精彩片段
《我離開后,他瘋狂找我的替身》這本書大家都在找,其實這是一本給力小說,小說的主人公是上官沁傅啟博,講述了?青城已經下了好幾天的雨了。上官沁到達拘留所的時候,天已經完全黑了。她剛接到檢察院的一通電話,這幾天她跟的案子的嫌疑人愿意提供新的證據,其他檢察官他都不見,就點名上官沁過去。原本因為明天要訂婚,檢查院批了2小時的假,讓她下個早班的,上官沁又冒著雨趕到拘留所。拘留所所長看到她,有些抱歉:“上官沁,辛苦你了,實在沒辦法,其他人問他怎么都不開口,非要你來。”上官沁點頭,卷發上染了些許雨珠,白皙的皮膚,在燈...
青城已經下了好幾天的雨了。
上官沁到達拘留所的時候,天已經完全黑了。
她剛接到檢察院的一通電話,這幾天她跟的案子的嫌疑人愿意提供新的證據,其他檢察官他都不見,就點名上官沁過去。原本因為明天要訂婚,檢查院批了2小時的假,讓她下個早班的,上官沁又冒著雨趕到拘留所。
拘留所所長看到她,有些抱歉:“上官沁,辛苦你了,實在沒辦法,其他人問他怎么都不開口,非要你來。”
上官沁點頭,卷發上染了些許雨珠,白皙的皮膚,在燈光下美得驚艷,透露著一股清冷感:“沒關系,這個案子我也是成員之一。”
沒有多余的廢話,她跟著所長一塊進去了,切換成工作模式,面無表情的穿過長廊,走到了盡頭的審訊室。
打開門,嫌疑人看到希望一樣的盯著她,對她是絕對的信任。
上官沁對于嫌疑人的反應見怪不怪,她處理的案子,嫌疑人最終都會出于對她的信任,流露出希望的表情,而她的任務就是從嫌疑人口中得到突破的方向,促使案子完結。
坐在審訊室的椅子上,上官沁看了下嫌疑人,心里有了底,便開口詢問,“聽說你非要見我?”
“是,我只相信你。我知道的我全都交代,能不能保護我的家人?”嫌疑人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稻草,對上官沁懇求的說道。
“只要你的家人沒有涉及到這起案子里,警方會在力所能及的范圍內保護你的家人,現在可以說說你是怎么入的圈子,接頭人誰?”
嫌疑人回憶了整個犯案過程,但他不是關鍵人物,不知道接頭人是誰,不過提供了他的同伙,算是有了進展。
上官沁出來后跟其他組員開了個小會,明確了接下來工作的方向,再棘手的案子在她手上都能冷靜處理。
她成為檢察官,是因為小時候父母的案子。
在她10歲那年,父母生意場上的仇家綁架了她,她的父母在這場案件中去世了,她活了下來。
曾多次被檢查院邀請做詢問,進出檢察院對她來說是家常便飯,至今當年的兇手還沒落網,這個案件在她這里成了執念。
剛走出門,上官沁就看到了所長,遞上了一個豐厚的紅包
“本來想在明天給你的,這不剛確定了線索,我得跟著,訂婚快樂。”
上官沁聽聞,沒有太大的波瀾,只是點了點頭:“祝福收到了。”
所長看著眼前這個淡漠如初的女孩,心里五味雜陳。
他第一次見到上官沁時,她10歲,一場綁架,送走了她的父母。一夕之間失去了雙親,如同今夜的大雨,他遇到了坐在法醫解剖室門口,雙目無神的上官沁。
小孩看到他的第一句話,就是“我能再見見他們嗎?”
看到小孩的眼神從無神到滿眼都是哀求,所長終究是動了惻隱之心,將她帶進了法醫室。
十歲的小女孩,沒有哭鬧,沒有恐懼,平靜的走到父母**旁邊,掀開了蓋著的白布,向父母做了最后的告別。
所長以為這夜過后不會再見到她,卻沒想到她父母的案子非常的棘手,為了讓她配合案件的調查,次次回憶著那晚發生的事情。剛開始,小丫頭還會因為回憶而痛苦,次數多了之后也就麻木了。
從那以后,上官沁成為了警局的常客,估計就是這時候她才堅定要做一名檢察官的吧。
再后來,她被青城白家收養。
她18歲考取了中央政法大學法律系,本碩連讀,22歲提前畢業。今年秋招,成為了一名檢察官,再次與她相遇。
這么多年雖然沒有見面,因為她父母的案子多少還有點聯系。
“小孩,你喜歡白彥良嗎?”
所長最近看到了一些關于小孩訂婚對象的**,不由起了私心。
上官沁沒有任何感情的眸子閃過了些波瀾,開口說:“我跟他,只是青梅竹馬。”
“我在白家長大,也到了該結婚的年齡。”
她沒有正面回答他的問題,這個小孩,自己的主意大著,有超乎她這個年齡該有的冷靜成熟。
所長還想說點什么,上官沁的電話響了起來。
她了眼手機,朝所長道了別:“明天訂婚宴,我過不來,案子麻煩您跟進下,有什么特別棘手的,結束后再一起討論。”
一語結束,她轉身接了電話。
白彥良給她打的電話,但那一頭響起一個女人的聲音:“喂,是上官沁小姐嗎?”
上官沁反問道:“白彥良呢?”
“白少喝醉了,麻煩您過來接下他。”
上官沁沒想著過去,就聽到那頭女人報了個地址。
本就沒打算理,上官沁準備開車朝自己的公寓去,沒掛斷的電話又響起了聲音。
“白少,明天你就要訂婚了,今晚過后,你還會來找人家嗎?”
電話里,還有白彥良好兄弟孟柏的聲音:“放心,白少這,過了今晚還會找你的。”
“你也聽到了,上官沁剛剛在電話里愛搭不理的樣子,對你一點都不關心,這不知道的還以為你們是陌生人的關系。”
上官沁聽著無聊,正準備掛斷。
聽到白彥良冷漠的開口:“你以為老子稀罕她?”
“她上官沁不就一個孤兒,老子想要什么樣的沒有。冷淡到跟個冰窖一樣,若不是家里非要我娶她,誰要她。”
“一點情調都沒有,就算娶了她,我也不會碰她的。”
原本還覺得無聊幼稚的上官沁,突然覺得有點意思了。
車子打著火后,就朝著酒吧去了。
酒吧離拘留所不遠,就半個小時。她把車鑰匙交給門衛停好,邁著大長腿走進了酒吧,來到了白彥良所在的卡座。
卡座內,白彥良左擁右抱正玩得起勁,突然一個黑影擋住了閃爍的燈光。
上官沁面無表情的出現在卡座面前,最先反應過來的是孟柏。
“上官沁。”他驚訝的叫了一聲,往旁邊挪了一下,干笑道:“你怎么來了?”
上官沁沒有理他,來到白彥良的面前。
白彥良喝醉了,躺在一個女人的大腿上,眼前的光被擋住,一身酒氣的男人不耐煩的揮著手:“你踏**擋住我的光了。”
上官沁沒有慣著,直接將人從沙發上拽了起來,白彥良身子踉蹌了一下。
她拉著站不穩的白彥良,“啪”,整個卡座都安靜了。
冷冷的看著被自己打了一耳光的女人,:“不要動不該有的心思,白彥良不挑,并不代表白家的門什么人都能進。”
說完,上官沁拎著白彥良離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