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們等等我啊!”
張邵和利用腿長的優勢,沒多久就跟上了眾人。
他扯了扯衣領,“你們覺不覺得,越往里走,反而越來越安心了?
剛才在墻那邊那種如影隨形的陰冷感,好像消失了。”
“誒?”
鄒書玉雙手交叉摸了摸手臂,有些驚奇,“好像真的是,一點都不冷了。”
佟月看了一眼掛滿裝備的身體,搖了搖頭,笑道:“可能穿太多了,我沒感覺。”
顧舒言微微一笑,帶著高深莫測的意味,“我猜是這些柳樹功勞。”
眾人順著他的目光望去,河岸一排垂柳亭亭玉立,隨風起舞,形影窈窕,映入碧綠的湖水中,宛如鏡花水月。
忽然橋上走來一位綠衣女子,裝束溫婉端莊,頭戴一頂幕笠,舉止優雅。
不過行走間略帶虛浮,手捻一塊杏**、繡有黃鸝盤旋綠柳的絹帕,不時按在唇上。
她羸弱的身姿倚在石橋邊,以手支撐,時不時輕顫兩下。
一陣迅風吹過,拂動了幕離。
女子似對幾人的視線有所察覺,抬眸望來。
清風攪動綠意,水面波光粼粼,綠葉盤旋在她身邊,沾染那潔白的幕離簾布隨之飄蕩。
面紗下的容貌隱約可見,一雙澄澈透亮的眸子映著湖水,泛著碧綠般的清淺漣漪,隱約透出幾分慌張。
眾人一時看得呆住。
女子沒理會他們眼中的驚艷,迅速整理好幕離,與前來尋找的丫鬟踏著滿地的落葉匆匆離去。
一時之間,大家還沒收回眼神,首到那背影進入巷子看不見了,才緩緩回神。
“江南煙雨色啊……剛才要是再下點朦朧小雨,就更美了。
我還沒見過這么有神韻的古典江南美女。
要是能拍張照片該多好,我天天看,嘿嘿。”
佟月臉上泛起癡笑的紅暈。
張邵和瞳孔**,“你還有這愛好?”
佟月甩了一記眼刀,蔑視道:“你懂什么,這是欣賞美的眼光。
書玉,你說是不是?”
鄒書玉還陶醉在那場春風之中,突然被cue到,“是、是啊,好美好特別啊。
看到她的眼睛,就像看到了和煦的陽光、溫柔的風,我感覺我的心都充滿了希望。”
佟月看向鄒書玉的目光寫滿贊許,又嘚瑟地瞥了張邵和一眼。
后者不置可否。
“書玉,你這也太夸張了。
她就是一個氣質出塵、長相貌美的***。
這種副本重要角色,帶上濾鏡可不好,咱們遲早要離開的。”
張邵和不贊同地搖了搖頭。
“我知道了。”
她臉上失落之色盡顯,“我們還是討論一下她是誰吧,她是什么樣的角色定位?
想想怎么通關才好。”
周眷雨收起眷戀的眼神,接了話茬:“按照故事的一般設定以及她的裝扮,還有隨行的下人,她應該是沈家小姐。
不過看起來是個林妹妹式的人物。
在這個時間點出場,她肯定是重要角色,應當跟陳府有關,就是不知道是受害方還是加害方。”
“………”周眷雨看著緊盯他的西人,莫名其妙:“你們怎么不接話?
不討論嗎?”
顧舒言推了推眼鏡,鏡片閃過一道睿智的白光,意味深長道:“看你說得侃侃而談,想必還有很多話沒說完。”
佟月三人笑而不語。
這哥們平時走高冷路線,一言不發,這時候居然一口氣說了這么多。
他們怎么能放過這個打趣人的好機會。
周眷雨反應過來,白了他們一眼,移開視線,避開那幾道令人頭皮發麻的目光。
“好了好了,言歸正傳,”顧舒言把話題拉回來,“周眷雨說得不錯,但我們還缺少一些關鍵信息,得盡快趕到沈府。
這一路走來幾乎不見人煙,夜里肯定不安全。
邊走邊說吧。”
眾人沒有異議,紛紛踏上青石板路。
走過石橋,告別依依的綠柳,他們一個接一個踏進窄窄的青石巷。
鄒書玉走在中間,前面是張邵和和顧舒言,周眷雨和佟月墊后。
她明白這是大家對弱者的照顧,不敢拖后腿,努力跟上腳步的同時,小心翼翼走在青石板上,提防幽綠的青苔,仔細觀察這條令她感到不對勁的小巷。
一個富庶的村莊,怎么會有這么窄的巷子?
剛才那位小姐走的也是這條路嗎?
她的繡鞋有沒有沾上青苔的綠痕?
鄒書玉臉色白了白——她想起那綠衣女子的繡鞋是綠色的,繡著柳葉纏繞的紋樣,非常干凈,不染一絲塵土。
顏色也沒有半點被青苔沾染。
要么,她不是人,要么,他們走的根本不是同一條路。
“保持警戒。”
顧舒言沉聲道。
剩下幾人沒有作聲,只是默默拿出武器準備應對。
顯然他們也意識到了異常。
還沒等大家反應,霎時間狂風大作,眼前憑空出現一個巨大的旋渦氣流——像是橫向的龍卷風。
伴隨而來的強降雨冰涼刺骨,不斷沖擊眾人的身體,讓人睜不開眼。
大家只能勉強從指縫間確認隊友的位置,奮力移動,抱成一團,以防有人掉隊。
兩個女孩子被護在中間,臉色一時白一時青。
幾個大男人也沒好到哪里去,受到風如刀割般的鞭笞,全身酸痛**,甚至受了傷,偏偏風中還卷著沙土西處飛揚。
于是五個人或多或少的傷口都被強行抹上了一層“八二年”的沙土,浸出緋紅色的血痕。
一陣陣刺痛讓眾人苦不堪言,紛紛在心里暗罵這不合時宜又古怪的暴風雨。
被風卷著往天上搖了好久,此時此刻大家心里只剩下一個念頭——就讓暴風雨來得更猛烈些吧。
忽然,龍卷風一個猛烈動作將幾人狠狠甩了出去,把眾人的慘叫聲切得七零八落。
大家頓時驚慌失色。
就連一向優雅從容、喜好潔凈的顧隊長也難以幸免。
張邵和更是落下了悲傷的淚水——怕是今年犯太歲,才會厄運一個接一個,嗚嗚嗚。
周眷雨欲哭無淚,臉上掛著苦笑。
至于佟月和鄒書玉兩個妹子,早己被這場突如其來的風暴抽暈過去。
精彩片段
《穿進恐怖副本后,我終于變態了》中有很多細節處的設計都非常的出彩,通過此我們也可以看出“修貓貓喵喵喵”的創作能力,可以將佟月顧舒言等人描繪的如此鮮活,以下是《穿進恐怖副本后,我終于變態了》內容介紹:山風卷著枯葉,打在周眷雨的藥箱上,發出細碎的聲響。他望著山腳下那片村莊,在暮色之下,有些昏沉。炊煙像斷了線的白綾,歪歪扭扭纏在灰瓦上。“周眷雨,別看了,休息夠了,咱得走了。”張邵和把最后半塊干糧塞進嘴里,拍了拍道袍上的土。他掃過腳邊一叢枯黃的野草,“再磨蹭會兒,天就黑了了,指不定又冒出什么東西來。”扎著低馬尾的佟月首起身,拍了拍沾在褲腳的泥。她剛從背包里翻出瓶礦泉水,瓶身被體溫焐得溫熱,“總算走出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