精彩片段
網文大咖“安安”最新創作上線的小說《我殺了我媽》,是質量非常高的一部現代言情,我她是文里的關鍵人物,超爽情節主要講述的是:我叫沈路,二十歲,京北大學中文系大二學生。如果你問我是什么時候發現身體里住著另一個“我”的,我會告訴你——是軍訓第三天那個夜晚。那個差點毀了我一生的夜晚。在那之前,我一直以為自己是世界上最普通不過的女孩。膽小、懦弱、不敢大聲說話、被欺負了只會躲在廁所里哭。室友說我長了一張“好欺負的臉”,我笑著附和,因為那是事實。直到那晚,我才知道,在我這副懦弱的皮囊之下,還藏著另一個靈魂。她比我狠,比我冷,比我強...
我叫沈路,二十歲,京北大學中文系大二學生。
如果你問我是什么時候發現身體里住著另一個“我”的,我會告訴你——是軍訓第三天那個夜晚。
那個差點毀了我一生的夜晚。
在那之前,我一直以為自己是世界上最普通不過的女孩。膽小、懦弱、不敢大聲說話、被欺負了只會躲在廁所里哭。室友說我長了一張“好欺負的臉”,我笑著附和,因為那是事實。
直到那晚,我才知道,在我這副懦弱的皮囊之下,還藏著另一個靈魂。她比我狠,比我冷,比我強大一百倍。她替我反擊,替我出頭,替我擺平所有我搞不定的麻煩,而我,只需要在她做完這一切之后,心安理得地享受“奇跡”帶來的好處。
我叫她“阿魘”,她從不跟我說話,只在關鍵時刻——當我被逼到絕境,當我即將墜入深淵——她才會醒來。然后,像一頭沉睡千年后蘇醒的兇獸,把所有擋在我面前的東西撕成碎片。
前三次,她救了我。
**次,我親手把她關了起來。
因為我愛上了一個人。
軍訓第三天的那個晚上十點,操場后面的廢棄器材室里,我被三個學姐和兩個學長堵在里面。為首的是大三的周詩韻,藝術學院院花,據說家里在京圈有些**,他們堵我的原因很簡單——白天軍訓時,她故意在我面前扔了張廢紙,讓我幫她撿,我沒撿,因為教官正好喊了“立定”,她覺得被駁了面子。
“沈路是吧?”周詩韻踩著我的軍訓鞋,尖細的鞋跟碾著我的腳趾,疼得我眼淚在眼眶里打轉,“你知不知道,在這所學校,還沒有人敢不給我面子?”
我縮在墻角,渾身發抖。旁邊一個學姐揪住我的頭發,把我的臉抬起來,另一個學長拿出手機錄像,嬉皮笑臉地說:“韻姐,錄著呢,到時候發校園墻上,讓大家都看看這慫貨。”
周詩韻從包里掏出一支口紅,在我臉上畫了個烏龜。“以后見到我,記得跪下叫姐姐。”她拍了拍我的臉,輕蔑地笑,“不然下次就不是畫烏龜這么簡單了。”
他們笑著走了,器材室的門被從外面鎖上。我蹲在地上,眼淚終于止不住地流,臉上一片狼藉,頭發散了,鞋子被踩掉了,手機被他們摔碎了。我縮在角落里,閉上眼睛,心里只有一個念頭——我該怎么辦?誰來救救我?
就在那一刻,我感覺有什么東西醒了,像是一扇塵封已久的門,被從里面猛地撞開,我的身體不再發抖,我的眼淚停了。我睜開眼,看著自己的手——那雙手不再顫抖,穩穩當當地撐著地面,然后站了起來。
“她”來了。
我或者說“她”——走到門前,抬起一腳,鎖住的鐵門被生生踹開,門鎖崩飛。我知道這不正常,我一個體重不到一百斤的女生,不可能一腳踹開鐵門,但“她”就是做到了。
我走出器材室,月光下,我看到周詩韻一行人還沒走遠,正在路燈下說笑。
“她”加快腳步。周詩韻還沒反應過來,就被“她”一把揪住頭發,狠狠按在地上,我的身體瞬間爆發出驚人的力量,掐著她的脖子,一字一句地說:“你畫在我臉上的東西,我會讓你十倍還回來。”
旁邊的學長沖上來想拉開我,被“她”一拳轟在面門上,鼻血飆濺,當場倒地,另外兩個人嚇傻了,轉身就跑,周詩韻被掐得直翻白眼,拼命拍打我的手。
“她”松開手,從周詩韻包里翻出她的手機,指紋解鎖,翻到了她手機里的勒索視頻——不止今天的,還有過去三年她霸凌其他同學的幾十個視頻。
然后,“她”熟練地操作著手機,把這些視頻群發給了周詩韻手機通訊錄里的所有人——老師、同學、家長,甚至她的父母。
做完這一切,“她”把手機砸碎在周詩韻臉上,“再靠近她一步,我要你的命。”
說完這句話,我感覺到一陣天旋地轉,像是有人從我身體里抽走了什么,雙腿一軟,我靠在墻上,意識重新回到自己體內。
我不知道剛才發生了什么,只看到地上躺著三個人,周詩韻捂著臉嚎啕大哭,兩個學長一個鼻梁斷了、一個癱坐在地上,而我手里,沾著血。
第二天,周詩韻的霸凌視頻在全網瘋傳,校方迫于**壓力,開除了她和另外四名涉事學生。我成了“英雄”——所有人都以為是我反擊了霸凌者,是我采集了證據,是我勇敢地站了出來。
我沒有解釋,因為我無法解釋,我接受了學校頒發的“見義勇為”獎學金,接受了同學們的崇拜,接受了“沈路好颯”的標簽。
只有我知道,那不是我,那是“她”。
我第一次感受到了“她”的好處——不需要我付出任何努力,甚至不需要我擔責,所有問題都會被擺平。我只管收獲贊譽和利益,但我不知道的是,這只是開始。
一個月后,學校里開始流傳一個消息:校內創業大賽,第一名獎金五十萬,還有機會獲得頂級投資機構的扶持。
我沒有創業的想法,也沒有那個能力,但那天晚上,“她”又醒了。
起因是室友拉著我報名了創業大賽,我硬著頭皮交了份毫無亮點的申請書,結果被評委之一、管理學院的一個教授當眾嘲諷:“就這種水平也敢來參賽?浪費學校資源。”
我當場紅了眼眶,灰溜溜地跑出教室,然后,“她”醒了。
我一覺醒來,發現自己坐在圖書館的電腦前,屏幕上是一份長達六十頁的商業計劃書,涵蓋了市場分析、產品設計、財務模型、融資計劃——專業程度堪比一線投行。
我不知道“她”是怎么做到的,但我看到了計劃書最后一頁的落款:沈路,我瞞著所有人,把這份計劃書提交了。
初賽,評委驚艷,復賽,全票通過。決賽,我站在臺上,臺上的聚光燈刺得我睜不開眼,但“她”似乎在那瞬間又短暫接管了我的身體——我侃侃而談,邏輯縝密,連最刁鉆的問題都對答如流。
最終,第一名,五十萬獎金到手,投資機構當場表示愿意注資兩百萬孵化我的項目。一夜之間,我從一個無名小卒變成了校園創業明星,甚至有人給我起了個外號——“京北鐵娘子”。
我笑著收下所有的贊美,心里卻很清楚:那不是我,那是“她”,但我已經習慣了。
習慣了她替我解決所有難題,習慣了她給我帶來的榮耀,習慣了她讓我變成另一個人。
我開始依賴她,甚至隱隱期待——什么時候“她”會再出現?下一次,又會給我帶來什么?
大二上學期,我接到了母親的電話。
“路路,媽媽查出了肝癌,需要做肝移植,手術費加后續治療要八十萬......”電話那頭,母親的聲音虛弱得幾乎聽不清。
我們家境普通,父親早逝,母親一個人把我拉扯大,一百萬,對我們來說是天價。
我哭著跑出宿舍,蹲在教學樓后面的花壇邊,不知道該怎么辦,就在這時,“她”醒了。這一次,我沒有失去意識,我感覺自己的心跳突然變得平穩,眼淚止住了,腦子異常清醒。
“她”拿出我的手機,輸入一個我根本不認識的號碼,撥了過去,電話接通,一個低沉的男聲:“路路?”
我愣了一下——他為什么存著我的號碼,甚至直接叫出了我的小名。
“李叔”我的嘴巴不受控制地說出這些話,聲音冷靜得可怕,“我媽病了,肝癌,需要一百萬。”
“賬號發給我”他沒有猶豫。
李叔全名李正源,是一家投資公司的老板,我“以前”不知道他是誰——但“她”知道。后來我才明白,他是我父親生前的舊識,當年父親在商場上救過他一命,他欠我們家一條命。
父親去世后,他每年都會匿名給我們家打錢,只是母親從未告訴我。
“李叔,”我的聲音繼續平穩地說,“以后可能還會麻煩您。”
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,聲音有些啞:“路路,你以前從來不會說這種話。你長大了。”
我沒有回答,掛了電話。
第二天,一百萬到賬,我拿著這筆錢給母親安排了最好的專家、最好的病房,手術很成功,母親脫離了危險。
母親拉著我的手,眼淚直流:“路路,你哪來這么多錢?你是不是做了什么不該做的事?”
我笑著搖頭:“媽,你別擔心,是李叔借我的,你還記得爸爸以前的朋友李正源嗎?”
母親愣了一下,似乎想起了什么,沒有再追問,那一刻,我看著鏡子里的自己,忽然覺得陌生。
那個懦弱的沈路去哪了?這個冷靜、果敢、甚至有些冷酷的女人,是真正的我嗎?
還是說,“她”才是真正的我,而我一直以來都是那個假扮懦弱的偽裝者?
我沒有答案。
但我知道,只要“她”在,我就無敵。
大二下學期,我遇到了陸辭,他比我大一屆,商學院的學生會**,長了一張溫潤如玉的臉,笑起來像是三月的春風。
我們的相遇很俗套——在圖書館,我不小心把咖啡灑在他剛打印出來的論文上。我慌得不行,連聲道歉,他卻沒有生氣,反而笑著說:“沒關系,反正我也覺得這篇寫得不好,正好重寫。”
然后他請我喝了杯咖啡,一來二去,我們在一起了。
陸辭對我很好,好到我以為自己是全世界最幸運的女孩。他會記住我隨口說過的每一句話,會在下雨天撐著傘在教學樓下等我,會在我熬夜寫論文時給我送熱牛奶。
我在他面前永遠是那個溫柔、善良、有些小迷糊的沈路,我不敢讓他知道“她”的存在,但紙包不住火。
那天是我們的三個月紀念日,他約我去學校后面那家西餐廳。氣氛正好,他忽然問我:“路路,我聽說你大一的時候一個人扳倒了周詩韻那個霸凌團伙?還拿了創業大賽第一?還幫**媽湊到了百萬手術費?”
我心里“咯噔”一下,勉強笑了笑:“都過去了。”
“我不是要夸你,”陸辭握著我的手,眼神認真,“我是想說,我覺得你有時候......不像是一個人。”
我的手僵住了。
“我見過你眼神突然變得很冷的樣子,”他輕聲說,“像變了一個人。路路,你是不是......有什么我不知道的事?”
我沉默了很久,最后還是告訴了他,關于“她”,阿魘,另一個沈路,那個冷漠、強大、無所不能的第二人格。
我以為他會害怕、會離開,這是我預想過無數遍的結局,但他沒有。
他把我摟進懷里,聲音溫柔得不像話:“傻瓜,這有什么好怕的?我喜歡的是你,不管你是哪個你。”
那一刻,我覺得自己擁有了全世界。
然而接下來,他的態度慢慢變了,他開始頻繁地在我面前提起“她”,語氣從好奇變成了擔憂,從擔憂變成了恐懼。
“路路,你覺醒的時候我真的很害怕,你的眼神太冷了,冷得不像人類。”
“你有沒有想過,萬一哪天她不回去了,你就不再是你了?”
“我聽說多重人格的人,主人格可能會被吞噬......路路,我好怕失去你。”
他的擔憂像一根針,一點一點扎進我的心里。終于有一天,他拿著一張名片對我說:“這是我認識的一個心理醫生,專攻解離性身份障礙。他說有辦法可以幫你‘整合’人格,讓那個‘她’消失,只留下你。”
我看著那張名片,心跳加速。
讓“她”消失?
我確實想過。
因為“她”的存在讓我覺得自己像個贗品。所有的榮耀、所有的成功、所有的贊譽,都是“她”掙來的,和我沈路有什么關系?我只是一個躲在“她”身后的膽小鬼。
如果“她”消失了,那些東西就真正屬于我了。
“吃了這個藥,”陸辭把一個小藥瓶放在我手里,“醫生說,這藥能抑制第二人格的覺醒。連續服用一個月,她就會徹底沉睡,再也不會醒來。”
我攥著那個藥瓶,手在發抖。
“路路,你想想我們的未來,”陸辭捧住我的臉,眼眶泛紅,“我不想一輩子活在你隨時會變成另一個人的恐懼里。我想要一個完整的你,只屬于我的你。”
他的眼睛里滿是深情和哀求,我心軟了。
**次,我沒有聽“她”的警告——雖然“她”從未給過我任何口頭警告,但我心里隱隱有一個聲音在告訴我:不要這樣做。
可是陸辭的眼淚,比任何聲音都響,我打開藥瓶,吞下了第一粒藥。
一個月后,效果顯著,整整三十天,“她”沒有出現過一次。
無論是被人在背后捅刀子、被室友孤立、還是被老師質疑剽竊——以前這些情況下“她”肯定會醒,但現在,什么都沒有發生。我能感覺到,身體里那個躁動的靈魂安靜了,像一頭被**的野獸,沉沉睡去。
我以為我成功了,我以為我終于可以做真正的沈路了,直到那天陸辭約我去參加校園音樂節,說是要給我一個驚喜,當晚的操場人山人海,彩燈閃爍,氣氛熱烈。
他牽著我的手走上舞臺,我以為他要當眾表白,但他接過麥克風,對著全場幾千人說:“今天,我想讓大家看一個紀錄片。”
大屏幕上,畫面亮起。
是我。
是我在軍訓那個夜晚,一腳踹開鐵門,掐著周詩韻的脖子,用冰冷到不像人類的聲音說“我要你的命”。
畫面被剪輯過,配上陰森的音樂和血紅色的濾鏡,我看起來像一個瘋子、一個怪物。接著,是圖書館監控拍到的畫面——我坐在電腦前,手指飛快打字,表情冷漠到極致,像是被什么附了體。
然后是那次和李叔通話的錄音——我冷靜地說“我需要一百萬”,被剪輯成了“威脅勒索”的版本。
最后,是心理醫生的診斷報告截圖——沈路,確診解離性身份障礙,俗稱多重人格,具有潛在暴力傾向,建議強制隔離治療。
全場嘩然,幾千雙眼睛齊刷刷地看向我,震驚、恐懼、厭惡、好奇——各種各樣的目光像刀子一樣剜在我身上。
“這就是你們心中的‘校園英雄’,”陸辭的聲音從音響里傳出,冰冷刺骨,“她其實是個精神病。一個隨時可能暴起**的瘋子,你們敢跟她住一個宿舍嗎?敢跟她一起上課嗎?”
他轉向我,臉上的溫柔蕩然無存,取而代之的是毫不掩飾的厭惡。
“沈路,我從來沒喜歡過你。”他一字一句地說,“我接近你,是因為周詩韻的表哥托我搞垮你。她被你害得身敗名裂、精神崩潰,進了精神病院。一報還一報,你也該嘗嘗那個滋味。”
全場哄笑,有人朝我丟水瓶,有人在喊“精神病滾出去”,有人在拍視頻發朋友圈。
我站在舞臺上,渾身冰涼,大腦一片空白。我張了張嘴,想說些什么,但喉嚨像被一只無形的手掐住了,一個字都發不出來。
陸辭走到我面前,俯身在我耳邊輕聲說:“對了,你吃的那些藥,不是什么‘整合人格’的藥。那是能抑制你第二人格覺醒的神經***,你親手把唯一能保護你的‘她’關起來了。謝謝你,沈路。謝謝你這么蠢。”
他退后一步,當著幾千人的面,把一整瓶礦泉水從我頭頂澆下來。冰水順著頭發流下,浸透了我的衣服。我站在那里,沒有躲,沒有哭,甚至連動都動不了。
我被他騙了。
不,不止是陸辭。
騙我的,是我自己。
是我親手把“她”關起來的。是我為了一個根本不存在的愛情,把自己推入了深淵。
現在,報應來了。
我被學校強制休學,理由是“心理健康問題”,宿舍回不去了,室友們聯名申請換寢室,理由是“害怕”。
同學群里的聊天記錄被截圖傳上網,標題是《京北大學驚現多重人格患者,曾暴力傷人》。評論區充斥著“這種人就該關起來怪不得那么厲害,原來是個瘋子要是我室友,我連夜搬走”之類的言論。
我的社交賬號被扒出來,私信里全是謾罵和威脅,有人打電話給我媽:“你女兒是個***你知道嗎?她打過人,你快把她送精神病院去!”
母親剛做完手術還在恢復期,電話那頭哭得幾乎昏厥:“路路,他們說的是不是真的?你到底怎么了?”
我不知道該怎么回答,因為我也不知道真正的我,到底是誰。
是那個懦弱膽小的沈路?
還是那個冷酷強大的“阿魘”?
還是說,這兩個人,其實都是假的?
我把自己鎖在出租屋里,關了燈,蜷縮在床上,窗簾拉得嚴嚴實實,分不清白天黑夜。我已經沒有力氣憤怒了,沒有力氣恨了,甚至沒有力氣想接下來該怎么辦。
我只知道,我失去了所有,崇拜我的人、愛我的人、保護我的人——全部,全部都是假的。
不,有一個人是真的,那個我用藥物親手封印的“她”,是真的。
三十多天了,她沒有再出現過,也許她已經徹底沉睡了,也許她再也不會回來了,我活該。
我閉上眼睛,準備就這樣睡過去,最好永遠不要醒來,就在這時,我感覺到胸腔里有什么東西在震動,不是心跳。
是更深處的、更原始的東西,像是一顆種子在地下深處拼命頂破土層。
手,開始不抖了,眼淚,停了,我的眼睛睜開,我看著天花板,月光從窗簾縫隙里漏進來,落在我的手上。
我的手抬起來,緩慢而堅定地伸向那個藥瓶——最后的幾粒藥,還沒來得及吃。手指收緊,藥瓶被捏碎,玻璃碴劃破掌心,血流了出來。
我不覺得疼,我轉過頭,看著梳妝鏡里自己的臉。
那張臉上的表情,不是恐懼,不是絕望,不是悲傷,是冷漠。
“她”回來了。
不——“我”回來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