精彩片段
金牌作家“三三”的優(yōu)質好文,《男同事說我姐勾引他,我反手掏出監(jiān)控他悔瘋了》火爆上線啦,小說主人公林哲周夢,人物性格特點鮮明,劇情走向順應人心,作品介紹:得知我姐結婚備了三百萬嫁妝后,男同事執(zhí)意要陪我回家參加婚禮。上一世,我沒想那么多,帶他回家。誰知第二天接親時,同事竟渾身半裸地躺在我姐婚床上,大喊和我姐早就有一腿。我姐夫當場氣得心臟病發(fā)作,被緊急送醫(yī)。我姐百口莫辯,沒兩年就抑郁而終。同事卻憑著那次"意外",逼我爸媽不得不認下他這個"女婿"。他住進了我姐夫親手布置的婚房,也拿走了原本屬于我姐的三百萬嫁妝。到老還得意洋洋地對我說:"周夢,我這輩子做得...
得知我姐結婚備了三百萬嫁妝后,男同事執(zhí)意要陪我回家參加婚禮。
上一世,我沒想那么多,帶他回家。
誰知第二天接親時,同事竟渾身半裸地躺在我姐婚床上,大喊和我姐早就有一腿。
我**當場氣得心臟病發(fā)作,被緊急送醫(yī)。
我姐百口莫辯,沒兩年就抑郁而終。
同事卻憑著那次"意外",逼我爸媽不得不認下他這個"女婿"。
他住進了我**親手布置的婚房,也拿走了原本屬于我姐的三百萬嫁妝。
到老還得意洋洋地對我說:
"周夢,我這輩子做得最對的一件事,就是跟你回了那趟老家。"
再睜眼,我回到了同事要跟我參加我姐婚禮的那一天。
林哲從隔壁工位探出頭,眼含期待:
"夢夢,我聽說參加婚禮能沾到福氣,我手里的項目下個月就要簽單了,為保萬一,你能不能帶我一起回家?"
我咽了口口水,椅子在地板上滑出好大一步,然后說:
"林哲,真是不好意思,我剛收到消息,我姐不結婚了。"
1
林哲眼里的光瞬間消失了。
"不結了?!"
他聲音拔高了一點。
周圍幾個同事都看了過來。
他像是意識到自己失態(tài),馬上又壓低聲音,擠出一副擔心的表情。
"怎么就突然不結了?"
"是不是你**身體不舒服啊?"
我死死掐著掌心,搖了搖頭。
"不是,是他倆打算先領證,婚禮以后再說。"
林哲眼神閃了一下,很快又笑了起來。
"也是。"
"反正證都領了,陪嫁也給了。"
他說到這里,像是不經意地問:
"對了夢夢,你姐真給了你**三百萬陪嫁啊?"
我抬頭看他。
他馬上擺手:
"你別誤會,我就是覺得你**命真好。"
"現在好多女方連三十萬陪嫁都嫌多,你姐竟然愿意給三百萬。"
"這種好女人,誰娶了都享福。"
他笑得很甜。
可我只覺得渾身發(fā)冷。
上一世,他就是這樣。
先夸我姐好。
再說我**命好。
最后,他親手毀了這個家,自己住進了我**的婚房。
我扯了扯嘴角:
"所以婚禮不辦了,你也不用去了。"
林哲臉上的笑淡了下去。
他低下頭,手指捏著文件邊角。
"沒事,是我太唐突了。"
"我就是想著,下個月項目就要簽單。"
"客戶又剛好信這些。"
"我媽也找大師算過,說我今年撞火煞,最好參加一場熟人的喜事沖一沖。"
"不過你不方便就算了。"
他說完,還沖我笑了一下。
眼眶卻紅了。
上一世,我就是被他這副模樣騙了,答應帶他回家,這才造成了全家的悲劇。
所以這一世,再見到這副表情,我只覺得惡心。
心里翻了個白眼,不想理他,轉身要走,老板辦公室的門卻開了。
"什么項目?"
老板皺著眉走出來。
"林哲,你剛說哪個項目?"
林哲像是被嚇了一跳,嘆了口氣,無奈道:
"就是張總那個項目,我們組跟了大半年......"
"我想著張總信運勢,就想參加一場熟人婚禮,為項目沾沾福氣......可是夢夢她......"
林哲話只說一半,老板不明真相,立刻轉頭批評我:
"周夢,大家都是員工,你看看小林,一心為了公司。你呢?連個婚禮都不讓人參加。"
"這事我?guī)湍銢Q定了,你帶小林去。份子錢公司出,找財務報賬。"
旁邊同事也跟著開口:
"就是啊,不就是帶個人回去吃頓飯嗎?"
"又不是讓你家多養(yǎng)一個人。"
"這單要是真黃了,我們組獎金都沒了。"
"周夢,你不能這么自私吧?"
我解釋我姐不打算辦婚禮。
林哲眉梢微挑,忙小聲說:
"沒關系的。"
"如果婚禮不方便,一起吃頓飯也是一樣的。"
"我就是想圖個安心。"
我沒話講了。
同事們更加來勁,圍著我冷嘲熱諷。
老板直接揚言,項目要是黃了,我必須負責。
我坐在工位上,只覺得快要窒息。
林哲在旁邊打圓場,嘴角卻控制不住地壓下又上揚,明顯是覺得自己已經贏了。
看著大家的表情,我深吸一口氣。
"行,我答應了。"
"林哲可以參加我姐的婚禮。"
老板立馬綻放笑容,伸手拍拍我的肩。
"這才對嘛,參加婚禮是送祝福,又不是沾晦氣,有什么可怕的?"
他又叮囑林哲。
"記得去找財務報銷份子錢,解煞是大事,千萬不能小氣。"
林哲喜笑顏開地點頭:
"放心,我一定不會丟公司面子。"
"等等,我的話還沒說完。"
我打斷他們,隨手點開一個旅游婚禮的廣告,然后笑著說:
"我姐剛決定了,和**辦目的地婚禮,你來參加婚禮沒問題,就是我姐和**不在,不影響吧?"
2
我刻意加重了"我姐和**不在"這幾個字。
林哲一聽急了,一把拉住我的袖子。
"那怎么行!婚禮沒有新郎新娘還能算婚禮嗎?"
"要是你姐不在,我還怎么......"
話說到這里他就閉了嘴。
我看著他,皮笑肉不笑地問:
"怎么不說了?"
林哲眼神一閃,隨即熱情地拉著我的手,作出一副委曲求全的模樣。
"這樣吧,我也不讓你為難。"
"大師說了,只要我能和新人吃一頓飯,這個事就算過了。"
"夢夢,咱們當了那么久同事,你就成全我一次好不好?"
他如臨大敵,一副要崩潰的模樣。
老板和其他同事紛紛皺起眉。
我笑了。
"行,我成全你。"
回到老家,我直接帶他去酒店訂了個包廂。
林哲愣住:
"不是回你家嗎?"
我搖頭,反問他:
"你不是只要吃飯嗎?我姐和**馬上就到。"
"還是說,你只想我姐來?"
林哲的臉瞬間不自然了。
"你、你胡說什么呢?"
他臉上透出一抹心虛。
"誰要跟你姐有關系啊......"
我笑著看他,心里惡心得要吐,將他往包廂里推。
"那就沒問題了,你陪新人吃頓飯,我的任務也完成了。"
吃完這頓飯,我就給他訂票回公司。
我就不信了,這樣他還能把我姐拉下水。
點好菜,我借口透氣,在酒店門口堵住了我姐和**。
"姐,等下跟我同事吃飯,你一句話都別說,更不要靠近他,知道嗎?"
我姐兩眼清澈,摸了摸頭。
"啊?為什么?"
"你別管,反正聽我的就行。"
我又牽起姐姐的手,塞到**手里:
"**,今晚無論如何,你一定得跟我姐睡,知道嗎?"
姐姐臉刷的一下就紅了。
**滿臉不好意思,撓了撓頭。
"夢夢,大白天的你怎么說這個啊......"
"**我沒跟你開玩笑。"
我認真地看著**的眼睛,一字一句道。
"你聽我的,今晚務必跟我姐待在一起,寸步不離。"
"具體原因,我后面再跟你們解釋,一定要相信我。"
見我這么嚴肅,**臉上的不自在也漸漸散了,鄭重點頭。
"好,我聽你的。"
見到他們點頭,我這才稍稍放心,引著他們走進包廂。
整場飯局,林哲果然不出所料地一直往我姐身邊靠。
他示意我姐坐他旁邊。
我輕咳一聲,我姐立刻找了個離他最遠的位置坐下。
他給我姐夾菜。
**一皺眉,我姐立刻連碗帶盤都丟了出去,換新的。
他提起我姐給**的三百萬陪嫁,語帶羨慕:
"**命真好,遇到姐姐這樣善解人意的女人,連你離過婚都不介意。"
"不像我,傳統(tǒng)的很,連女人的手都沒牽過......"
**愣了一下,轉頭看我,用嘴型說道:
"難怪你要我防著。"
我苦笑幾聲。
想起前世**在婚禮上心臟病發(fā)的畫面,鼻子一酸,差點掉下淚來。
一頓飯結束,姐姐幾乎是像被人在后頭追一樣,帶著**趕緊離開。
我也趕緊給林哲訂了返程的票,親自送他進**站。
直到他的背影消失在我眼前,**發(fā)動,我才終于放下心。
這次,總不會一樣了吧?
晚上,我沒敢回家,在**站大廳將就了一整晚。
直到第二天上午八點,我被手機急促的鈴聲叫醒:
"夢夢,你姐出事了!"
媽**話像一把刀,直接扎進我的太陽穴。
我猛地睜開眼,發(fā)了瘋似地往家里沖。
到家時,院子里已經擠滿了人。
我們家的親戚、**家的人,還有看熱鬧的鄰居。
幾十個人,嗚嗚泱泱地站在我家院子里,吵吵嚷嚷。
有人低聲議論,有人抹著眼淚,還有人朝我投來復雜的眼神。
我撥開人群往里擠,心跳如擂鼓,耳邊嗡嗡作響。
我姐和**的婚房里,林哲光著上身躺在正中間,一臉驚慌的抱著被子。
我姐站在邊上,身上的睡衣還是**買的,整個人臉色蒼白的嚇人。
**捂著胸口,臉色灰白,明顯還沒從震驚中緩過來。
看到我,姐姐眼眶一紅,立刻撲上來:
"夢夢,夢夢你快幫我解釋一下,我真的跟他什么都沒有......我昨晚明明是抱著你**睡的......我真的不認識他......"
林哲尖叫道:
"你胡說!明明是你昨晚給我發(fā)消息,說夢夢有東西想給我,所以我才來找你,結果到了之后,你就勾引我......不信你們看——"
他指著自己后輩上的抓痕。
我姐喊得聲音都啞了。
"那不是我干的!"
"那還能是誰?"林哲抬起頭,臉色通紅,"難道是我自己嗎?你不能爽了就不認賬吧?"
院子里頓時一片嘩然,有人倒吸冷氣、有人拿手機在拍,還有人直接開罵:
"這有什么好誣陷你的,大大方方承認不就完了!"
"聽說馬上要結婚了,新娘這時候被人抓奸在床,真是丟人!"
**家的人更是臉色一個比一個黑。
"你......你怎么能做出這種事!"
**爸爸臉都氣黑了,目眥欲裂。
"這可是你們的婚房啊,你......你竟然......"
他兩眼一翻,整個人朝后倒去。
"爸!"
**尖叫一聲,兩手捂著胸口,臉色白得像紙。
"我胸口......我胸口好痛......"
我爸我媽都慌了,我媽一邊扶著他,一邊抹眼淚。
"怎么會這樣啊......"
我爸想去扶親家,被男方親戚狠狠推開,腰背撞到桌子上,疼得他**一口涼氣。
但他不敢說疼,點頭哈腰,替我姐賠禮道歉。
體面了一輩子的我爸,此刻彎著腰,恨不得將頭埋進水泥地里。
我姐啞著聲音,手掌心全都扣出了血,不停解釋:
"我真的沒有......"
林哲喊的更大聲了,他眼里透出決絕,完全一副破罐破摔的樣。
"行,你不承認是吧,那就報警!讓**來斷案!"
"我要讓你身敗名裂......"
他作勢要去拿手機,院子里的人議論紛紛。
"要報警啊,這不得鬧得更大?"
"好好的人生全毀了。"
"那也沒辦法,這可是道德敗壞,平常怎么沒看出來她是這樣的人,唉。"
大家你一言我一語。
我姐眼里的光漸漸熄滅變成死寂。
她知道,她再怎么解釋都沒用了。
我媽嘴唇咬出了血,幾乎跪下:
"不能報警......不能......"
我爸一瞬間像老了幾十歲。
我看著這一幕,腦子里嗡嗡作響。
怎么會這樣?
我不是已經把林哲送走了嗎?
為什么還會這樣?
為什么還不放過我們家?
我僵硬地轉動視線,落到林哲臉上,他眼角藏著得意,面上卻故作大方:
"要想不報警也行,讓她嫁給我,嫁妝跟前面那個一樣,反正我被她騙了,她得對我負責......"
"不可能!"
我姐聲音都啞了,眼睛比血還紅。
"那我就報警,你們必須給我一個交代。"
林哲梗著脖子說道。
爸媽原本彎著的腰更沉了幾分。
場面瞬間僵住。
關鍵時刻,我開口了。
"好,我們答應你。"
林哲臉色一喜。
"答應把你姐嫁給我?"
我搖搖頭,語氣穩(wěn)到所有人都覺得我是瘋了。
"不,我們答應報警。"
"夢夢!"
我媽尖叫一聲,不敢置信地看著我。
我一手攥著她,身子很穩(wěn)。
"媽,相信我。"
4
聽到我要報警。
林哲身子抖了一下,不是害怕,是興奮。
仿佛在說,正合他意。
上一世,林哲就報了警。
現場撞破加上人證物證都在,我姐當場被指指點點。
律師說,雖然不犯法,但離婚是跑不掉了。
我爸我媽接受不了,一夜白頭。
最后只能輪番求林哲諒解,認下了他這個"女婿"。
回想前世,我攥緊拳頭,指甲掐進掌心里都感覺不到痛。
我在爸媽哀求的眼神下報了警。
十分鐘后,**趕來。
"讓一讓,都聚在這里干什么?"
兩名穿著制服的**穿過人群,走進來。
"誰報的警?"
我剛要開口,林哲猛地嚎了出來。
"**同志,你們一定要為我做主啊,這人勾引我還不承認,損毀我名譽......"
他松了松被子,刻意露出身上的痕跡,一副被騙的良家婦男形象。
那副樣子,那個姿態(tài),如果不是我有重生的記憶,恐怕此刻也會被他的演技騙過去。
我爸閉上了眼,不忍再看。
我媽攥著我的手發(fā)抖。
**走過去,檢查了下林哲身上的痕跡,又看了看我姐。
"你有什么要解釋的嗎?"
我姐青著臉,聲音都解釋啞了。
"我和他什么沒有,昨晚我跟老公睡在一起,半夜他去了趟廁所,再醒來這個男人就躺在我邊上了。"
"我發(fā)誓!"
**也緩了過來,氣若游絲地開口:
"她說的沒錯,我昨晚出去廁所,回來發(fā)現房門鎖了。"
"我又沒帶手機......懶得折騰,我就去客房睡了,誰知第二天......就......"
**閉上眼,眼淚順著臉頰打濕衣領。
**皺了皺眉:
"也就是說,后半夜發(fā)生了什么,你沒有人證了?"
我姐臉色白了。
**又問其他人:
"有誰還有補充嗎?"
院子里,大家面面相覷。
很快,隔壁鄰居開口:
"昨晚......昨晚我見到周悅拉著一個男人走進了院子......"
"那男人好像挺不樂意的......他們好像在吵架,說什么拋棄我之類的話......現在想想......應該就是他......"
鄰居指著林哲。
"你撒謊!"我姐咆哮著,"我昨晚根本沒見過其他人,我就在床上睡著呢!你騙人!"
"我怎么騙人了?"
鄰居忽然理直氣壯起來。
"又不是我偷人,我有什么好騙**的?"
"你以為誰都像你一樣,趁著老公不在偷人,我呸!"
**聽到這,事情已經很明顯了。
他看了看我姐,眼里帶著嫌惡,又看向林哲,語氣帶著可憐:
"你有什么想法?"
林哲抹了把臉:
“今天這事大伙都看在眼里,我跟周悅是實打實的關系,她必須跟我結婚。實話說我現在精神狀態(tài)不對,這事黃了,我也活不下去。”
“要么她答應嫁我,之前的事我一概不追究;要么......我只能去告她,鬧到她身敗名裂。”
我姐咬碎了牙。
"你做夢!"
我媽跪下了:
"孩子,你放過我們吧......"
林哲看都不看,扭過頭不看她。
**嘆了口氣:
"既然這樣,周悅,你跟我們走一趟......"
"等等!"
我上前,擋在我姐面前。
"林哲,我再問你一遍,你確定是我姐主動勾引了你嗎?"
林哲不明白我為什么這么問,但還是無比堅定地控訴道:
"當然,我之前跟你姐又不認識,如果不是她主動勾引我,我吃飽了撐的開這個玩笑?"
好!很好!
我笑著擦了下從進門就一直沒止住的眼淚。
指著衣柜上的毛絨玩具大聲說:
"各位,我昨天回老家的第一時間,就在我姐**的婚房里放了一個帶*****的毛絨玩具。"
"我姐昨晚有沒有帶男人進來,有沒有跟林哲搞在一起,正好都被我清清楚楚地拍下來了!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