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章
開局被捉奸?我反手拿捏首輔千金
“你的手……別亂動……”
女子的聲音清冷,帶著壓抑的顫抖,將李牧混沌的意識喚醒了幾分。
他下意識聳了聳鼻子。
好香。
沁人心脾的幽香鉆入鼻腔,仿佛是雨后初晴的梔子花,混雜著一絲從未聞過的異香。
身下的觸感軟得驚人,整個人像是被一團暖玉包裹。
這會所的服務又升級了?連**的***都這么敬業?
李牧心中閃過一個模糊的念頭。
宿醉后的頭痛讓他懶得睜眼,只是下意識地揉了揉懷中的溫軟。
手感細膩,彈性十足。
“放肆!”
一聲夾雜著羞憤與殺意的低叱,激得李牧一個激靈,腦子清醒了大半。
李牧猛地睜開了雙眼。
沒有熟悉的天花板,沒有曖昧的床頭燈。
映入眼簾的,是古雅的雕花大床,朦朧的青色紗帳。
空氣里還飄著若有若無的檀香味。
視線下移,他的大腦瞬間宕機。
一個絕色古裝女子正躺在他懷里。
她的發髻散亂,幾縷濕透的青絲貼在臉頰上。
那張臉上沒有半分媚態,只有被玷污后的屈辱和冰寒。
一雙美目死死盯著他,那目光里的恨意,幾乎要在他身上剮下一層皮。
她身上的羅裙半解,露出的香肩圓潤白皙,因憤怒而微微顫抖。
這是哪里?
她是誰?
我又是誰?
就在他驚疑不定時,無數混亂的畫面與信息如潮水般涌入腦海。
劇烈的頭痛襲來,他忍不住悶哼一聲。
兩段截然不同的人生記憶,一段屬于二十一世紀的化工廠社畜,一段屬于這個名為“大乾”的王朝。
定國公府,長房嫡孫,父母早亡。
從小被二叔一家捧殺……京城第一紈绔,第一敗家子……
李牧!
他驚駭地消化著新的身份,也認出了懷中女子的身份。
內閣首輔凌安之女,京城第一才女——凌霜月!
完了,開局就送了頂流女角色的“一血”?
這劇情不對勁!
就在此時,門外響起一陣刻意壓低卻又清晰可聞的腳步聲。
緊接著,一個陰陽怪氣的公鴨嗓穿透了門板。
“哎呀,這深更半夜的,月兒小姐乃千金之軀,怎么會突然跑來我這大侄子的房里?可千萬別出什么事才好啊!”
是原主的二叔,李洵!
聽到這個聲音,李牧的腦海中瞬間浮現出原主記憶里那張布滿虛偽笑容的臉。
一股寒意從腳底竄上天靈蓋。
這不是什么旖旎的艷遇,而是一個精心設計的陷阱!
懷中的凌霜月嬌軀劇烈一顫。
那雙冰冷的眸子里,最后一絲光亮也黯淡下來,徹底絕望了。
她瞬間明白了自己今日為何會被丫鬟“無意”引來這偏僻的院子,又為何會喝下那杯“解渴”的香茶。
捉奸在床。
無論真相如何,只要這扇門被推開,她凌霜月的一生就毀了。
當朝首輔的女兒與京城第一敗家子私通,這樁丑聞足以讓整個凌家成為全天下的笑柄。
她不能讓父親蒙羞,更不能讓家族蒙羞。
現在這種情況,唯有一死。
絕望之下,凌霜月的眸中閃過一抹決絕。
她貝齒緊咬,竟是偏過頭,用盡全身力氣,朝著自己的舌根狠狠咬去。
“蠢女人!”
李牧心中暗罵一聲,眼疾手快,大手猛地探出,捏住了她秀氣的下巴。
力道極大,讓她無法合攏牙關。
劇痛讓凌霜月眼眶泛紅,她憤怒而絕望地瞪著李牧,口中不斷發出“嗚嗚”的掙扎聲。
李牧將嘴唇湊到她的耳邊,用只有兩人能聽到的聲音,沉聲說道:
“想死?死了就正中他們下懷。清白沒了,命也沒了,你就是天下第一號的冤大頭。想活命,就信我一次。”
他的聲音透著一股奇異的鎮定與力量。
那溫熱的氣息吹拂在耳畔,讓凌霜月掙扎的動作一滯。
活下去?
怎么活?
門外的嘈雜聲越來越大,甚至已經能聽到幾個貴婦人故作驚訝的議論聲。
在凌霜月驚愕、不解的目光中,這個傳聞中懦弱無能、只會斗雞走狗的草包,臉上非但沒有半點驚慌,嘴角反而勾起一抹邪異的笑容。
他松開鉗制,但下一個動作卻更加出格。
“嘶啦——”
一聲裂帛之音。
李牧直接伸手,動作干脆利落地撕下了她羅裙的下擺。
“你!”
凌霜月羞憤欲絕,一口銀牙幾乎咬碎。
屈辱的淚水在眼眶里打轉,她剛要不顧一切地尖叫,卻看到李牧已經翻身下床。
他一把抓起床頭的朱砂盒,打開蓋子,用手指沾了點口水,在朱砂上用力一抹。
然后轉身,在潔白的床單上迅速地畫了起來。
那歪歪扭扭的線條,構成了一個誰也看不懂的、類似八卦圖的詭異符號。
凌霜月徹底看懵了,她無法理解眼前發生的一切。
這個男人在做什么?
畫畫還是做法?
都這種時候了,他瘋了嗎?
她能清晰地聽到,門栓在劇烈撞擊下發出不堪重負的**。
門板的縫隙已經透出外面晃動的火光。
然而,那個剛剛對她做了無禮之事的男人,卻對門外的撞擊聲充耳不聞。
畫完那個詭異的符號后,李牧將朱砂盒隨手一丟。
他深吸一口氣,調整了一下臉上的表情,然后迅速地盤腿,坐在了床沿邊上。
一手捏著一個奇怪的法訣,一手虛按在床單的符號上,雙眼驀地閉合。
剎那間,他身上那股玩世不恭的紈绔氣息消失得無影無蹤。
取而代之的,是一種寶相莊嚴、故作高深的肅穆感。
仿佛他不是一個即將被捉奸在床的奸夫,而是一位正在開壇做法的得道高人。
“砰——”
伴隨著一聲巨響和女人們的驚呼,房門終于被撞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