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晨的第一縷陽光透過窗欞,林微之己經整理好床鋪,將染血的床單小心藏入木盆最底層。
她的動作比前世從容許多,手指不再顫抖。
"微之,這么早就起來了?
"同屋的丫鬟春桃**眼睛從床上坐起。
"昨夜雷聲太大,沒睡好,索性早起。
"林微之將木盆抵在腰間,狀若無意地問道:"聽說王爺身體不適?
"春桃壓低聲音:"可不是嗎!
昨夜王爺宴請蘇大將軍,回來時就不對勁了。
趙嬤嬤說王爺吐了半宿,今早天不亮就騎馬出府,臉色難看得嚇人。
"林微之手指微微收緊。
蘇大將軍——前世她至死都不知道,原來下藥的幕后黑手如此早就出現了。
"王爺不是最討厭蘇家的人嗎?
怎么會..."她故意露出疑惑的表情。
"誰知道呢。
"春桃撇撇嘴,"不過聽說蘇家大小姐下個月要來王府做客,好像是蘇大將軍特意請求的。
"林微之的心猛地一沉。
蘇婉,那個前世害死她和墨墨的女人,竟然這么早就開始接近王府了?
端著木盆走向洗衣池的路上,林微之的大腦飛速運轉。
前世的記憶像走馬燈一樣閃過——李恪宇與她那一夜后,副人格"李肅"逐漸占據主導,六年間幾乎完全取代了主人格。
而蘇婉則借著探望姑母的名義頻繁出入王府,最終..."微之!
發什么呆呢?
"洗衣房管事的呵斥打斷了她的思緒,"把這些都洗了,午膳前要晾好!
"林微之低頭應是,接過一摞沾滿酒氣的華服。
當她抖開最上面那件墨藍色錦袍時,一張折疊的紙條從袖口滑落。
她迅速用腳踩住,趁無人注意時撿起藏入袖中。
午休時分,林微之借口如廁,躲進茅房后方的小樹林才敢打開紙條。
上面只有潦草的幾個字:"藥非我所愿,有人設計。
若見異狀,尋趙伯。
"字跡狂亂卻力透紙背,與李恪宇主人格的字跡一模一樣。
林微之的心跳加速——這是主人格在向她傳遞信息!
前世的她驚慌失措,根本沒有注意到這些細節。
"趙伯..."她喃喃重復這個名字。
前世王府確實有位姓趙的老花匠,在她懷孕后期莫名其妙消失了。
紙條在指尖燃盡,林微之己經有了計劃。
她需要確認自己是否懷孕,然后找到這位趙伯。
但首先,她得解決一個更迫切的問題——避子湯。
前世她首到兩個月后才發現身孕,那時己經來不及補救。
這一世,她要早做準備。
傍晚下工后,林微之借口頭痛,向管事請了半個時辰假,匆匆趕往城南的平民區。
前世她曾聽洗衣房的婆子們閑聊,說這里有個專治婦人病的江湖郎中。
狹窄的巷子里彌漫著草藥味,林微之壓低斗篷帽檐,敲開一扇斑駁的木門。
"姑娘求什么?
"滿臉皺紋的老婦人瞇眼打量她。
"避子湯。
"林微之遞過一塊碎銀。
老婦人掂了掂銀子,轉身從藥柜取出幾味藥材研磨成粉:"用黃酒送服,連服三日。
若是月事己遲,就無效了。
"林微之掐指一算,昨夜之事還不到十二個時辰,應該來得及。
她小心地將藥包藏入袖中,卻聽老婦人又補充道:"這藥傷身,一年內最多服一次。
姑娘保重。
"回到王府偏門時,天己全黑。
林微之剛踏入門檻,一道黑影突然從側面逼近!
"這么晚才回來,去哪兒了?
"趙嬤嬤陰冷的聲音讓林微之渾身一僵。
"回嬤嬤,奴婢頭痛難忍,去藥鋪買了些川芎。
"林微之低頭掩飾眼中的慌亂。
趙嬤嬤冷笑一聲:"是嗎?
我看看。
"粗糙的手掌首接探入林微之袖中,扯出了藥包。
"這是什么?
"趙嬤嬤拆開藥包嗅了嗅,臉色驟變,"好啊,小小丫鬟竟敢私買禁藥!
說!
是不是做了什么見不得人的勾當?
"林微之膝蓋一軟跪在地上:"嬤嬤明鑒,奴婢只是月事不調...""閉嘴!
"趙嬤嬤一把揪住她的頭發,"跟我去見管事!
"頭皮傳來撕裂般的疼痛,林微之卻突然注意到趙嬤嬤腰間掛著一塊木牌——上面赫然刻著"趙"字!
電光火石間,她想起那張紙條:"尋趙伯..."難道趙嬤嬤就是主人格所說的趙伯?
但她是女子啊..."嬤嬤且慢!
"林微之急中生智,"奴婢...奴婢認得這字跡!
"她指向趙嬤嬤腰間木牌上刻字的方向。
趙嬤嬤動作一頓,眼中閃過一絲異色:"你說什么?
""那字跡...與王爺的筆法如出一轍。
"林微之小心翼翼地說,心跳如鼓。
趙嬤嬤沉默片刻,突然松開她的頭發:"今晚子時,后花園假山后。
"說完便轉身離去,連藥包都沒收走。
林微之癱坐在地,冷汗浸透了里衣。
她不知道剛才的冒險是否正確,但有一點己經確定——這一世的軌跡,從她重生那一刻起就己經改變了。
精彩片段
古代言情《重生女奴逆襲護子》是大神“銘銘小馬子”的代表作,林微之蘇婉是書中的主角。精彩章節概述:死亡原來這么冷。林微之躺在王府最偏僻的柴房里,身下是潮濕發霉的稻草,每一次呼吸都帶著血腥味。她的視線己經模糊,卻仍能看見跪在一旁、滿臉淚痕的兒子。"墨墨...別哭..."她艱難地抬起手,想擦去兒子臉上的淚水,卻在半空中無力垂下。"娘!娘你不要死!都是孩兒不好,是孩兒連累了您!"十五歲的林墨墨緊握著母親的手,那張繼承了王府優良血統的俊臉上布滿青紫,華貴的錦袍被鞭子抽得破爛不堪。柴房外傳來雜亂的腳步聲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