滴進老三眼里的偏方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“妹子……妹子醒醒。”,那只手粗糙干硬,掌心的老繭刮著她的布衣裳沙沙響。,撐開眼皮的時候腦子還是糊的。,視線聚上焦,人就僵在炕上了。。,上頭沾滿石灰泥點子,黑紅的胸膛大咧咧露在外面。,剃著平頭,汗珠子順著黝黑的下巴往下滾。,沒一個看她臉的。。,布扣子解到了肚兜底下。,偏著小腦袋睡在旁邊,她白花花的大半個身子就這么晾在四個糙漢眼前。。,喉結滾了兩圈,沙著嗓子冒出一句。“我的個親娘哎,這得多大一口鍋才能燉得下啊……”,口水順下巴淌到**上,眼珠子釘在那兒不動了。
帶頭的大漢揚起大巴掌,照著黑瘦青年的后腦勺就是一下,打得啪一聲脆響。
“閉**的狗嘴!再瞎看老子摳了你眼珠子!”
春花腦子里嗡的一聲,徹底清醒了。
“啊!”
她一把攥住大敞的衣襟,連滾帶爬地往后縮,后背咚地撞在土墻上。
手指頭哆嗦著去摸布扣子,越急越扣不上,干脆兩只胳膊死死抱在胸前。
“你們要干啥!大白天闖寡婦門,還要不要王法了!”
嗓子都劈了,臉燒得能烙餅。
帶頭的趕緊往后退了兩步,兩只大手在空中亂擺。
“妹子,妹子你別怕,別喊,俺、俺叫王鐵山,后山采石場的。”
這人說話帶著外地口音,粗聲粗氣。
“俺老三讓電焊光打了眼,疼得滿地打滾,老村醫說得用正在喂奶的女人的奶水洗眼睛才行。”
“俺、**外地來的光棍漢,上哪兒找去?一打聽說妹子你剛生完娃。”
他頓了頓,**手繼續說。
“在院子里敲門喊了老半天你沒答腔,門也沒插,老三疼得不行,**一急就進來了。”
后面一個捂著眼睛蹲在地上的男人跟著哀嚎。
“嫂子救命啊,俺這眼要是瞎了,家里老娘可咋活啊……”
春花咬著下嘴唇,看了看地上那個老三。
眼睛周圍腫得老高,眼淚混著灰在臉上淌成了泥道子。
這群采石場的人,老井村誰不認識,自打他們來開山,村里寡婦們背后沒少嚼舌根。
都是干苦力的光棍,沒人管著,說話做事糙得很。
春花平常見了他們繞著走,這回倒好,讓人堵在被窩里看了個**。
“出去。”
王鐵山沒聽清。
“啥?”
“俺讓你們滾出去!到院子里待著!”
春花指著門外,眼眶發紅。
王鐵山連連點頭。
“好好好,**出去,妹子,老三這眼真拖不得了,你行行好。”
四個大漢接連退出屋子,順手把門帶上了。
破木門擋不住院子里的動靜。
二狗壓低了嗓子,但春花聽得一清二楚。
“鐵山哥,真沒看出來啊,這老井村的女人平時包得嚴嚴實實,里頭這么水靈,剛才那白晃晃的,比城里錄像廳放的還足!”
老三罵道。
“滾***的,疼死老子了,不過……鐵山哥,俺瞇著眼縫也瞅見了,那腰真細,俺這眼要是能保住,以后給嫂子當牛做馬都行。”
王鐵山低聲喝罵。
“都把嘴給老子縫上!誰要是把今天的事到處嚼舌根,壞了人家妹子名聲,老子敲斷他的腿!”
院子里安靜下來。
春花坐在炕沿,低頭看著身邊睡熟的小妮子。
臉上的熱氣半天退不下去。
老井村后山是個采石場,年年放炮,年年埋人。
老井村的男人,幾乎全都死在了上面。
春花的丈夫趙大牛半年前,也沒了。
自那之后,除了大兒子,再沒有別的男人靠近過她三尺以內。
今天倒好,讓四個野男人看了個底朝天。
她臊得恨不得把頭埋進炕席里,可外頭那個老三哼哼唧唧的聲音又鉆進耳朵。
都是苦命人,靠一雙手掙飯吃,真瞎了眼,這輩子就完了。
春花從柜子里翻出一個粗瓷豁口大碗,拿開水燙了一遍。
解開扣子,把碗抵在身前。
屋子里只有細微的水聲落在瓷碗底,聲音很輕,但在她自己耳朵里響得跟敲鼓一樣。
沒多大工夫,碗底蓄起淺淺一層白色。
洗兩只眼睛,夠了。
她把扣子一路系到最上面那顆,拿手摸了摸,確認嚴實了,這才端著碗推開屋門。
四個男人蹲在棗樹底下抽旱煙,聽見響動齊刷刷站起來。
春花沒抬頭,端著碗徑直走到院當中的石碾子前擱下。
“自己弄,弄完趕緊走。”
王鐵山扔了煙頭走過來,低頭看著碗里的東西,還冒著點熱氣,帶股淡淡的甜腥味。
二狗湊上來。
“鐵山哥,咋弄?直接往眼里倒?”
王鐵山**頭上的短茬。
“俺這手,一使勁全灑了,不是白糟蹋人家妹子的東西。”
他轉頭看春花。
“妹子,能不能勞你駕,給老三滴兩滴?**怕把他眼珠子戳壞了。”
春花往后退了一步。
“俺不,奶都給你們擠了,自己想辦法。”
讓她去碰一個光膀子的野男人的臉,打死也干不出來。
老三疼得受不住了,摸索著爬過來,撲通跪在石碾子旁邊。
“嫂子,求求你了,俺娘七十多了,就指望俺這點工錢買藥,俺不能瞎啊嫂子……”
三十好幾的大漢,說哭就哭了,鼻涕眼淚糊了一臉。
春花看著他那副樣子,嘴張了張,到底沒硬下心。
“起來吧,跪個啥。”
王鐵山趕緊把老三拉起來,按在石碾子旁的木墩上坐好。
老三仰著頭,兩只手緊緊抓著自己膝蓋,大氣不敢出。
春花走過去。
離得近了,一股子濃重的汗酸味直沖鼻子,嗆得她差點皺眉。
她從小到大,除了趙大牛,沒挨別的男人這么近過。
她伸出手,用拇指和食指撐開老三紅腫的右眼皮。
“睜大。”
老三使勁撐開眼,疼得一哆嗦,身子要往后躲。
“別動。”
春花捏著一角粗布,蘸了碗里的奶水,懸在眼睛上方輕輕一擠。
一滴,兩滴。
溫熱的白色液體落進通紅的眼球里。
老三嘶了一聲,雙手把褲腿攥出了褶子,緊跟著長出一口氣。
王鐵山在旁邊問。
“咋樣?”
“不扎了!鐵山哥,真不扎了!剛才里面跟一把沙子在磨,現在清涼涼的。”
老三聲音都變了調。
“這只也來,嫂子,這只也來。”
老三趕緊仰起左臉。
春花給他左眼也滴了。
撐眼皮的時候,手背蹭過老三粗糙的臉頰,她趕緊把手縮回來,跟燙著了一樣。
老三的呼吸一下粗了,喉結滾了一下,整個人繃得跟石頭似的不敢動彈。
二狗又湊上來。
“嫂子,你這東西真養人啊,俺娘說喝了這個……”
話沒說完,王鐵山一腳踹在他**上。
“滾遠點!”
春花收回手,退開好幾步。
“行了,閉著眼待會兒就好。”
碗里還剩一點底子。
王鐵山端起碗,二狗又探頭。
“鐵山哥,別浪費了,給俺嘗……”
又是一腳。
王鐵山轉過身來,擋在春花跟前。
他個子高,春花只到他胸口,得仰頭才能看見他的臉。
“妹子,今天這事對不住了,以后你有啥重活,只管吱聲,**幾個包了。”
春花沒抬頭,只管拿抹布擦石碾子。
“走吧,以后別大白天闖人屋了,門給俺帶上。”
王鐵山點點頭,領著人往外走。
老三能勉強睜開條縫了,臨出門還回頭瞟了一眼。
那個叫二狗的走在最后,趁王鐵山沒注意,回頭沖春花擠眉弄眼,壓著嗓子犯賤。
“嫂子,你那口糧真甜。”
春花抄起墻根的掃帚就要攆,那幾個人已經哄笑著竄出了院門。
門外傳來王鐵山的罵聲和踢打動靜。
“兔崽子!叫你嘴賤!”
吵吵嚷嚷的聲音越來越遠。
春花站在空院子里,胸口還在起伏。
一陣風過來,她低頭一看,褂子上有顆扣子不知啥時候崩松了,露出里頭一截粉色肚兜邊。
心里咯噔一下。
這些采石場的漢子,一個比一個野。
今天這事要是傳出去,婆婆那關就過不了。
正想著,隔壁院墻那邊傳來動靜。
“春花!”
婆婆那尖嗓門隔著墻都能穿透人耳朵。
“你在院子里磨蹭啥呢?大白天連個大門也不插!”
精彩片段
書名:《三個女人等敲門無刪減版時候上映》本書主角有春花王鐵山,作品情感生動,劇情緊湊,出自作者“九玖貓”之手,本書精彩章節:滴進老三眼里的偏方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“妹子……妹子醒醒。”,那只手粗糙干硬,掌心的老繭刮著她的布衣裳沙沙響。,撐開眼皮的時候腦子還是糊的。,視線聚上焦,人就僵在炕上了。。,上頭沾滿石灰泥點子,黑紅的胸膛大咧咧露在外面。,剃著平頭,汗珠子順著黝黑的下巴往下滾。,沒一個看她臉的。。,布扣子解到了肚兜底下。,偏著小腦袋睡在旁邊,她白花花的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