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
男友假失蹤試探我,我直接撲進他死對頭懷里
裴臨川失蹤的第七天,我查出了懷孕。
當天晚上,他的死對頭霍燃把我從催債的人手里救出來,帶回了自己的住處。
我蜷在沙發上哭得渾身發抖,他蹲在我面前,嗓音低沉。
“裴臨川不會回來了。”
“姜聽晚,跟我吧。”
我越過他的肩膀,看見了他亮起的手機。
裴臨川發來消息:
她哭了嗎?
再陪她演二十三天。
別真碰她,她是我的。
我垂下眼,撲進霍燃懷里。
他們都以為這是一場考驗我的游戲。
可他們不知道。
三年前與裴臨川相遇,就是我親手布下的第一步棋。
畢竟五年前被他們當成賭注,最后從教學樓一躍而下的林梔——
是我姐姐。
……
霍燃的身體僵了幾秒,手掌才落在我背上。
隔著一層薄薄的衣料,我能感覺到他的遲疑。
裴臨川特意叮囑過他,別真碰我。
可我不僅沒有推開他,反而攥住他的襯衫,將哭濕的臉埋得更深。
“霍燃……”
我聲音發顫,“我現在只有你了。”
他的呼吸明顯重了一瞬。
我閉上眼,眼前浮現出五年前那段**視頻。
鏡頭外全是哄笑。最后,一個戴銀色打火機吊墜的少年扶正手機:“拍清楚點,讓大家看看林梔有多喜歡裴臨川。”
那個人就是霍燃。
次日,視頻和聊天記錄全部消失。
學校認定姐姐因求愛失敗**,裴霍兩家各捐一棟實驗樓,再沒人追究那天誰上過天臺。
父母離婚后,我隨母親姓姜,姐姐隨父親姓林,很少有人知道我們的關系。
所以三年前,我故意出現在裴臨川常去的書店時,他只覺得我笑起來有些眼熟。
我依照他的喜好變成溫順、不索取的姜聽晚,終于讓他認定,我愛他勝過自己。
三個月前,陳警官查到,**視頻最初上傳自霍燃的私人云盤。
原始備份很可能仍在他的舊手機里。
可我以裴臨川女友的身份,不可能進入霍燃的住處。
除非,他們親手把我送進去。
十天前,霍燃聽說裴臨川準備在我生日當天求婚,還要把濱江公寓過戶給我,當眾嗤笑。
“一套房就能買來的真心,也值得你炫耀?”
裴臨川臉色沉了下來。
我卻握住他的手。
“就算臨川一無所有,我也不會離開他。”
霍燃眼里立刻亮起熟悉的興味。
一個急著證明自己值得被無條件愛著。
一個見不得他擁有任何篤定的東西。
我只需要放下一點誘餌。
果然,幾天后,裴臨川離家前問我:“如果有一天我一無所有,你會不會離開我?”
我抱住他,“當然不會呀。”
他滿意地吻了我。
那不是情話,是賭局開始前的確認。
“別哭了。”
霍燃在我耳邊低聲說,“三百萬的債,我會替你處理。”
我從他懷里抬起頭,眼睛紅得厲害。
“為什么幫我?”
“因為裴臨川能給你的,我也能給。”
他伸手替我擦去眼淚。
我沒有躲。
他的指腹停在我眼尾,目光第一次有了不屬于演戲的意味。
我知道,他們的計劃已經開始了。
而我的計劃,也終于等到了真正落子的機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