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7章
她徐娘半老,被太子殿下盯上了?全文閱讀
梁宛也不想亂動,可許是他在身邊,就是睡不著。
再說,誰睡覺不翻身?
分明是他擾了她的睡眠。
怎么辦?
她想了一會,決定提個不愉快的話題,把他氣走。
“殿下,那些青樓姑娘還活著嗎?”
出乎她的意料,蕭承鄴沒有憤怒,只不輕不重地反問一句:“孤是**狂魔嗎?”
梁宛覺得他很有**的潛質(zhì),但嘴上狂吹彩虹屁:“殿下說笑了。殿下仁慈寬容,英明睿智,風(fēng)骨卓然,舉手投足間盡是天家儲君的威儀,怎么會是**狂魔呢?”
夸到這里,她緊跟著問:“那殿下打算怎么處理她們?”
蕭承鄴說:“等此間事了,孤放她們從良。”
“嗯。”
等下,怎么感覺哪里怪怪的?
哦,想起來了,她們是原主的人,屬于私人財(cái)產(chǎn),他一句放人從良,損失的人是她啊。
不過,一場善事,她還是支持的。
并積極為她們謀取利益:“那殿下送佛送到西,還要給她們一筆傍身錢才好。”
“嗯。多少錢合適?”
“一人一千兩?”
“可以。”
這么爽快?
梁宛真心實(shí)意地夸一句:“殿下英明。”
黑暗里,蕭承鄴唇角微彎,聲音溫柔:“睡吧。”
“嗯。”梁宛安靜了一會,想起來一件事,“殿下,我還沒喝避子湯呢。”
“明天再喝。”
“哦。”
但她記性不好。
遂說:“那殿下,明天你記得提醒——”
話未說完,就見蕭承鄴猛然坐起來,黑暗里,一雙眼眸灼灼明亮:“梁宛,你是要睡不著,那就別睡了。”
“睡睡睡!”
梁宛捂住嘴,再不敢吭聲了。
這***的溫柔就維持不了幾秒鐘。
她當(dāng)然還是睡不著,但心里默默數(shù)羊,也不知數(shù)了幾千,終究還是睡去了。
就是一夜做了好幾個夢。
還都是被***“咬”的夢。
身上也很沉重,像是壓了一座山,不,又像是身在大海,顛顛簸簸、蕩蕩悠悠,沒完沒了。
好累。
還好吵。
右腳踝上的鈴鐺響個不停。
她被吵醒了,一睜眼,就看到蕭承鄴伏在身上、驟然放大的俊臉,潮紅、靡麗,沁著汗水,忽而一顆汗水落下來,正好落進(jìn)她眼睛里。
蝕痛了她的眼。
她忙閉上眼,蹙著眉,輕喘著:“殿下……殿下這是在做什么?”
一大早的就折騰人,真太過分了。
“孤蛇毒……發(fā)作了。”
他壓抑著喘息,把她撈起來,緊緊貼著她的肌膚。
獨(dú)角戲的快樂,自然比不得她清醒參與其中。
梁宛清醒了,腦子也轉(zhuǎn)開了,就很懷疑:“是嗎?殿下真的蛇毒發(fā)作了?”
蕭承鄴自是回答不了她。
他抱了她一會,溫存夠了,又把她壓回去,如同擺弄一張單薄的紙,翻來疊去,一會對折,一會三折,簡直是肆意考驗(yàn)她身體的柔軟度。
她還被他脫了個**,但他自己衣袍還在,不看他孟浪的動作,仿佛是個熬夜苦讀的書生,真是完全符合衣冠禽獸的形象。
“等下……殿下……殿下,身下留情,讓我緩緩——”
“孤一會就好……你再堅(jiān)持一會……”
他低聲安撫,像是一會就要收場。
可梁宛知道他就是畫餅,壓根不信他的話。
“殿下,我真不行了,我要、要死了——”
梁宛死去活來、頭昏腦漲,根本跟不上他的節(jié)奏。
這***攢了一夜的力氣都往她身上使了。
大床搖晃個不停,聲音沉重又密集,久久不息。
昏過去前,她只有一個想法:這床可別被他弄塌了。
床自然沒有塌。
還在她昏睡不久,終于安靜下來。
梁宛就這么睡到了中午。
照舊是被餓醒的。
醒來時,還聽到了一陣琴聲,曲風(fēng)纏纏綿綿,哀哀怨怨,如泣如訴,讓人聞之落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