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媽在妻子眼前暈倒。妻子視而不見。

搶救室外我才發現，***里的錢在繳費前十分鐘被全部轉走。

耳邊是妻子冷漠的聲音：“**那病秧子，救不救都一樣，錢該花在刀刃上。”

于是，我**救命錢換成了妻子“合伙人”手上的昂貴手表。

我提出離婚，她輕蔑地回應：“離就離，誰不離誰孫子。”

可到最后，她卻跪著向我道歉，求我原諒她。

今天是我和曉萱的結婚紀念日。我特意提前下班，想給她個驚喜。

推開門，卻看到屋里一片狼藉。

茶幾被推翻，水果零食散落滿地。

我媽躺在地上，雙眼緊閉。

曉萱卻站在遠處，不耐煩地皺著眉頭。

「媽。」我扔掉手中的鮮花，沖過去跪在我媽身邊，伸手探她的鼻息。

「媽這是怎么了？你干什么呢？」

曉萱撇撇嘴：「誰知道怎么回事啊？整天病懨懨的，也不知道裝給誰看，真是晦氣。」

「裝？你說的這是人話嗎？」我媽為了這個家操勞了大半輩子，病倒了卻只換來個「裝」字。

但現在不是爭吵的時候，我抱起我媽：「我送媽去醫院。」

「去醫院？去什么醫院？你別瞎浪費錢，她歇會兒就好了。」

我有點急眼：「別廢話，媽要是出了什么事，我跟你沒完。」

林曉萱堵在門口雙手叉腰，寸步不讓。

我媽虛弱地睜開眼：「皓然回來了……我沒事，你們別吵。」

我推開林曉萱，準備出門。

她尖叫著撲上來，撕扯我。

「我告訴你，家里的錢都是我的，你不準動我的錢。**自己沒用，生病了就該自己扛著，憑什么花我的錢？」

「滾！」我用力甩開她。

她見攔不住我，抓起花瓶砸了過來。

花瓶打到我手臂上，落到地上摔得四分五裂。我顧不上痛，抱起我媽沖出門。

到了醫院，我媽第一時間被送進搶救室。

我去交押金時，支付寶卻顯示「余額不足。」

怎么可能？這張卡里明明應該有錢的。

我登錄網銀，查詢余額，只剩32.56元。

卡里的三十多萬在十分鐘前被全部轉走。

我徹底懵了。

我瘋了似的給林曉萱打電話。

「錢呢？」

「我拿去投資了。」她的聲音聽起來漫不經心。

「媽現在等著這錢救命。」

「救什么命？你放心吧，她根本沒事。現在好的投資機會多難得啊，我必須抓住機會。」

「你就這么見死不救嗎？她也是**。」我對著電話咆哮。

「我媽？她沒生我沒養我，憑什么是我媽？真是煩死了，說了錢拿去投資了，現在拿不回來，我也沒辦法。」

說完，她直接掛斷了電話。

我渾身冰涼，像被涼水澆了個透。

猶豫了一下，我下載了貸款APP。>填資料，傳證明，等待審核。

胸口像塞了石頭，時間慢得讓人喘不過氣。

終于，審核通過了。

這時，搶救室的門開了，醫生疲憊地走出來，摘下口罩，聲音低沉：「對不起，我們盡力了……」

我沖進去，我媽安靜地躺在病床上，白布覆蓋了她的身體。

我顫抖著掀開白布，手指顫抖地觸碰到她冰涼的眼皮。

突然，我發現她的發根全白了。

上周她還笑著跟我說染發膏買一送一。

我跪倒在床邊，額頭抵上我媽逐漸僵硬冰冷的掌心。

腦海中響起尖銳的耳鳴聲。

在醫院辦完手續，我昏昏沉沉地回到家。

剛開門，就聞見濃郁的香水味。

林曉萱正對著鏡子，哼著小曲。

她面前的茶幾上，擺著一只嶄新的男士手表，看起來價值不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