽動藝人**!”
“我要動用所有關系,讓你在這個圈子里永遠消失!永世不得翻身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