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四個人的志愿我不湊熱鬧了后續
在蘇州的第一頓飯選在一家私房菜館。
我望著桌上精美的菜肴出神時,爸爸突然轉頭看我。
“下午爸爸說話太重了,還在難過嗎?”
指尖顫了一下,沒想到爸爸竟然會在意我的情緒。
明明一顆心早已涼透,鼻頭卻還是難以控制地泛起酸意。
他站起身,夾了一筷子菜放進我碗里。
“爸爸跟你道歉,原諒爸爸好嗎?”
我抬眼,看見落進碗里的蝦仁。
像是突遇極寒,波瀾的情緒在最高點瞬間凝固。
很小的時候,有一段時間爸媽都在外地出差,將我和哥哥放在奶奶家暫住。
奶奶喂我吃蝦,我窒息昏了過去,醒來時竟然發現媽媽守在床頭。
而病房外,傳來爸爸和***爭執聲:
“你說你忘記小儀不能吃蝦,好,那我只能自己帶才能安心。”
“事業上升期又如何?兩個孩子是我的寶貝,要是出了事我不敢想!”
見我不動,爸爸又催促了聲:
“快嘗嘗,這可是特色菜?!?br>
桌子的另一邊突然傳來蘇月劇烈的咳嗽聲,爸爸立刻不再理會我,快步走到她身邊。
“怎么回事?要不要緊?”
蘇月捂著胸口擺手。
“沒事,喝水搶到了而已。”
所有人松了一口氣,爸爸用哄小孩子的語氣打趣道:
“壞水,敢嗆我們月月,倒了它?!?br>
媽媽輕拍著她的背。
“好點了嗎?”
哥哥將松鼠鱖魚轉到她面前。
“吃肉,吃肉就不會嗆到了?!?br>
程時安抬手轉走,不贊成道:
“吃魚會卡刺,還是吃別的吧。”
蘇月嘴一嘟,嗔怪他們把她當小孩子。
我低下頭,夾起一顆蝦仁,放進嘴里。
有點苦。
我如愿起了過敏反應,以此為由躲掉了后面幾天的行程。
哥哥來給我送藥,盯著我,冷冷開口:
“想博關注怎么不多吃點,吃死你算了?!?br>
我接過藥,關上門,心里再也沒有一絲波動。
他不知道,我無意引起關注,只是認清了現實。
蘇月是眾星拱月的那輪月,我連星都不是,充其量只是被遺忘的塵埃。
融不進,也不想融進,現在只想遠離。
接下來的幾天,我獨自留在酒店休息。
群里不斷彈出蘇月的各種消息和照片。
有她和媽媽穿著旗袍的照片,有她和哥哥打鬧的照片,有她拍的程時安的照片。
程時安給我私發了一條信息:
等我回去給你帶禮物。
我不知道回什么,打開視頻軟件,跳出一個街頭采訪。
主持人夸贊媽媽穿著旗袍和蘇月好像姐妹,媽媽笑得合不攏嘴。
“哪有這么年輕,我女兒才18歲?!?br>
主持人又指了指哥哥和程時安,詢問是不是一家五口。
爸爸指了指哥哥,嘆氣:
“可惜我只有這一個兒子,一家四口?!?br>
“不過帥的那個,可能以后也得叫我爸。”
主持人聽到這話將鏡頭對準了蘇月和程時安,拖長了調子起哄:
“哦——原來是,青梅竹馬啊?!?br>
蘇月紅著臉擺手,程時安直接伸手攬住了她的肩。
我將視頻關掉。
打開家庭群聊,退出聊天。
又打開程時安的對話框。
拉黑,刪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