精彩片段
小說《盜墓:撿漏藏寶圖開局金棺》“執筆書寫”的作品之一,吳良吳勝是書中的主要人物。全文精彩選節:,某偏遠縣城。。,風卷著枯葉在山脊上刮擦,發出類似指甲劃過玻璃的刺耳聲響。,正常人都避之不及。。“當啷。”,在死寂的山頭炸開,震得人耳膜發麻。。那是盞老式馬燈,燈芯跳動,映出一只慘白得有些病態的手。緊接著是腳步聲。枯枝斷裂的聲音細碎密集,一步步逼近這片禁地。“咚。”一個沉重的行囊被隨意丟棄在地面,激起少許塵土。“到了。”聲音年輕清朗,帶著難以抑制的興奮,“地圖標記無誤,就是這兒。”燈光晃動,照亮了...
,某偏遠縣城。。,風卷著枯葉在山脊上刮擦,發出類似指甲劃過玻璃的刺耳聲響。,正常人都避之不及。。“當啷。”,在死寂的山頭炸開,震得人耳膜發麻。。
那是盞老式馬燈,燈芯跳動,映出一只慘白得有些病態的手。
緊接著是腳步聲。
枯枝斷裂的聲音細碎密集,一步步逼近這片禁地。
“咚。”
一個沉重的行囊被隨意丟棄在地面,激起少許塵土。
“到了。”
聲音年輕清朗,帶著難以抑制的興奮,“地圖標記無誤,就是這兒。”
燈光晃動,照亮了來人的臉。
約莫二十出頭,五官生得頗為俊秀,只是臉色蠟黃,身形單薄,像是常年不見天日的病秧子。
他嘴角噙著一抹笑意,目光死死鎖定手中那張泛黃的圖紙。
半個月前,他在古玩街隨手撿漏淘來的物件。
經反復考證,這竟是一張真正的藏寶圖。
對于干“倒斗”
這一行的人來說,寶貝意味著一切。
而所謂的倒斗,說白了就是盜墓。
“吳良啊吳良,你還真是無良。”
他自嘲般低笑一聲,動作卻毫不遲疑。
既然認準了目標,那就開干。
他從背包里抽出洛陽鏟等家伙什,開始向下掘進。
泥土翻飛。
很快,坑底傳來一聲悶響。
那是鐵器觸及硬物的聲音。
吳良心臟猛地收縮,臉上瞬間綻放出狂喜。
“金子!”
他瘋狂地加快挖掘速度。
不多時,一道刺目的金光從土層中迸射而出,晃得他睜不開眼。
待視力恢復,眼前的景象讓他瞳孔驟縮。
一口純金打造的棺材,靜靜地躺在那里。
“發財了……真發了!”
吳良顫抖著伸手**棺蓋,指尖傳來的冰冷觸感真實無比。
在這荒郊野嶺,他的笑聲顯得格外癲狂,甚至透著一股滲人的寒意。
“連陪葬品都是金的,墓主身份絕對顯赫。”
貪婪吞噬了理智,他眼底閃爍著幽光,“那里面肯定還有更值錢的貨色。”
沒有猶豫,他撬開了棺蓋。
隨著一聲輕響,金棺敞開。
然而,里面的景象讓吳良整個人僵在原地。
空空如也。
別說金銀珠寶,連塊破布都沒有。
“ ** !耍人呢?”
巨大的落差感讓他怒火中燒,忍不住爆粗口,伸手在棺內胡亂摸索,企圖找出任何遺漏。
忽然,指尖觸碰到一個冰冷的硬物。
他心中一緊,連忙將其掏出。
是一枚古樸的戒指。
指環表面斑駁,顯然年代久遠,起碼有百年以上的歷史。
“雖然沒財寶,但這玩意兒看著也不簡單。”
吳良瞇起眼睛,借著燈光仔細端詳。
戒面上刻著一個篆體字——道。
“道家法器?高僧遺物?”
聯想到之前的種種跡象,吳良眼中的失望瞬間被狂熱取代,“不管是什么,只要沾上‘道’字,多半是寶貝。”
喜悅之下,他下意識地將戒指往手上套去。
“嘶——”
指尖傳來一陣銳痛。
一滴鮮血滲出,恰好落在戒面之上。
詭異的一幕發生了。
那枚看似普通的戒指,竟像活物一般,瞬間將那滴血珠吸收殆盡。
“什么鬼東西?”
吳良大驚失色,想要甩手扔掉,卻發現手指仿佛被黏住了一般。
下一秒,戒指爆發出一團耀眼的金光,將他整個人籠罩其中。
“不——!”
凄厲的慘叫聲戛然而止。
山頭上的人影憑空消失,仿佛從未存在過。
只有那口金棺深處,緩緩浮現出兩個燙金大字:
天道。
……
陽光正好。
柳梢頭,幾只麻雀嘰嘰喳喳地叫著,黑豆般的眼睛里滿是靈動。
微風拂過,樹影婆娑,將斑駁的光點灑在草地上。
或許是覺得無聊,麻雀們撲棱著翅膀四散飛去,留下一片靜謐。
草地 ** ,躺著一個孩子。
確切地說,是個肉乎乎的**墩。
臉頰圓潤白皙,透著健康的粉色,將來定是個招人喜歡的模樣。
嘴里叼著根狗尾巴草,雙手枕在腦后,一臉百無聊賴地盯著天空中的流云發呆。
“唉……”
小小的身體發出一聲沉重的嘆息。
還沒學會走路就先學會了嘆氣,這孩子的心態,似乎比大人還要滄桑幾分。
“嘖,這副皮囊看著挺嫩,眼神里那股子疲憊勁兒卻藏不住。”
吳良癱坐在地,望著遠處發呆。
盜墓賊的運氣能差成這樣?
挑了個空墳進去躺尸,結果一睜眼直接換了時空。
穿越就穿越吧,好歹給個系統、金手指或者隨身老爺爺什么的。
現實是——啥也沒有。
除了這張十歲出頭的娃娃臉,和那顆歷經滄桑的靈魂。
他苦笑一聲,笑聲在空曠處回蕩,顯得格外凄涼。
連嘆三口氣,胸腔里的郁悶才稍微散去幾分。
“老四!死哪去了?”
一道粗獷的男聲炸響。
“聽見沒?你三哥來了,麻利點滾出來!”
吳良翻了個白眼。
這嗓門,不去唱戲真是屈才了。
“在這兒呢。”
他懶得起身,有氣無力地回了一句。
腳步聲逼近。
一個青年晃晃悠悠走過來,嘴角掛著那種讓人看了就想揍一頓的笑。
衣著樸素,臉上帶著幾分市井氣的精明。
尤其是那雙眼睛,滴溜溜轉的時候,像極了算盤珠子撥得噼啪響的老會計。
給人的感覺,深不可測。
“喲,還有心情偷懶?”
青年調侃道,“小小年紀學壞了啊。”
吳良嗤之以鼻。
“誰偷懶了?這叫參悟天地,體察人情。
懂不懂?”
他擺出一副高深莫測的姿態,下巴抬得比天還高。
“切,裝什么大尾巴狼。”
青年嗤笑,“小心把腰閃了……哦差點忘了,你這小短腿還沒發育好,哪來的腰?”
“老三,找死?”
吳良眼中兇光畢露,作勢要撲。
“啪。”
一只手精準按住他的腦袋。
青年笑得人畜無害:“來呀,打我呀,嘻嘻。”
吳良額頭青筋暴起。
突然,他停住了動作。
嘴角緩緩勾起一抹弧度,露出一口整齊的大白牙。
那笑容純凈得可怕。
青年心頭莫名一緊,一股寒意順著脊背爬上來。
不對勁。
“嘭!”
毫無預兆的一腳,正中要害。
“嗷——!”
慘叫聲劃破長空。
青年捂著*部,五官扭曲成一團,眼淚都快飆出來了。
顫抖的手指指著那個一臉無辜的小孩:“你……卑鄙!”
吳良眨巴著眼睛,語氣天真無邪。
“見過賤的,沒見過這么急著找虐的。
喜歡挨踢?早說啊。”
說完,他拍拍**上的土,轉身就走。
“站住!”
吳良腳步一頓,回頭。
“啪!”
清脆的一聲耳光。
青年捂著臉,怒目圓睜:“你敢打我?”
吳良甩了甩手,一臉嫌棄。
“抱歉,剛才忘說了。
比起踢褲*,我更喜歡扇耳光。”
“爽,真爽。”
他嘴里哼著小曲兒,溜之大吉。
“吳良!我要扒了你的皮!”
身后的怒吼聲越來越近。
“不跑我是狗!”
吳良腳下生風,跑得飛快。
心里卻在默念:我叫吳良,吳良就是我。
雖然有點缺德帶冒煙,但真快樂。
追在后頭的那個倒霉蛋,是他親三哥,吳勝。
往上數,還有大哥吳穹,二哥吳柏。
至于家里那位真正的大佬……
長沙九門之首,吳家現任家主,吳老邪。
沒錯,這里是《盜墓筆記》的世界。
他們是正兒八經的盜墓世家。
而且按照時間線推算,再過幾年,那個叫張起靈的侄子就會登場。
吳良猛地剎住車。
原來如此。
這不是做夢,是真真切切的異世生存。
在這個吃人不吐骨頭的世界里,他這樣一個毫無**的普通人,該怎么活?
“救命啊——”
絕望的哀嚎剛出口,就被身后沖上來的身影打斷。
“叫什么叫!今天非收拾你不可!”
吳勝滿臉通紅,咬牙切齒。
吱呀。
老舊的竹椅發出令人牙酸的摩擦聲。
吳良和吳勝并排站立,神色古怪地看著前方。
椅子上躺著個人。
鬢角花白,滿臉褶子像干枯的樹皮。
雙眼瞇成一條縫,偶爾睜開時,迸射出兩道寒芒。
那雙布滿老繭的手,正有一搭沒一搭地敲著扶手。
這就是吳家家主,他們的父親,吳老邪。
啪。
細長的旱煙斗輕輕磕在鞋底。
呼。
一團濃白的煙霧噴涌而出,瞬間彌漫開來。
嗆鼻的味道鉆進鼻孔。
吳良眉頭微蹙,下意識后退半步。
劣質**的焦油味,讓他這個現代靈魂感到生理性不適。
對面的老人似乎察覺到了什么。
渾濁的眼底閃過一絲狡黠,仿佛早就預料到這一幕。
但他什么都沒說。
只是繼續搖晃著椅子,發出單調而催眠的節奏。
那份悠然自得,與周圍緊張的氣氛格格不入。
烈日當空。
汗水順著吳勝的額角滑落,浸濕了衣領。
吳良的小臉也被曬得通紅,嘴唇干裂。
兩人站著,像兩尊雕塑。
而在陰影里的那位,卻舒服得像是在自家后花園曬太陽。
“死老頭。”
吳勝在心里罵道。
“死老頭。”
吳良也在心里附和。
雖然年齡不同,經歷迥異。
但在這一刻,這對父子的心靈感應,竟然出奇的一致。
整整一個鐘頭,死寂。
吳良和吳勝兩兄弟僵在原地,每一秒都像煎熬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