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遠拖著行李箱走出海城**站時,手機第七次震動。
母親發來消息:到了給我回電話,周末相親別忘了,人家姑娘條件真不錯。
他盯著那行字看了幾秒,只回了兩個字:到了。
六月的海城潮熱,風從站前廣場卷過來,帶著柏油路被曬透后的味道。江遠把襯衫袖口挽到手肘,露出一截干凈小臂。他長得清爽,眉眼不鋒利,卻有種剛畢業男生少見的沉靜。
只是這份沉靜,大多是裝出來的。
離開家鄉,是為了入職,也是為了躲開家里越來越密的催婚。父母眼里,他二十三歲,大學畢業,進了正規公司,下一步就該找個乖巧可愛的女朋友,最好同齡,最好聽話,最好能把日子過回所有人都認可的軌道。
可江遠很早就知道,自己走不上那條路。
同齡女孩不是不好。甜甜的笑,軟軟的撒嬌,青春明亮的裙擺,落到別人眼里是心動,落到他眼里卻像隔著一層玻璃。他知道自己應該喜歡,卻總差一點。
真正讓他失控的,是另一種女人。——**——**
成熟,克制,眼神里有壓迫感。她們不需要討好誰,站在那里就能讓人下意識挺直背。襯衫扣到鎖骨下方,窄裙收住腰線,高跟鞋踩過地面時,清脆得像某種警告。
這個念頭剛冒出來,江遠就用力閉了閉眼。
不能想。少年總是血氣方剛,一想身體就會給會給出反饋.........
他來海城是上班的,不是來繼續縱容那些說不出口的偏好。
周晚晴沒有急著繼續說話。她翻名單時,會議室里的新人都下意識坐直。江遠也坐直了,卻不是因為怕被點名,而是因為她站得太近。高跟鞋尖停在會議桌旁,黑色**包住的小腿線條干凈利落,往上是收得很緊的窄裙,胸前的溝壑挺拔。她明明沒有看他,江遠卻覺得自己的視線先輸了。
這種輸法讓他難堪。他不是趙啟明,不想用那種黏膩眼神去看一個女人。可周晚晴身上最要命的地方,就是她**得體面,冷淡得讓人不敢冒犯。越是不敢冒犯,越顯得那份吸引沉得厲害。
江遠把手機扣在桌上,強迫自己不去看宋可可的消息。可屏幕暗下去后,周晚晴的影子反而更清楚地壓在他腦子里。她的聲音、眼神、高跟鞋停下的節奏,全都像他第一天入職就不該記住的東西。
入職公司在金融商務區,玻璃樓體高得壓人。江遠趕到人事部時,幾個新員工已經坐在會議室里,互相交換學校和專業。他把行李箱放到墻邊,安靜坐到最后一排。
趙啟明就是這時進來的。
男人二十八九歲,頭發抹得發亮,襯衫扣子開得有點低,手腕上戴著夸張的表。他自稱項目組副主管,負責帶新人。說話熱情,眼神卻總往女員工腿上掃。
江遠很清楚,這種心動如果被人看見,會顯得不體面。可周晚晴偏偏不是單純的**對象。她壓住趙啟明時的冷淡,她看新人時的審視,她走進會議室時全場安靜下來的氣場,都比黑絲和高跟更讓他移不開眼。
江遠看了一眼,心里本能地不舒服。
趙啟明笑著拍桌子:“都放輕松,咱們組福利好,美女也多。等會兒主管過來,你們就知道什么叫真正的職場氣質。”
幾個新人跟著笑。
江遠沒笑。
會議室門就在這時被推開。
高跟鞋聲先落進來。
一下,兩下,不急,卻穩。
江遠抬頭,只看見一道白襯衫的影子走進來。女人手里拿著文件夾,長發挽在腦后,露出線條干凈的頸側。襯衫修身,胸前線條被布料壓得克制,腰卻細得明顯。包臀裙貼合得恰到好處,黑色**從裙擺下延伸進高跟鞋里,冷白燈光落在她腿側,像給那份成熟又體面的**鍍了一層薄光。
會議室瞬間安靜。
她把文件夾放到桌上,抬眼掃過眾人。
“我是周晚晴。”她聲音不高,卻壓住了全場,“從今天起,你們進我的項目組。能力不夠可以學,態度不正,直接走人。”
江遠的心跳漏了一拍。
不是因為她漂亮。
而是因為她抬眼的那一瞬間,他忽然被什么舊記憶擊中。高三那年,校門口,黃昏,風衣和高跟鞋。那個替他說過一句話的女人,和眼前這張臉,在他腦子里重重疊到一起。
周晚晴翻開新員工名單,指尖從紙頁上劃過。那只是普通動作,江遠卻莫名想起她剛才走進門時被高跟鞋拉直的姿態。成**人的**有時候不在露出多少,而在她明明什么都沒做,卻讓人連看都顯得冒犯。
趙啟明還想說幾句場面話,被周晚晴一個眼神壓住。江遠看見那一幕,心口又重重跳了一下。她的強勢不是虛張聲勢,而是長期在職場里磨出來的鋒利。
周晚晴的視線落到他身上。
“江遠?”
他喉結動了一下,站起來:“在。”
“坐。”
江遠坐下時,掌心已經出了汗。
手機又震了一下。
這次不是母親。
是一條多年沒聯系的微信:江遠,我是宋可可。聽說你也來海城了?
江遠看著屏幕上的名字,耳邊卻全是周晚晴高跟鞋停在投影幕前的聲音。
班花回來了。
可他最不該記住的那個女人,也回來了。
精彩片段
小說《我的性感上司免費觀看》是知名作者“黑缺”的作品之一,內容圍繞主角江遠周晚晴展開。全文精彩片段:江遠拖著行李箱走出海城高鐵站時,手機第七次震動。母親發來消息:到了給我回電話,周末相親別忘了,人家姑娘條件真不錯。他盯著那行字看了幾秒,只回了兩個字:到了。六月的海城潮熱,風從站前廣場卷過來,帶著柏油路被曬透后的味道。江遠把襯衫袖口挽到手肘,露出一截干凈小臂。他長得清爽,眉眼不鋒利,卻有種剛畢業男生少見的沉靜。只是這份沉靜,大多是裝出來的。離開家鄉,是為了入職,也是為了躲開家里越來越密的催婚。父母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