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 1 章
被罵三年軟飯男,老婆破產我手撕假名媛
作為港城軟飯男圈的神話,我成功娶了港城女首富。
可豪門贅婿不好當。
岳父母嫌我出身底層沒底蘊,名門少爺們更是當面嘲笑我:
“草雞飛進金窟窿,連張英文財報都看不懂。”
沒人帶我玩,我每天就只干一件事:花錢。
買私人飛機,拍**名表,我用瘋狂的消費來打發無聊的豪門生活。
直到前天,首富老婆遭遇滑鐵盧。
一個橫空出世的海外財閥,瘋咬老婆的公司。
首富眼看就要變首負。
別墅里,全家哭成一團,管家連夜打包行李。
財閥帶著法務團隊,甩出破產清算書。
“傅總,簽字吧,現在港城我說了算。”
岳母崩潰大哭,岳父連夜聯系律師準備變賣祖產。
老婆死死咬著牙,屈辱地拿起筆,手抖得寫不下名字。
全家都籠罩在絕望中,而我正端著燕窩,慢吞吞地從二樓走下來。
聽到動靜,那財閥囂張地抬起頭,輕蔑地打量著我。
看清她的臉后,我喝燕窩的勺子頓在半空。
這不是上個月名媛避雷群里那個**錢都要男方付的假名媛嗎,
這是角色扮演成財閥了?
......
“還不趕緊滾回房間去,這里沒有你的事。”
傅舒窈猛地抬起頭。
她眼眶猩紅。
手里的派克鋼筆因為用力過度,在清算書上劃出一道刺眼的黑跡。
我端著燕窩碗的手停在半空。
沒有動。
目光死死盯著坐在我家沙發上的那個女人。
盛嘉卉。
那個在群里被兄弟們罵了三天三夜的摳女。
她此刻正穿著一身剪裁得體的暗紋高定套裙。
雙腿交疊。
姿態慵懶。
“舒窈姐,何必對**這么兇。”
盛嘉卉推了推鼻梁上的金絲眼鏡。
聲音嬌柔造作。
像極了電影里的世家千金。
“港城皆知,裴晏清先生是您捧在手心里的金絲雀。”
她似笑非笑地看著我。
“如今傅家大廈將傾,總得讓人家有個心理準備才是。”
我深吸了一口氣。
剛要開口。
岳母顧婉清突然沖了過來。
她一把奪過我手里的青花瓷碗。
重重地砸在地毯上。
“你個掃把星,還有臉在這里喝燕窩。”
顧婉清指著我的鼻子大罵。
唾沫星子都快噴到我臉上了。
“要不是你每天揮霍無度。”
“我們傅家的現金流怎么會斷得這么快。”
我愣住了。
看著眼前這個平時雖然嫌棄我,但從未對我大聲說過話的岳母。
她眼眶通紅。
眼神里卻閃過一絲微不可察的哀求。
岳父傅景行拄著拐杖走過來。
拐杖在地板上敲得震天響。
“蘭姨,把他趕出去。”
傅景行劇烈地咳嗽著。
“這種上不了臺面的軟飯男,我們傅家不要了。”
管家蘭姨立刻跑過來。
她滿頭大汗。
從口袋里掏出一個厚厚的信封。
強行塞進我的真絲睡衣口袋里。
“姑爺,這是老爺夫人給您的遣散費。”
蘭姨壓低聲音,帶著哭腔。
“您快走吧,走得越遠越好。”
我捏著那個厚實的信封。
心里一陣酸澀。
這是厚厚的一沓大額不記名本票。
傅家已經到了山窮水盡的地步。
他們連夜變賣祖產。
卻把最后救命的錢,當成遣散費塞給了我。
這是要趕我走。
更是要保我的命。
“我憑什么走。”
我咬了咬牙,把信封摔在地上。
“我進了傅家,就是傅家的人。”
我看著沙發上裝腔作勢的盛嘉卉。
“我倒要看看,是誰有這么大的本事,敢吞了傅氏集團。”
傅舒窈猛地站起身。
她幾步跨到我面前。
一把揪住我的衣領。
力道大得幾乎要把我扯過去。
“裴晏清,你是不是聽不懂人話。”
她咬牙切齒地盯著我。
“你一個連報表都看不懂的廢物,留在這里除了礙眼還能干什么。”
“拿著錢,給我滾。”
她猛地把我往樓梯口推去。
我一個踉蹌。
拖鞋滑了一下,差點摔倒。
傅舒窈下意識地伸出手想扶我。
但很快又觸電般地收了回去。
她轉過身,擋在我面前。
將我徹底和盛嘉卉隔絕開來。
“盛總。”
傅舒窈聲音沙啞。
“這是我們傅家的家事,讓您見笑了。”
“家產可以全部抵押給您。”
“但我丈夫一無所知,這債務與他無關。”
盛嘉卉端起茶幾上的紅茶。
輕輕吹了吹熱氣。
“舒窈姐真是情深義重。”
她抿了一口茶。
眉頭微微皺起,似乎嫌棄茶水不夠高級。
“不過。”
她放下茶杯。
“你們可能沒有搞清楚狀況。”
“我今天來,要的不只是傅氏集團。”
她抬起眼皮,目光越過傅舒窈的肩膀。
像毒蛇一樣盯在我身上。
“聽說**手里的那塊古董名表,是當年歐洲皇室的**貨。”
“正好,我這人喜歡收藏。”
“讓他把表留下,再簽一份無限連帶責任擔保書。”
“否則,這清算協議,不簽也罷。”
客廳里死一般的寂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