精彩片段
《我忘記了你的離開是歌》這本書大家都在找,其實這是一本給力小說,小說的主人公是白芷柔硯清,講述了?妻子頭七那天,靈堂里跪滿了人。一個我從沒見過的女人忽然從人群里沖出來,一把抓住我的手臂。"姐夫,晚秋走了,你不用再裝了。"她聲音大得整個院子都聽見了。"咱倆的事,我不想再藏著。"滿堂賓客像被按了暫停鍵。二姐夫沈嘉佑捂著嘴"啊"了一聲,眼里卻分明在笑。岳母猛地摔了茶杯,岳父抖著手指指我。"好啊,晚秋尸骨未寒,你就干出這種事。"那女人越說越離譜,什么我妻子化療那三個月她天天接送我。什么轉賬記錄酒店房卡...
妻子頭七那天,靈堂里跪滿了人。
一個我從沒見過的女人忽然從人群里沖出來,一把抓住我的手臂。
"**,晚秋走了,你不用再裝了。"
她聲音大得整個院子都聽見了。
"咱倆的事,我不想再藏著。"
滿堂賓客像被按了暫停鍵。
二**沈嘉佑捂著嘴"啊"了一聲,眼里卻分明在笑。
岳母猛地摔了茶杯,岳父抖著手指指我。
"好啊,晚秋****,你就干出這種事。"
那女人越說越離譜,什么我妻子化療那三個月她天天接送我。
什么轉賬記錄酒店房卡全都留著。
親戚們的目光像刀子一樣扎過來。
我剛想開口喊冤,腦海中卻聽到了奇怪的聲音。
上一世你當場否認,她立刻甩出偽造的聊天截圖和**流水。
老二一家就能光明正大把你踢出族譜,拿到你們一家的繼承權。
這一次,別急著怒,承認下來!
我偏頭,正好對上沈嘉佑那抿不住的嘴角。
所有人都等著我跪地喊冤。
我卻慢慢站起來,理了理黑色西裝的袖口。
"對,我等這一天,等很久了。"
......
“你既然認了,還不趕緊給我滾出宋家?!?br>
岳父的聲音憤怒刺耳。
他身邊的沈嘉佑趕緊伸手順他的背。
“爸,您消消氣。大**可能是一時糊涂,畢竟晚秋病了這么久,他一個男人熬不住也......”
沈嘉佑這話聽著像勸。
字字句句卻都在往我身上潑臟水。
院子里的竊竊私語聲瞬間沸騰。
“真不要臉,頭七還沒過呢?!?br>
“平時看著挺正派,原來骨子里這么賤?!?br>
那女人見狀,挺起胸膛,往前走了一步。
她伸手又要來拉我。
“硯清,跟我走吧。宋家既然容不下你,我養你。”
我側身避開她的手。
目光落在她那張因為亢奮而泛紅的臉上。
“你叫什么名字?”
她愣了一下。
“硯清,你這個時候裝什么傻?我是白芷柔啊。”
我點點頭。
“白芷柔。你說晚秋化療那三個月,你天天接送我。”
“是啊?!?br>
“晚秋是哪天確診的?”
她眼神閃爍了一瞬。
“去年十月。”
沈嘉佑在旁邊插嘴。
“**,你問這些干什么?嫌今天丟人丟得不夠嗎?”
我沒理他,盯著白芷柔。
“確診那天,你在哪?”
白芷柔咽了口唾沫。
“我在醫院地下**等你。你在車里哭了半個小時,還是我抱你安慰你的。”
周圍傳來一陣倒吸涼氣的聲音。
岳母抓起桌上的貢果砸向我。
“傷風敗俗?!?br>
果子砸在我肩膀上,滾落到地上。
我連看都沒看一眼。
“好。你說你接送我。開的什么車?”
“你的那輛黑色奧迪?!?br>
“車牌號?”
“京甲·六九九八?!?br>
她說得很快,像是提前背了幾十遍。
我繼續問:“我平時喜歡坐副駕還是后排?”
“副駕。你說副駕離我近?!?br>
人群中有人忍不住罵出聲來。
“渣男。”
我依然平靜。
眼前那行奇怪的字再次浮現。
別停。
繼續問細節。
她背的腳本是沈嘉佑一個月前寫的。
問她酒店的事。
我看著白芷柔。
“你說你留著轉賬記錄和酒店房卡。”
“對?!?br>
她從口袋里掏出一疊票據,高高舉起。
“大家都可以看。這上面全是他用微信轉給我的錢,還有我們**的記錄?!?br>
沈嘉佑立刻走上前。
“哎呀,這怎么好拿出來看?!?br>
他嘴上說著不好,手卻已經把那些票據接了過來。
只看了一眼,他就倒抽一口冷氣。
“這......這也太頻繁了吧。晚秋還在重癥監護室的時候,你們居然......”
岳父聽見這話,直接雙眼一翻,往后倒去。
院子里頓時亂作一團。
“掐人中,快掐人中?!?br>
岳母指著我的鼻子,手抖得像篩糠。
“你這個毒夫,你是要氣死我們老兩口啊?!?br>
我站在原地。
等岳父終于緩過一口氣,我才再次開口。
“二**,既然你看了,不如念念。哪天去的哪家酒店?”
沈嘉佑皺起眉。
“祁硯清,你還要不要臉了?這種事也要當眾念出來?”
“念。”
我看著他。
“你們既然敢把這事捅到靈堂上,就該有膽子讓全家人聽個明白?!?br>
沈嘉佑被我的眼神刺了一下。
他冷笑一聲。
“好,既然你不要臉,那就別怪我不顧親戚情分?!?br>
他隨手抽出一張單子。
“十一月十二號,豪生大酒店,大床房?!?br>
我問白芷柔:“是這家嗎?”
白芷柔點頭。
“是。那天你剛在醫院繳完費,心情不好,說想喝酒。”
“喝的什么酒?”
“紅酒。你還點了一份牛排?!?br>
我點點頭。
“記性真好。”
我又看向沈嘉佑。
“二**,接著念?!?br>
沈嘉佑眼神閃躲了一下。
“念什么念。這些證據還不夠嗎?”
“不夠?!?br>
我逼近一步。
“她不是說有三個月的記錄嗎?這才第一張。繼續?!?br>
白芷柔見狀,大聲說:“祁硯清,你別欺人太甚。我把這些拿出來,是為了逼你跟我走,不是為了讓你在這里審問我的?!?br>
“逼我走?”
我笑了。
“是逼我走,還是逼我凈身出戶?”
白芷柔臉色一變。
沈嘉佑的表情也瞬間僵住。
“你胡說什么?!?br>
我看著他們。
“我是不是胡說,你們心里清楚?!?br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