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章
全皇宮都等我入局,我反手去相親
處境到了絕地,蘇簪纓反倒笑了出來。
“因為我是蘇家的女兒,太后的侄女,蕭華亭和太后之間隔著殺母之仇,是嗎?”
她本就生得極美,這一笑,似艷麗灼灼的花,開到荼靡之后轉瞬即敗。
“還是因為他心里另有所愛,從來就只是將我當作那人的擋箭牌?現在他不需要了,所以我也就沒有存在的必要了?”
蘇簪纓連聲質問,可能是氣息不穩,她小腹驀地抽疼起來,蘇簪纓抬手按住肚腹,臉色越發雪白如紙,細聽連聲音都帶了疼痛的喘息。
身側的千雙扶住蘇簪纓,落淚喊道:“娘娘,娘娘您沒事吧?徐公公,我們娘娘懷了皇上的孩子,皇上怎么能殺她?”
蘇簪纓望向徐喜,“我要見蕭華亭,讓蕭華亭來見我,我懷了他的孩子……”
徐喜打斷蘇簪纓,眸光晦澀如暗的從她的肚腹上劃過,薄薄如刃,他嘆了口氣,“娘娘被廢妃位,原在這瑤華宮中也可安穩終老,可您錯就錯在……不該有了身孕。”
“皇上得勝歸朝,不日將迎娶雪妃娘娘為后。”
“皇上的第一個孩子,只會是新后之子。”
雪妃,樓雪夕。
曾經的御前女官,后被封為四妃之一,跟蕭華亭有過幼時互相扶持的情誼。
世人都說,貴妃蘇氏有過榮寵無雙,殊不知這位女子才是新帝放在心尖上的白月光。
最后,徐喜憐憫地看向蘇簪纓,旁邊的小太監端著毒酒近前,“娘娘,上路吧。”
…
蘇簪纓不認命,妄想反抗,那酒液還是沿著唇齒被灌進來。
毒酒發作的時候,好疼,好疼啊……
好像五臟六腑都被攪亂。
體內的溫度和生機,連帶著蘇簪纓心里對蕭華亭最后一絲希冀和愛意,都隨之煙消云散。
蘇簪纓想,若有再生,她一定不會再入宮嫁給蕭華亭為妃,一定離他遠遠的……
死后,蘇簪纓記起一些事情。
這已經不是她第一次死了。
她原本也不叫蘇簪纓。
她是穿越的,不,準確來說是穿書。
蕭華亭和樓雪夕是書中的男女主,而她只是女配。
難怪死得那么慘了。
所以——
我這是……又重生了?
蘇簪纓暈乎乎的腦袋短暫的清醒,紅唇驚訝地微張。
手腕被男人攥得生疼,她一想到那是蕭華亭,恨不得離他遠遠的,“蕭華亭,你……你放開我……”
可是唇齒間吐出的卻是燙軟的氣息,音色嬌媚得不僅沒有絲毫威懾力,甚至半點像她原本的聲音。
蘇簪纓掙扎,抬手去推蕭華亭胸膛。
只是,她羅裳半解,雪肩露出,加上軟綿綿的力道,不像是有心拒絕,相反倒像是另一種欲拒還迎的……勾引了。
黑暗里,蕭華亭冷笑,眼尾揚出一絲猩紅,將蘇簪纓那截細白的腕子攥得更重,“放開?這不就是你想要的——”
“不是,我沒有……”手腕被重重一扯,蘇簪纓整個人跌落在蕭華亭身上。
衣帛撕裂,裙裳墜地。
龍榻上傳來一聲痛苦的低呼,“不要……好疼……”
蕭華亭在榻間待她從不溫柔,這具身體初次承歡的劇烈痛楚那么清晰,蘇簪纓如何還能不明白自己是重生回到了那晚——
她和蕭華亭都中了藥的那一晚。
擷芳殿,龍榻上,她承了寵,當晚太后帶人闖了進來,撞破了此事,借機想讓蕭華亭立她為后。
可蕭華亭早已經不是昔年勢弱的九皇子,他是這個皇朝新的帝王,怎可被后宮女人擺布干涉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