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丈夫替小三修水管后,我聯系了她老公
我家廚房的水龍頭壞了三個月。
丈夫鄭越每次都說忙,讓我先拿毛巾墊著。
直到那天,我刷到一個孕婦發的視頻。
鏡頭里,鄭越挽著袖子,半跪在她家廚房,替她換上新的水龍頭。
女人從背后抱住他,笑著問:“鄭先生,你會一直對我和寶寶這么好嗎?”
他低頭親了親她的手,聲音溫柔,“會。”
視頻發布于二十分鐘前。
而就在一個小時前,他還發消息告訴我,公司審計走不開。
我沒有打電話質問,也沒有沖過去捉奸。
我順著女人的賬號往前翻,翻到她一年前曬出的結婚照。
照片上,新郎是一個年輕英俊的男人。
我找到了新郎的賬號,把視頻發了過去。
……
男人沒有回復。
我坐在沙發上,翻看他的賬號。
他曬的圖片大多是海面、鋼架和日落,定位常年在南方一座海島,偶爾夾著幾張貓的照片。
我問:你妻子叫孟倩?
是。
她懷孕四個月,孩子是鄭越的。
十分鐘后,對面告訴我,他叫陸沉舟,在海上做橋梁檢修,半年一輪換,已經五個月沒有回家。
原本上個月該休假,孟倩卻說老房子重新裝修,粉塵太重,又說自己去外地陪母親,讓他春節再回來。
陸沉舟每個月把大半工資轉給她。
她說老房子漏水、墻皮脫落,想重新裝修。
又說院子荒了,等他回來一起種花。
鄭越在視頻里替她修的,正是陸沉舟的婚前房。
陸沉舟問我:鄭越什么時候開始頻繁晚歸?
我往前翻聊天記錄。
半年前,他開始連續周六加班,
四個月前,他說公司項目最忙,常常凌晨才回家。
三個月前,我家的水龍頭壞了,他答應了十幾次,卻一次都沒有動手。
時間全對得上。
我盯著屏幕,忽然覺得可笑。
去年我在鄭越車里發現一條女人的圍巾,他說是同事落下的。
我在他襯衣上聞到陌生香水味,他說飯局上坐得太擠。
有一次我去公司給他送飯,整層樓都沒有人。
他抱著我解釋了一整晚,說項目在客戶家談,說工作已經讓他喘不過氣,我還要把家變成審訊室。
最后,反倒是我向他道歉。
不是他的謊有多高明。
是我太想相信他。
陸沉舟問:你打算怎么辦?
我回復:先固定證據,再離婚。
是他**,也是他撒謊。我不會替他遮丑,更不會凈身出戶。
幾秒后,他回:合作。我明天回來。
我們交換了社交賬號和手機號碼。
凌晨兩點,鄭越回了家。
他看見我坐在客廳,愣了一下。
“怎么還沒睡?”
“廚房漏水,吵。”
他往廚房看了一眼,“不是讓你拿毛巾包一下嗎?等我忙完這陣就換。”
我看向他的右手。
虎口有一道淺白色的疤,是我們剛結婚時裝柜子,他替我擋住掉下來的木板留下的。
視頻里擰緊水龍頭的那只手,也有同樣的疤。
我問:“今天在忙什么?”
“公司審計。”
他說著走過來,伸手碰我的頭發:“不是跟你說過嗎?”
我避開了。
他的手停在半空,笑容也淡了一點。
“喬梔,你最近怎么了?”
多諷刺。
做錯事的人,總喜歡先問受傷的人怎么了。
我說:“沒怎么,困了。”
經過他身邊時,他忽然握住我的手腕。
“明晚我早點回來,給你換水龍頭。”
他眼神溫柔,拇指還像從前一樣,安撫似的摩挲我的腕骨。
如果我沒有看過那段視頻,大概又會心軟。
我笑了一下。
“好啊,我等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