刀刃抵在我脖頸上的那一刻,綁匪撥通了我丈夫的電話。
電話那頭,他正笑著陪他的***簽下限量版超跑的提車單。
“顧宴,救我,他們手里有刀!”
換來的卻是他不耐煩的冷嗤。
“林知,戲演砸了,那就**。”
嘟聲響起,我被扔進了刺骨的江水里。
他以為我只是在為了爭寵玩欲擒故縱的把戲。
直到我的律師,把離婚協議和**書拍在他的辦公桌上。
直到他身敗名裂,一無所有。
那個高高在上的大學校長,終于像條**一樣跪在我面前痛哭流涕。
可我的無名指上,早就戴上了別人為我定制的鉆戒。
……
“顧校長,你老婆在我手上。”
冰冷的刀刃死死抵住我的大動脈,頂級私人會所地下**里,幾個黑衣保鏢踩著我的后背。
領頭的刀疤男捏著我的手機,開了免提。
電話那頭安靜了一秒,隨后傳來顧宴極度不耐煩的聲音。
“林知,你鬧夠了沒有?”
他的聲音清冷,透著高高在上的煩躁,“為了逼我回去,連找人綁架這種下三濫的劇本都寫出來了?你可是堂堂博導,要不要臉?”
我臉頰貼著冰冷粗糙的水泥地,拼命掙扎:“顧宴,我沒撒謊!救我——”
“堵上她的嘴。”刀疤男冷笑一聲,一腳踹在我的肋骨上。
劇痛讓我瞬間失聲。
刀疤男對著手機輕嗤:“顧大校長,聽見沒?準備五千萬,不然這娘們兒今晚就得沒命。”
“隨你的便。”顧宴語氣嘲弄,“別說沒命,你就是把她大卸八塊,我也不關心。林知,戲演砸了,今晚別回去了。”
嘟——
電話被單方面切斷。
刀疤男愣住了,看著黑掉的屏幕,突然爆發出一陣大笑,像看垃圾一樣看著我:“操,搞半天,綁了個棄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