嘎吱——
生銹的囚車車輪碾過碎石,發(fā)出刺耳又磨人的悶響。
剛睜眼三秒鐘,發(fā)現(xiàn)自己在囚車當中,這是怎么回事?
我剛剛好像在干嘛來著,突然頭腦一陣劇痛,頭腦記憶正迅速模糊,觀察看了下擠著一群面如死灰的人,個個眼神空洞,如同提線木偶般。
這是干啥!
就聽旁邊兩個押送差使,一個叼著干草吊兒郎當,一個低頭數(shù)錢不亦樂乎。
那叼草的差使百無聊賴地開口道:“老謝,又一批活人到位,照舊拉去祭祀臺煉化傀儡。說實話,這活也夠無聊的,如果不是****好,狗都不來。”
接著還沒等另外一名差使回話,就聽到我大喊道;冤枉啊,你們抓錯人了,冤枉啊!
這是我第一次體會到了古裝劇里,那些莫名其妙被抄家的感覺,真的比竇娥還冤。
被叫老謝的差使,拿著木棍敲了敲我的囚車,罵道:別吵,再吵就把你們現(xiàn)在就殺了,**照樣可以用來制造傀儡!
聽后的我立即閉上了嘴巴。
說完后的差使,見我消停下來了,又回到馬車上座位指尖摩挲著冰涼的靈石,嘴里唱了句小調回到剛剛的話題說道:“打工嘛,這活又清閑,又沒危險,待遇還不錯,你還想要啥?”
這些話我聽不見了,而是反復確認一件事,這群人是被送去做傀儡的,而我不是剛剛穿越立馬就死!
所以他穿越不是來修仙逆襲的,而是來當**傀儡的原材料?
他還沒反應過來,囚車穩(wěn)穩(wěn)停穩(wěn),眾人被粗暴推搡著趕向高處的祭祀臺。
這破臺子缺德到家,地面傾斜,打磨得光滑無比,連個落腳的凸起都少得可憐。臺下是白茫茫的迷霧深谷,看不清底,光是站在邊緣,就能感受到撲面而來的死寂陰風。
“都下去吧!”
差使一腳踹在最前面的囚犯腿上,那人應聲倒地,順著斜坡直接滾落深淵。
一群人接二連三順著斜坡滑落,如同下餃子一樣墜入迷霧谷底消失不見。
此刻所有人都在墜落,唯獨蕭辰。
他現(xiàn)在的求生欲直線拉滿,瞳孔**的瞬間,雙手瘋狂亂摸,功夫不負有心人還真被他摸到的石縫里凹槽,用力懸在半空,指節(jié)充血發(fā)白,整個人死死釘在高臺邊緣,跟粘了502膠水一樣紋絲不動。
風吹得他頭發(fā)亂飛,耳邊是呼嘯風聲吹著自己心里此起彼伏,下一刻我的心態(tài)徹底崩了,當場破口大罵:“我靠!玩不起是吧!”
“老子連新手禮包都沒領、系統(tǒng)沒激活!你開局就把老子弄死了?天道是不是有病,開局給我來好的啊!”
他這一嗓子怒吼,在死寂的祭祀臺上格外突兀。
原本漫不經(jīng)心的差使愣了一下,而在他后面不遠處一道錦衣身影,腳步走來。
來人白衣錦袍,腰懸玉佩,面容俊朗卻帶著滿臉戾氣,正是蕭家少主蕭辰。
就聽他說道:廢物,這么點事情都辦不好,還有名囚徒?jīng)]掉下去,算了我親自來吧。
接著走向蕭辰準備親自上手。
這幾天他可是用盡了人脈才攬下押送祭煉傀儡的美差,就是為了攢功績,證明自己的才能。
現(xiàn)在還有幾天就完成了,這就是閉眼躺贏的任務,結果出了這單事情。
蕭辰此刻也滿臉煩躁,眉頭擰成疙瘩,快步上前,居高臨下地盯著死死扒住石臺的那人,眼中滿是不耐與輕蔑。
蕭辰走到自己身前,就見他蹲下看著我,說道“區(qū)區(qū)罪民,也配貪生?”
犯下****,就好好受死。
話音落下,他抬起腳,一腳就往蕭辰抓著石縫的手上踩,打算直接踹斷他的手指,讓他乖乖墜落送死。
這一腳力道十足,劃過一道風,蕭辰靈活的將左手換成右手扣在了另外一處凹槽上,就見蕭辰一腳下去,堅硬的石塊有些碎裂,心里罵道;剛剛好險,若是踩實了,絕對骨碎手斷。
此刻的他真的開始著急了,危機感的來臨,讓他腎上腺素直接飆升,現(xiàn)在生死關頭,如果他再這么處處緊逼,我管他是什么少主,現(xiàn)在腦子里只有一個念頭——你不讓我活,你也別想活!
果不其然,這少主又開始抬起腳,我的左手死死扣住石縫開始發(fā)力,懸空晃蕩的右手驟然抓住踩下來的腳,精準鎖死蕭辰的腳踝,五指發(fā)力死死攥緊。
蕭辰氣急敗壞道:你松手。
“想踩死我?”我咬牙嘶吼,眼底滿是豁出去的狠勁,“那就陪我一起下去!”
身體驟然一松,順著斜坡猛地下墜,巨大的拉扯力瞬間拽得蕭辰身形不穩(wěn)。
蕭辰臉色驟變,瞳孔驟縮,完全沒料到一個手無寸鐵的凡人敢如此大膽。他倉促之間想要運轉靈力穩(wěn)住身形,可下墜的力道又快又猛,根本來不及。
轟隆——
狂風炸響,氣浪翻涌。
兩道身影一上一下,齊齊墜入茫茫白霧之中。
下墜的過程中,紊亂的氣流層層剝離蕭辰的身軀,他一身修為來不及爆發(fā),肉身便在氣浪中飛速瓦解。絲絲縷縷的血色霧氣升騰而起,盡數(shù)裹向蕭辰的身軀。
而蕭辰腰間那枚溫潤的護身玉佩,在沾染到我溢出的血氣后,驟然微微發(fā)亮,光暈微弱卻格外詭異。
就在血氣浸透玉佩的瞬間,蕭辰的腦海中,一道冰冷機械的系統(tǒng)音驟然炸響。
我驚呼道:我的系統(tǒng)終于到了。
檢測到正道宿主契機,正道系統(tǒng)綁定中……
綁定進度20%…30%…70%…100%!
靈魂連接建立中……鏈接異常……檢測到未知空間干擾……連接中斷!
聲音戛然而止。
剛到手的金手指,居然斷鏈了?
眼前一黑,徹底失去意識,跟著漫天血霧,徹底沉入谷底。
而此刻千里之外的蕭家祠堂,肅穆莊嚴的大殿之內,一排排本命靈牌靜靜懸浮,微光熠熠,維系著蕭家弟子的血脈命數(shù)。
咔嚓——
一聲清脆的碎裂聲突兀響起。
其中一塊刻著“蕭辰”二字的靈牌,棱角驟然裂開一道細紋,裂痕飛速蔓延,可就在即將徹底崩碎的瞬間,硬生生停住了。
裂而不碎,懸而未絕。
值守的記名弟子嚇得臉色慘白,連滾帶爬沖出去傳喚長老。
白發(fā)長老匆匆趕來,目光落在殘缺的靈牌上,指尖微微顫抖,滿臉驚疑不定,低聲喃喃:“是蕭辰的本命牌……他催動了護身秘術,但非常奇怪”
“歷來護命秘術一旦開啟,本命牌也必碎。可如今這靈牌裂而不滅,到底是何種緣由?古怪,實在古怪!”
白霧茫茫,青煙繚繞。
被頭疼疼醒后。
不是熬夜加班的偏頭痛,是那種腦袋里硬生生被塞進幾百G陌生記憶、神魂被強行撐開的炸裂痛感,像是有人拿著U盤,暴力往他腦子里拷文件。
他撐著地面緩緩坐起,渾身酸痛無力,抬眼望去,四周白茫茫一片,云霧層層疊疊,根本望不到邊際,連天空和地面的界限都模糊不清。
下一秒,海量的記憶碎片轟然爆發(fā),瘋狂涌入腦海。
無數(shù)陌生的畫面、聲音、情緒,強行侵占他的意識。
他看見萬千修士跪拜在地,神情虔誠肅穆,面朝高臺之上一道紅衣背影,口中整齊劃一,反復呢喃著同一個名字:“周不凡……”
那道紅衣身影立于九霄之上,威壓蓋世,無人敢直視,是所有人心中至高無上的存在。
畫面流轉,一名溫文儒雅、氣度沉穩(wěn)的中年男子俯身,對著年少的自己輕聲叮囑。
“這是我道最偉大的先賢、頂尖領導者周不凡。我的孩子,你自天賦異稟,日后潛心修行,務必努力精進,成為先賢的左膀右臂,承接大道,護我宗門。”
這名男子,名為蕭墨雨,是蕭家現(xiàn)任家主,也是原主的親生父親。
記憶深處,年少的少年身姿挺拔,一把甩開衣袖,眼神桀驁張揚,帶著少年人的傲氣與不甘,朗聲開口:“父親太小看我!我蕭辰,豈止是追隨先賢志向?我要踏著先賢之路,走出屬于自己的無上大道!”
轟!
最后一段記憶沉淀完畢,蕭辰渾身一震,猛地回過神來,徹底清醒。
大腦頭痛欲裂,感覺靈魂在與什么融合!
蕭辰。
原來這具身體的原主,是蕭家少主蕭辰!
精彩片段
網(wǎng)文大咖“貓沾墨”最新創(chuàng)作上線的小說《祀燼歸墟》,是質量非常高的一部現(xiàn)代言情,蕭辰竇娥是文里的關鍵人物,超爽情節(jié)主要講述的是:嘎吱——生銹的囚車車輪碾過碎石,發(fā)出刺耳又磨人的悶響。剛睜眼三秒鐘,發(fā)現(xiàn)自己在囚車當中,這是怎么回事?我剛剛好像在干嘛來著,突然頭腦一陣劇痛,頭腦記憶正迅速模糊,觀察看了下擠著一群面如死灰的人,個個眼神空洞,如同提線木偶般。這是干啥!就聽旁邊兩個押送差使,一個叼著干草吊兒郎當,一個低頭數(shù)錢不亦樂乎。那叼草的差使百無聊賴地開口道:“老謝,又一批活人到位,照舊拉去祭祀臺煉化傀儡。說實話,這活也夠無聊的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