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說簡介
古代言情《神尊爆寵:廢柴神女要翻天》是大神“淘糖糖”的代表作,李三初瑤是書中的主角。精彩章節概述:,還停留在那場驚天動地的爆炸中。,她為了奪取那枚詭異的上古玉佩“雪魂”,跟目標一起跳進了火海。!反正她孤家寡人一個,不虧!。……,無邊無際的黑暗。,是一種更具體、更磨人的熱,從身體內部燒起來。,又癢又麻,還帶著一種空虛的渴望。“呃……”她發出一聲壓抑的呻吟,猛地睜開了眼睛,視線花了半秒才聚焦。不是她熟悉的硝煙戰場,也不是任務結束后安全屋的天花板。是陌生的、帶著古意的木質床頂,掛著有些舊的淺色帳子。...
精彩內容
,還停留在那場驚天動地的爆炸中。,她為了奪取那枚詭異的上古玉佩“雪魂”,跟目標一起跳進了火海。!反正她孤家寡人一個,不虧!。……,無邊無際的黑暗。,是一種更具體、更磨人的熱,從身體內部燒起來。,又*又麻,還帶著一種空虛的渴望。
“呃……”她發出一聲壓抑的**,猛地睜開了眼睛,視線花了半秒才聚焦。
不是她熟悉的硝煙戰場,也不是任務結束后安全屋的天花板。
是陌生的、帶著古意的木質床頂,掛著有些舊的淺色帳子。
“什么鬼地方?”
她下意識地想動,卻發現身體軟得厲害,使不上勁。
緊接著,一大堆不屬于她的記憶碎片,像強行塞進腦子里一樣,轟地炸開。
玄蒼**。
初家。
大小姐,也叫初雪,跟她同名。
但是卻是一個有名的廢物,天生經脈堵塞,無法修煉玄力。
親娘死得早,爹當她不存在的。
被同父異母的妹妹初瑤,騙到這個偏僻的別院,灌下了一碗叫“春風渡”的藥。
然后就被鎖在這個房間里了。
初雪,前世的雇傭兵之王,瞬間明白了。
她大概是任務中和那塊破玉佩同歸于盡后,沒死透,魂穿到這個同名同姓的倒霉蛋身上了。
而現在,這個新身份正面臨一個極其惡心且危險的局面。
中了烈性媚藥,外面有人守著,等著她藥效發作,然后讓人進來毀了她!
“春風渡?”初雪舔了舔干裂的嘴唇,心里冷笑,“名字取得挺像那么回事,手段可真夠臟的。”
體內的火越燒越旺,腦子也開始一陣陣發暈,理智像被放在溫水里煮,慢慢融化。
但她是誰?槍林彈雨里闖出來,死人堆里爬出來的兵王!
她的意志力,比最硬的合金還要堅韌。
“想用這種下三濫的手段弄死我?”初雪眼神一狠,牙關緊咬,“下輩子吧!”
她強迫自已動起來。
“噗通”一聲,渾身無力的她,直接從床上滾到了冰冷的地面上。
撞擊的疼痛讓她混沌的腦子清醒了一瞬。
她像條瀕死的魚,一樣趴在地上喘氣。
光是抵抗藥效就用盡了力氣,別說對付外面的看守了。
得想辦法,必須想辦法緩解!
哪怕一點點也好!
她艱難地轉動脖頸,觀察這個房間。
窗戶從外面釘死了,門,也被從外面鎖著。
發現床底,有一個碎石,上面還沾著新鮮的血跡。
這是原主用過的,不想被侮辱就拿石頭,砸向自已的腦袋。
初雪:“……”再來一下吧,疼,就對了。
心想著,她就拿起那石頭,朝自已的手腕處,狠狠地劃了一下。
初雪看著那滲血的傷口,眼睛都不眨一下。
她抓了抓拳頭,好似沒有剛剛那么難受了。
就在這時,門外傳來了壓低的說話聲,清晰地傳進她敏感的耳朵里。
“里面怎么沒動靜了?不會是暈過去了吧?”
“暈了才好!等會兒李三來了,直接辦事,省得麻煩。一個不能修煉的廢物,還能反抗不成?”
“嘿嘿,說得對。雖說是個廢物,但這大小姐的模樣身段,真是沒得說,便宜李三那個癩痢頭了。”
“二小姐吩咐了,必須把事情辦得妥妥的。等完事了,咱們再‘恰好’帶人過來撞破。”
“到時候,這初家大小姐**惡仆的名聲坐實了,看她還有什么臉活在世上!家主肯定也會徹底厭棄她!”
初瑤,好一個表面溫婉善良的好妹妹!
初雪眼底凝結出冰冷的殺意。
這仇,她記下了。
只要不死,必百倍奉還!
外面的對話還在繼續。
“李三那家伙怎么磨磨蹭蹭的?”
“說是晚上吃多了油膩,鬧肚子,在茅廁蹲著呢!馬上就來!”
鬧肚子?
初雪渾濁的腦子里瞬間閃過一絲亮光。
機會!
這是她現在唯一可能的機會!
李三沒到,門外只有兩個看守。
趁現在,藥力還沒完全把她吞噬,必須沖出去!
她不再猶豫。
用手肘,用膝蓋,用盡身體每一寸能發力的地方,朝著房間角落那個看起來最破舊的通風窗口爬去。
地上的灰塵沾了她一身,和汗水混在一起,黏膩不堪。
每移動一寸,都像是在和全身的骨頭打架。
體內的火還在燒,燒得她眼前發黑,幾乎想要放棄,就想這么癱著,任由那陌生的**掌控。
不行!
絕對不行!
她初雪,可以死,但絕不能是這種屈辱的死法!
爬!
繼續爬!
指甲因為用力**地面而翻裂,滲出鮮血,但她感覺不到疼。
不知道過了多久,她終于爬到了那個小窗下。
窗戶很小,用幾塊看起來就不太結實的木板胡亂釘著。
積蓄起身體里最后一點力氣,她猛地用肩膀朝著那幾塊木板撞去!
“哐嚓!”
木板斷裂,露出一個不大的破洞,夜晚帶著涼意的風瞬間灌了進來,讓她精神微微一振。
“什么聲音?!”
“壞了!那廢物要跑!快開門!”
門外立刻響起惡奴驚慌的喊叫和粗暴拉拽門鎖的聲音。
初雪回頭,看了一眼那扇哐哐作響的房門,嘴角扯出一個極其冰冷的弧度。
想抓我?門都沒有!
她不再耽擱,用盡最后的力氣,手腳并用地從那破洞中艱難地鉆了出去。
身體重重摔在窗外濕冷的泥地上,狼狽不堪。
但她立刻掙扎著爬起來,憑借著融合的記憶中對這別院模糊的印象,朝著最偏僻、最不可能有人去的那個方向,跟踉蹌蹌地狂奔。
身后是惡奴氣急敗壞的叫罵和越來越近的腳步聲。
身前是黑暗和體內越來越失控的火焰。
初雪憑著最后一絲清明,來到了那座據說鬧鬼、所以人跡罕至的偏僻院落。
院子很靜,只有風吹過樹葉的沙沙聲。
主屋的門,竟然虛掩著。
管不了那么多了!
她像一尾滑溜的魚,悄無聲息地閃身進去,反手輕輕帶上了門。
屋內沒有點燈,只有朦朧的月光透過窗紙,勉強勾勒出家具的輪廓。
很干凈,沒有灰塵味,反而有一股淡淡的、說不清的冷冽氣息,像雪后的松林。
但這時的初雪,已經無暇分辨這些。
她熱,快要爆炸了!
就在這時,她模糊的視線捕捉到,內室的床榻上,似乎盤膝坐著一個人影。
一動不動,像個雕塑。
那冰冷的的氣息,對她此刻而言,就像是沙漠中的甘泉,散發著致命的吸引力。
是活人?還是雕像?
不重要了!
她需要他!現在!立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