精彩片段
主角是佚名佚名的現代言情《長眠于風雪盡頭》,是近期深得讀者青睞的一篇現代言情,作者“月流金”所著,主要講述的是:我的患者中有個可憐的年輕男人,叫喬思遠。他父母雙亡,剛剛離婚,又被診斷出癌癥晚期。化療做到頭發掉光,只剩一個月好活,還要拖著殘軀,三步一磕跪完十里長街。我不明白他為什么要這樣折磨自己。但我決定陪他走完最后一段路。他臨死前,拜托我把他的尸體送去天葬,然后摘下了手上的戒指。“我大概要死在這兒了,求您,替我把這個還給沈祐儀。”“告訴她,十里長街我磕完了,欠顧子辰的,我用這條命還清了。”“下輩子,別遇見了...
我的患者中有個可憐的年輕男人,叫喬思遠。
他父母雙亡,剛剛離婚,又被診斷出癌癥晚期。
化療做到頭發掉光,只剩一個月好活,還要拖著殘軀,三步一磕跪完十里長街。
我不明白他為什么要這樣折磨自己。
但我決定陪他走完最后一段路。
他臨死前,拜托我把他的**送去**,然后摘下了手上的戒指。
“我大概要死在這兒了,求您,替我把這個還給沈祐儀。”
“告訴她,十里長街我磕完了,欠顧子辰的,我用這條命還清了。”
“下輩子,別遇見了。”
我愣在原地。
沈祐儀?
那個為了白月光,不惜和丈夫離婚,將他逼上雪山的京圈女首富?
......
喬思遠走得很慢,我不得不扶著他一步步往上爬。
其實,他的身體早就垮了。
一米八幾的個子,瘦得只剩八十斤。
我怕他撐不住,低聲勸他:
“實在不行,我們停下來歇一晚,明天再走。”
他搖了搖頭,眼睛盯著山頂那片經幡。
“早一點到,早一點解脫。”
過去一周里,他三步一磕,好不容易才到了這兒。
我檢查過他的膝蓋,皮已經被蹭掉,露出底下鮮紅的肉,深可見骨。
我是個醫生,自認為見慣了生死。
可我每次看到他的時候,還是忍不住紅了眼眶。
“梁婷。”
他忽然喊我。
“嗯?”
“我跟你說說這五年我是怎么過的吧。”
他的嘴角扯出一個笑,眼神卻有些渙散。
我知道他快撐不住了。
在這種海拔,以他的身體狀態,一旦睡過去,就再也醒不過來了。
“說吧,我聽著。”
他深吸了一口氣,慢慢說起這五年的委屈。
“你好奇我為什么要這樣折磨自己,其實我是在贖罪。”
“我爸媽是被我害死的。如果不是我非要娶沈祐儀,他們不會死。”
我想安慰他,卻不知該說些什么。
他聲音沒停,慢慢陷入回憶里。
“結婚那天,我就被沈祐儀送進了拘留所。”
“她說我給顧子辰下藥,我故意把他推進婚房,我想好了要報復她。”
“她恨我早就跟別人攪在一起,搞大了別人的肚子。”
他輕笑了一下。
“其實我根本不知道他們為什么會睡在一起,那天我準備走的。”
“我怎么會和別人有孩子呢?”
“可是騙她的時候,我編的特別真,差點把自己都騙了過去。”
他說婚檢的時候,才確診了癌癥。
哪有精力**。
與其讓她知道了走不出來,寧愿她恨下去。
他的眼淚終于掉了下來,一顆一顆砸在地上。
“她把我攔在機場。盯著我看了很久,一句話都沒說。”
“我想她一定恨死我了。”
喬思遠在拘留所關了很久,瘸著腿回去,才得知沈祐儀懷孕的消息。
“沈祐儀說,要不是我下藥,她和子辰也不會有這個孩子。”
他說著說著,聲音越來越小。
“她根本舍不得我。”
“所以她才恨。恨我從來不肯說一句軟話,恨我非要把她推開。”
“她說這是我造的孽,我得負責。”
“你負責?”
我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。
“后來顧子辰住進了我的婚房,他睡主臥,我睡保姆房。”
“每天我就負責給他端茶倒水,熬藥燉湯。”
他抬起右手,手背上有一道猙獰的疤痕。
“他不止一次故意把熱湯倒在我身上。”
“有一次他推我,自己沒站穩,從樓梯上摔了下去。”
“正好沈祐儀回來,被顧子辰撞倒在地。”
“孩子沒了。”
“滿地都是血,我連忙叫了救護車。”
“顧子辰骨折了,醒后又得知孩子沒了,指認是我故意推他下樓,想害死他。”
“她以為是我嫉妒,又信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