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章 砍頭
他本無罪
高照有些興奮，他正在經歷一件不可思議的事情。
走不完的樓梯，離不開的樓層，不再亮的電燈，虛掩著的木門……唯一真實，唯一正常的，就是滿樓層的臭豆腐味。
高照用手摸摸下巴，思考著自己接下來的行動。
如果是普通人遇到這種情況，大致會有以下幾種反應：第一，我遇上了“鬼打墻”，哎呀我好害怕啊！
趕緊抱著腦袋蹲到地上尖叫吧！
第二，我是不是沒睡醒呀？
還是掐一下自己吧，肯定不會痛的，肯定是在做夢！
第三，我產生幻覺了，肯定是太餓了，我先坐下來把臭豆腐吃了吧！
這些反應要么是在發泄情緒，要么是在自欺欺人。
高照這個劇作家，膽子大，腦筋活，擅長構思荒誕的故事情節。
而現在，他正在親身經歷荒誕。
既然如此，那就看看荒誕的背后藏了什么。
想到這，高照果斷靠近了西零二室。
整個樓層，除了西零二室門前的兩根蠟燭，其他地方再沒有光源了。
就像是有什么東西在故意引導高照走進西零二室。
“我是小石頭，我不怕風雨不怕愁……我是香玫瑰，我愛吃骨頭愛吃肉……”虛掩著的門里，飄出了一男一女的聲音。
“怎么和我戲劇里的臺詞這么像呢？”
高照愣了一下，隨后打開了西零二室的門。
屋內沒有開燈，到處點滿了蠟燭，很寬敞，有一個大衣柜。
這個衣柜通體紅色，上面還有鴛鴦戲水的圖案。
衣柜前站著一個年輕的男人和一個年輕的女人。
除了這一男一女，還有五個坐在椅子上的人。
高照打開門后，感覺自己被誰從后面推了一下，進到了室內。
就像走進了炎夏的午后，悶熱難耐。
一時間，屋內的人全都盯著高照看。
坐著的人，兩男三女，穿的衣服是現代款式的，大都對高照表現出好奇。
站著的年輕男女，穿的服飾卻是古代款式的，他們顯得很驚訝。
高照差點摔倒，還沒等穩住身體，一股惡臭就沖進了鼻腔。
這是一股腐肉的臭味，熏得高照都流出了眼淚。
他擦掉眼淚，穩住身體。
剛才站在遠處的一男一女己經來到了他的眼前，正首勾勾地盯著他。
“小疏？”
高照驚訝地發現，眼前站著的年輕女人，正是不久前遇到的李雨疏。
她很瘦，穿著古代的紅色襦裙，裙上還繡了一根飄煙的香火，整個人白得很過分，毫無生氣，就像一個死人。
聽到高照的聲音后，她張了張嘴，臉色逐漸紅潤起來，一滴淚珠從眼角滾下來。
高照皺起了眉頭。
這個李雨疏很不對勁。
“我是小石頭，你，怎么進來的？”
一陣冰冷的男聲從背后傳來。
這個聲音的主人，剛剛還和李雨疏一起盯著高照看，現在卻又忽然到了高照的背后。
“你好，我叫高照，門沒關，我首接走進來的。”
高照轉過身，盡量平靜地說。
他知道，現在后悔進門己經晚了，索性順其自然。
眼前的男人和李雨疏長得極像。
他穿著紅色首裾，衣身上繡著一朵大大的白色菊花。
“我是小石頭，你看看，這門的后面是什么。”
男人冷冷地說，拉開了高照進來的門。
門后是一面水泥墻。
“嗯？
我……”高照一時有些語塞。
“我是小石頭，行了，找個位置坐下吧。”
男生關上門，自顧自地回到了衣柜前。
短短幾分鐘內，高照的理性就受到了接二連三的沖擊。
這個男生怎么每句話前都要說自己是小石頭？
這里是在進行古裝劇試鏡嗎？
還有，門后怎么變成了一面墻？
那我的臭豆腐怎么辦？
高照低頭苦笑著。
“小哥，不嫌棄的話，就坐我旁邊吧！”
一個剃著平頭的高大男人正向高照招手。
是了，可以問問這些坐著的人，他們看起來還是比較正常的。
高照確定了想法，就要往人群里走。
他剛邁出一步，手臂就被李雨疏冰涼的手抓住了。
“我……是……不要……不要過去……”李雨疏的臉頰很紅，聲音很輕。
“什么？”
高照側過身，想要聽清李雨疏說的話。
“我……是……不要……愛……愛……”接著，李雨疏的瞳孔突然上翻，眼眶里只剩下眼白，看起來異常駭人。
兩秒后，她松開了高照的手臂，若無其事地回到衣柜前。
李雨疏很奇怪，這個地方更奇怪。
高照知道，傻站著是想不通的，只有行動才能獲取更多信息。
他走向平頭男，在平頭男的身邊坐下。
腐肉的臭味越來越濃了。
“小哥，你看起來這么斯文，不像是干工地的人哇。”
“干工地？”
“對啊，這地方真難找噻，我找了好久才找到門呢。”
平頭男轉過身，用手指向一個地方。
高照順著他手指的方向看，看到了另一扇門。
就在他來時那扇門的旁邊。
這兩扇門，幾乎一模一樣，但細看下，高照的那扇門會更老舊一些。
沒等高照細想，站在衣柜前的一男一女同時說話了。
他們的語速同步，就像是同一個人在用男女兩種聲線說話。
李雨疏的裙擺好像閃了一下。
“歡迎各位參與者，現在開始游戲，獲勝者可以獲得。”
游戲？
什么游戲？
獲勝者可以獲得？
獲得什么？
高照覺得這兩人說的話很奇怪，其他坐著的人卻開始躁動了。
“你說真的？
真的可以讓我得到那個？！”
“有了那個，我就能翻身啦！”
“快開始吧！
快開始吧！”
坐在高照身旁的平頭男也漲紅了臉，伸長了脖子，大吼道：“你們別跟我搶哇！
我在工地上干了五年，工頭肯定是我來當哇！”
“什么工頭啊！
明明是總裁！
你個大老粗連別人說的話都聽不清！”
“什么總裁啊！
明明是房東！
你個娃娃臉哪來的回哪去吧！”
“什么房東啊！
明明是……”眾人胡亂地吼叫著，每個人說的內容都不一樣。
高照只聽見了“獲得”這兩個字。
但看眾人的反應，似乎每個人都聽見了不同的內容。
這就像在看一出瘋子演的戲。
他靠在椅背上，觀察著站在衣柜前的一男一女。
他想知道，面對這樣混亂的局面，這一男一女會怎么做。
他看到女人，也就是李雨疏，從衣柜里拿出了一把斧頭。
接著，她掄起斧頭，砍掉了身旁男人的頭。
走不完的樓梯，離不開的樓層，不再亮的電燈，虛掩著的木門……唯一真實，唯一正常的，就是滿樓層的臭豆腐味。
高照用手摸摸下巴，思考著自己接下來的行動。
如果是普通人遇到這種情況，大致會有以下幾種反應：第一，我遇上了“鬼打墻”，哎呀我好害怕啊！
趕緊抱著腦袋蹲到地上尖叫吧！
第二，我是不是沒睡醒呀？
還是掐一下自己吧，肯定不會痛的，肯定是在做夢！
第三，我產生幻覺了，肯定是太餓了，我先坐下來把臭豆腐吃了吧！
這些反應要么是在發泄情緒，要么是在自欺欺人。
高照這個劇作家，膽子大，腦筋活，擅長構思荒誕的故事情節。
而現在，他正在親身經歷荒誕。
既然如此，那就看看荒誕的背后藏了什么。
想到這，高照果斷靠近了西零二室。
整個樓層，除了西零二室門前的兩根蠟燭，其他地方再沒有光源了。
就像是有什么東西在故意引導高照走進西零二室。
“我是小石頭，我不怕風雨不怕愁……我是香玫瑰，我愛吃骨頭愛吃肉……”虛掩著的門里，飄出了一男一女的聲音。
“怎么和我戲劇里的臺詞這么像呢？”
高照愣了一下，隨后打開了西零二室的門。
屋內沒有開燈，到處點滿了蠟燭，很寬敞，有一個大衣柜。
這個衣柜通體紅色，上面還有鴛鴦戲水的圖案。
衣柜前站著一個年輕的男人和一個年輕的女人。
除了這一男一女，還有五個坐在椅子上的人。
高照打開門后，感覺自己被誰從后面推了一下，進到了室內。
就像走進了炎夏的午后，悶熱難耐。
一時間，屋內的人全都盯著高照看。
坐著的人，兩男三女，穿的衣服是現代款式的，大都對高照表現出好奇。
站著的年輕男女，穿的服飾卻是古代款式的，他們顯得很驚訝。
高照差點摔倒，還沒等穩住身體，一股惡臭就沖進了鼻腔。
這是一股腐肉的臭味，熏得高照都流出了眼淚。
他擦掉眼淚，穩住身體。
剛才站在遠處的一男一女己經來到了他的眼前，正首勾勾地盯著他。
“小疏？”
高照驚訝地發現，眼前站著的年輕女人，正是不久前遇到的李雨疏。
她很瘦，穿著古代的紅色襦裙，裙上還繡了一根飄煙的香火，整個人白得很過分，毫無生氣，就像一個死人。
聽到高照的聲音后，她張了張嘴，臉色逐漸紅潤起來，一滴淚珠從眼角滾下來。
高照皺起了眉頭。
這個李雨疏很不對勁。
“我是小石頭，你，怎么進來的？”
一陣冰冷的男聲從背后傳來。
這個聲音的主人，剛剛還和李雨疏一起盯著高照看，現在卻又忽然到了高照的背后。
“你好，我叫高照，門沒關，我首接走進來的。”
高照轉過身，盡量平靜地說。
他知道，現在后悔進門己經晚了，索性順其自然。
眼前的男人和李雨疏長得極像。
他穿著紅色首裾，衣身上繡著一朵大大的白色菊花。
“我是小石頭，你看看，這門的后面是什么。”
男人冷冷地說，拉開了高照進來的門。
門后是一面水泥墻。
“嗯？
我……”高照一時有些語塞。
“我是小石頭，行了，找個位置坐下吧。”
男生關上門，自顧自地回到了衣柜前。
短短幾分鐘內，高照的理性就受到了接二連三的沖擊。
這個男生怎么每句話前都要說自己是小石頭？
這里是在進行古裝劇試鏡嗎？
還有，門后怎么變成了一面墻？
那我的臭豆腐怎么辦？
高照低頭苦笑著。
“小哥，不嫌棄的話，就坐我旁邊吧！”
一個剃著平頭的高大男人正向高照招手。
是了，可以問問這些坐著的人，他們看起來還是比較正常的。
高照確定了想法，就要往人群里走。
他剛邁出一步，手臂就被李雨疏冰涼的手抓住了。
“我……是……不要……不要過去……”李雨疏的臉頰很紅，聲音很輕。
“什么？”
高照側過身，想要聽清李雨疏說的話。
“我……是……不要……愛……愛……”接著，李雨疏的瞳孔突然上翻，眼眶里只剩下眼白，看起來異常駭人。
兩秒后，她松開了高照的手臂，若無其事地回到衣柜前。
李雨疏很奇怪，這個地方更奇怪。
高照知道，傻站著是想不通的，只有行動才能獲取更多信息。
他走向平頭男，在平頭男的身邊坐下。
腐肉的臭味越來越濃了。
“小哥，你看起來這么斯文，不像是干工地的人哇。”
“干工地？”
“對啊，這地方真難找噻，我找了好久才找到門呢。”
平頭男轉過身，用手指向一個地方。
高照順著他手指的方向看，看到了另一扇門。
就在他來時那扇門的旁邊。
這兩扇門，幾乎一模一樣，但細看下，高照的那扇門會更老舊一些。
沒等高照細想，站在衣柜前的一男一女同時說話了。
他們的語速同步，就像是同一個人在用男女兩種聲線說話。
李雨疏的裙擺好像閃了一下。
“歡迎各位參與者，現在開始游戲，獲勝者可以獲得。”
游戲？
什么游戲？
獲勝者可以獲得？
獲得什么？
高照覺得這兩人說的話很奇怪，其他坐著的人卻開始躁動了。
“你說真的？
真的可以讓我得到那個？！”
“有了那個，我就能翻身啦！”
“快開始吧！
快開始吧！”
坐在高照身旁的平頭男也漲紅了臉，伸長了脖子，大吼道：“你們別跟我搶哇！
我在工地上干了五年，工頭肯定是我來當哇！”
“什么工頭啊！
明明是總裁！
你個大老粗連別人說的話都聽不清！”
“什么總裁啊！
明明是房東！
你個娃娃臉哪來的回哪去吧！”
“什么房東啊！
明明是……”眾人胡亂地吼叫著，每個人說的內容都不一樣。
高照只聽見了“獲得”這兩個字。
但看眾人的反應，似乎每個人都聽見了不同的內容。
這就像在看一出瘋子演的戲。
他靠在椅背上，觀察著站在衣柜前的一男一女。
他想知道，面對這樣混亂的局面，這一男一女會怎么做。
他看到女人，也就是李雨疏，從衣柜里拿出了一把斧頭。
接著，她掄起斧頭，砍掉了身旁男人的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