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重生了。
回到兒女剛剛升高三,陳飛勸說我辭職全職陪讀的這天晚上。
“兩個孩子明年就要高考,是一輩子最關鍵的一年,你學校那邊干脆申請長期休假,直接辭職在家專心陪讀。”
陳飛端起玻璃杯抿了一口茶,“每天早起做營養早餐,中午回家給他們燉湯,晚上守在書房盯自習,衣服你全包清洗
1 彌留之際的絕望,一睜眼回到高三前夜
消毒水的氣味鉆透鼻腔,四肢沉重得像灌滿鉛,我連抬一下眼皮的力氣都沒有。
我叫王淼,今年六十三,躺在空蕩蕩的單人病房里,身邊沒有丈夫,沒有一雙兒女。
肺癌晚期,拖了整整半年,陳飛早在十年前就搬出去和第三者同居,只每月打一筆生活費;
陳欣、陳陽分別定居一線城市,每年春節只轉一筆紅包,電話都難得打一通,這次我**,兩人拖了三天才匆匆趕來,只為處理我的遺物、清點我名下那套老房子。
病房外傳來姐弟倆毫無顧忌的交談,一字一句,清晰扎進我僅剩微弱意識的耳膜。
“媽那堆手寫稿紙還留著干什么?堆了滿滿一紙箱,字寫得再好也不能變現,純粹浪費地方,直接丟樓下垃圾桶算了。” 是女兒陳欣的聲音,帶著毫不掩飾的嫌棄。
“丟了吧,本來她這輩子就只會做家務,當初非要辭掉老師工作陪我們高考,到頭來一點本事沒有,眼界窄得要命,跟我們都聊不到一塊。”
兒子陳陽語氣淡漠,“等處理完房子過戶,我們各自回去上班,以后每年轉點錢,盡到贍養義務就行,不用特意來回折騰。”
那一箱手稿,是我從二十三歲教書起就斷斷續續寫的隨筆、散文,記錄教學感悟、生活細碎,藏著我被擱置二十年的文學夢。
為了陪讀,我親手遞交辭職報告,放棄穩定編制、晉升機會;
為了兩個孩子,我扔掉所有課外書、寫作筆記本,斷掉所有朋友往來,衣柜里再也沒有好看的裙子,全年圍著灶臺、書桌打轉。
陳欣要名牌運動鞋,我縮減自己三餐開支滿足;
陳陽想要最新***,我熬夜接家教攢錢買下;
丈夫陳飛應酬需要體面,我掏空存款給他置辦西裝、手表。
二十年,我把 “王淼” 這個名字徹底藏起來,所有人提起我,只會說 “陳欣陳陽的媽媽陳飛的妻子”,沒人記得我曾經是重點中學最受學生喜愛的語文老師,沒人知道我熱愛文字,夢想出版一本屬于自己的書。
我耗盡半生犧牲自我,換來的卻是子女一句 “一無是處”。
心口尖銳的疼席卷全身,呼吸驟然停滯,無邊黑暗吞沒了我。
“淼淼?你發什么呆?跟你說話聽見沒有?” 熟悉的男聲猛地把我拽回現實,溫熱的晚風從陽臺吹進來,客廳落地風扇嗡嗡轉動,茶幾上擺著兩份高三錄取通知書,墻上日歷清清楚楚印著 2026 年 8 月 15 日。
我猛地坐直身體,低頭看向自己的手 ——
光滑緊致,沒有晚年布滿皺紋、布滿做家務磨出的薄繭,身上穿的是學校發的教師制服,不是常年洗得發白的居家圍裙。
我重生了。 回到兒女剛剛升高三,陳飛勸說我辭職全職陪讀的這天晚上。
對面沙發上坐著我的丈夫陳飛,四十五歲,西裝襯衫打理得一絲不茍,臉上帶著理所當然的篤定,和前世一模一樣的說辭即將出口。
“兩個孩子明年就要高考,是一輩子最關鍵的一年,你學校那邊干脆申請長期休假,直接辭職在家專心陪讀。”
陳飛端起玻璃杯抿了一口茶,條理清晰地規劃著我的人生,“每天早起做營養早餐,中午回家給他們燉湯,晚上守在書房盯自習,衣服你全包清洗,復習資料、夜宵都準備妥當,孩子才能心無旁騖沖刺重點大學。”
前世的我,聽完這番話,心里只有對兒女的愧疚,立刻點頭答應,第二天就去學校遞交辭職申請,親手毀掉自己的事業根基。
可此刻,前世病房里那句 “媽除了做飯一無是處” 還在耳邊回蕩,心口的寒意久久散不去。
我攥緊指尖,壓下翻涌的酸澀,抬眼直視陳飛,語氣平靜卻沒有半分退讓:“我不會辭職。”
陳飛臉上的從
精彩片段
《重生兒女高三前夕》內容精彩,“大huai蛋”寫作功底很厲害,很多故事情節充滿驚喜,王淼陳飛更是擁有超高的人氣,總之這是一本很棒的作品,《重生兒女高三前夕》內容概括:我重生了。回到兒女剛剛升高三,陳飛勸說我辭職全職陪讀的這天晚上。“兩個孩子明年就要高考,是一輩子最關鍵的一年,你學校那邊干脆申請長期休假,直接辭職在家專心陪讀。”陳飛端起玻璃杯抿了一口茶,“每天早起做營養早餐,中午回家給他們燉湯,晚上守在書房盯自習,衣服你全包清洗1 彌留之際的絕望,一睜眼回到高三前夜消毒水的氣味鉆透鼻腔,四肢沉重得像灌滿鉛,我連抬一下眼皮的力氣都沒有。我叫王淼,今年六十三,躺在空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