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說簡介
小說《驚!死對頭懷過我的孩子》“別像個小爺炮一樣”的作品之一,傅行西沈初玉是書中的主要人物。全文精彩選節(jié):“滾出去。”,她按著太陽穴,從大床上坐起來。,光點刺的她眼睛疼。,是她用來在晚宴后休息的地方。,房間里多了一個人。。,酒氣和一種特殊的香味混在一起,強(qiáng)勢的鉆進(jìn)傅行西的鼻子。,一個她恨了很多年的味道。那個身影沒有動,反而走近了。地毯吸收了腳步聲,讓他像個幽靈。傅行西猛的睜開眼,醉意被壓了下去。“沈初玉,我讓你滾。”床邊站著的男人,正是她不想見到的人。沈初玉。四年不見,他好像變了很多。一頭微卷的黑發(fā)披...
精彩內(nèi)容
“滾出去。”,她按著太陽穴,從大床上坐起來。,光點刺的她眼睛疼。,是她用來在晚宴后休息的地方。,房間里多了一個人。。,酒氣和一種特殊的香味混在一起,強(qiáng)勢的鉆進(jìn)傅行西的鼻子。,一個她恨了很多年的味道。
那個身影沒有動,反而走近了。
地毯吸收了腳步聲,讓他像個幽靈。
傅行西猛的睜開眼,醉意被壓了下去。
“沈初玉,我讓你滾。”
床邊站著的男人,正是她不想見到的人。
沈初玉。
四年不見,他好像變了很多。
一頭微卷的黑發(fā)披散著,幾縷發(fā)絲貼在他泛紅的臉頰上,讓他那張本就好看的臉更添了幾分**。
他有一雙淺金色的眼睛,在燈光下水汪汪的,正看著她。
他穿著一件絲質(zhì)的黑色長裙,領(lǐng)口開的很大,露出鎖骨和一小片白的晃眼的**。
傅行西的眉頭皺的更緊。
她討厭沈初玉這副勾人的樣子。
從小時候起,他就是這樣。頂著一張好看的臉,做的卻全是勾人的事。學(xué)校里被他迷住的女人數(shù)都數(shù)不清。
那些人越是瘋狂,傅行西就越是討厭他。
“行西。”
沈初玉終于開口,聲音又軟又黏。
“好久不見。”
他彎下腰,溫?zé)岬暮粑鬟^傅行西的耳廓。
“有沒有……想我?”
傅行西的火氣一下子上來了。
想他?
她想他死。
她伸手去推他,手掌卻落了個空。
沈初玉順勢坐到床邊,一條腿跪**墊,整個身子都壓了過來。
他身上那股特殊的香味更濃了,包圍了傅行西。
“你醉了。”傅行西從牙縫里擠出三個字。
“是啊,我醉了。”
沈初玉坦然承認(rèn),他伸出手,手指輕輕撫上傅行西的臉頰。
他的指尖冰涼,和滾燙的臉頰形成了對比。
“不然,我哪有膽子來找你。”
傅行西抓住他作亂的手,手腕很細(xì),好像一用力就能折斷。
“誰讓你進(jìn)來的?”
她的特助季明希絕不會犯這種錯誤。
“我自已進(jìn)來的。”
沈初玉笑了起來,金色的眼眸彎成月牙。
“你忘了?這間套房的密碼,是你大學(xué)的學(xué)號。你從來沒換過。”
傅行西的動作停頓了一下。
她確實沒換過。
只是隨手設(shè)的密碼,她懶得去記新的。
沒想到,這個男人居然還記得。
就在她失神的瞬間,沈初玉的吻落了下來。
很輕,很軟,像羽毛拂過嘴唇。
傅行西猛的回神,一股被冒犯的感覺讓她失去了理智。
她一把推開沈初玉,力道大的讓他直接向后倒去。
絲質(zhì)的裙料順著他的動作滑落,露出了他大半個光潔的后背。
然后,傅行西的瞳孔收縮。
沈初玉白皙的背上,原本應(yīng)該只有一朵代表沈家血脈的寒梅圖騰,那是未出嫁男子的貞潔印記。
但現(xiàn)在,寒梅圖騰上,纏繞著一個完全不同的圖樣。
那個圖樣由古文字演變而來,充滿了力量感,霸道的攀附著梅花枝干,兩個圖騰交織在一起,形成了一副雙生花的樣子。
他已經(jīng)不是處子之身了!
這個認(rèn)知讓傅行西渾身一震。一股說不清的火氣瞬間沖了上來,她甚至感覺自已全身都在發(fā)抖。
她從沒對任何人有過這種感覺。
傅行西是京城有名的“花花少姥”,但只有她自已和身邊親近的人知道,她有潔癖,從不碰不干凈的人。
眼前這個男人,***消失了四年,天知道被多少女人碰過!
可她為什么會這么生氣?
氣到渾身發(fā)抖。
“碰你的人是誰?”
傅行西的聲音低沉的可怕。
沈初玉似乎沒察覺到她的變化,他懶洋洋的側(cè)躺著,單手撐著頭,另一只手無意識的把玩著自已的發(fā)梢。
他甚至還沖她笑了一下,笑容里帶著天真和魅惑。
“你猜?”
傅行西再也忍不住,猛的撲了過去。
天旋地轉(zhuǎn)。
一秒鐘,兩人的位置就換了過來。
傅行西居高臨下的壓在沈初玉身上,雙手撐在他的臉頰兩側(cè),將他完全禁錮在身下。
她墨色的短發(fā)垂落,有幾縷蹭過沈初玉的鼻尖,帶來一陣微*。
沈初玉愣住了,淺金色的眼眸里第一次流露出真實的驚慌。
他似乎沒想到,一向以貴族形象示人的傅行西,會做出這么粗暴的舉動。
“傅、傅行西,你……”
他的話沒能說完。
因為傅行西已經(jīng)低頭,用一個帶著懲罰意味的吻,狠狠堵住了他的嘴。
這個吻和剛才完全不同,帶著不容反抗的力道,充滿了侵略性。
傅行西撬開他的牙關(guān),不給他任何喘息的機(jī)會。
沈初玉開始掙扎,雙手抵在傅行西的胸前,卻被她輕易抓住手腕,反剪到了頭頂。
他的力氣在她面前,弱小的可笑。
酒氣和兩個人的呼吸交纏,室內(nèi)的溫度急劇升高。
沈初玉很快就放棄了抵抗,身體軟了下來。
他微仰著頭,承受著傅行西的侵略,脖頸拉出一道脆弱的弧線。
不知道過了多久,傅行西才松開他。
一縷銀絲從兩人唇間拉開。
沈初玉大口的喘著氣,眼角泛紅,淺金色的眼睛里蒙著一層水汽,看起來又可憐又勾人。
“瘋子……”他喃喃的罵了一句。
傅行西沒理他,她的手已經(jīng)探向了他裙子的系帶。
“撕拉——”
昂貴的布料應(yīng)聲而裂。
沈初玉發(fā)出一聲短促的驚呼。
他徹底暴露在空氣中,皮膚因為羞恥和涼意泛起了粉色。
傅行西的目光像野獸巡視領(lǐng)地,一寸寸掃過他修長白皙的身體。
平坦的小腹,纖細(xì)的腰,筆直的雙腿……
這具身體,比她想的還要完美。
也比她想的,更能勾起她原始的**。
“傅行西,你停下!”
沈初玉終于感到了害怕,他扭動身體,想要逃離。
“你不能這樣對我!”
“為什么不能?”
傅行西俯下身,鼻尖幾乎要碰到他的。
“別人可以,我為什么不可以?”
她的聲音很輕,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強(qiáng)勢。
沈初玉的身體僵住了。
他看著傅行西漆黑的眼眸,里面翻涌著他看不懂的情緒。
他忽然笑了,笑得有些凄涼。
“你就不問問我……四年前,為什么會突然轉(zhuǎn)學(xué)出國嗎?”
他的聲音帶著顫抖,像是在邀請,又像是在掙扎。
傅行西的動作頓住了。
四年前,大二那年,沈初玉確實是毫無征兆的就辦了休學(xué),然后全家遷往國外。
從此,這個在京城攪動風(fēng)云的沈家小少爺,就徹底消失在所有人的視線里。
當(dāng)時有很多傳言。
有人說他得罪了大人物,被逼走的。
有人說他得了重病,出國治病。
傅行西也曾好奇過一瞬間,但很快就拋之腦后。
沈初玉是死是活,和她有什么關(guān)系?
可是現(xiàn)在,這個問題從他嘴里問出來,卻帶著一種致命的**。
傅行西凝視著他脆弱又故作堅強(qiáng)的樣子,心里某個角落忽然軟了一下。
但隨即,那朵刺目的雙生花圖騰再次浮現(xiàn)在她腦海。
那點柔軟,立刻被更洶涌的怒火取代。
“你***,和誰交往過?”
她沒有回答他的問題,反而提出了自已的質(zhì)問。
說話的同時,她的手向下探去。
沈初玉的身體猛的繃緊,發(fā)出一聲壓抑的痛呼。
“嗯……”
他纖長的手指死死抓住身下的床單,手背上青筋暴起。
傅行西沒有絲毫憐惜。
—— ——
疼痛讓他無法思考,只能發(fā)出一陣陣破碎的**。
“說!”傅行西的聲音冷酷。
沈初玉緊緊咬著下唇,偏過頭去,黑色的卷發(fā)散落在雪白的枕頭上,像一幅破碎的山水畫。
他沒有回答,只是艷麗的笑了一下。
那笑容里,有挑釁,有自嘲,還有一絲傅行西看不懂的絕望。
他的沉默,徹底激怒了傅行西。
她不再留手。
房間里,只剩下男人壓抑的痛呼和斷斷續(xù)續(xù)的喘息。
沈初玉在痛苦和陌生的感覺中幾乎要失去意識。
他的臉越來越白,汗水浸濕了頭發(fā),整個人像是剛從水里撈出來。
他想,這或許就是報應(yīng)。
四年前,他從這個女人身邊逃走。
四年后,他卻主動送上門來,任她予取予求。
只是,她永遠(yuǎn)也不會知道,她今晚的每一次掠奪,都像是在凌遲他那顆早已千瘡百孔的心。
……
第二天清晨。
第一縷陽光透過窗簾縫隙,照亮了房間里的一片狼藉。
傅行西在一陣頭痛中醒來。
宿醉的后遺癥讓她大腦像一團(tuán)漿糊。
她花了十幾秒,才想起來昨晚發(fā)生了什么。
她猛的坐起身,看向身側(cè)。
空的。
被褥上還留著另一個人的體溫和褶皺,但人已經(jīng)不見了。
空氣中,那股特殊的香味也變得很淡。
他走了。
傅行西的心里,涌起一種說不出的煩躁。
她掀開被子下床,昨晚的瘋狂讓她的身體也有些酸軟。
她赤著腳,在房間里走了一圈,浴室、客廳,都沒有人。
沈初玉就像一陣風(fēng),來過,然后又消失了。
傅行西回到床邊,準(zhǔn)備拿起手機(jī)叫季明希。
她的目光,卻被枕頭上一個反光的小東西吸引。
那是一枚袖扣。
鉑金材質(zhì),造型簡單,上面用陰刻的工藝雕琢著一個古體的“行”字。
是傅家的圖騰。
也是她傅行西的標(biāo)志。
這是她昨晚穿的那件襯衫上的袖扣。
傅行西拿起那枚冰冷的袖扣,緊緊攥在手心。
尖銳的棱角硌的她掌心生疼。
她腦海里回響起沈初玉那句帶著顫音的問話。
“你就不問問我……四年前,為什么會突然轉(zhuǎn)學(xué)出國嗎?”
還有他最后那個凄艷的笑容。
這個男人,他到底想干什么?
一場有預(yù)謀的重逢,一次主動的獻(xiàn)身,一個不告而別的清晨,一枚被故意留下的袖扣。
這一切,都像一封無聲的戰(zhàn)書。
傅行西看著窗外明亮的天色,黑色的眼眸里,翻涌著看不懂的風(fēng)暴。
沈初玉。
很好。
你成功的引起了我的興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