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提出離職的時候。

陸鳴正摟著新來的實習生，教她怎么簽千萬的大單。

他教完實習生后，才漫不經心地瞥了一眼我的辭呈。

“這次又要鬧哪樣啊，我的銷冠大人？”

我平靜開口：“公司的客戶資源我全都交接了，這一季度的提成、獎金我都不要，已經讓財務清算歸公了。”

他愣了兩秒，還是覺得我在以退為進：“錢都不要？”

“那你要什么？

要我開除小柳？

還是要我給你股份？”

他遞來一杯咖啡，以為我會像之前一樣。

為了保住團隊，忍氣吞聲，拼命干活。

可我只是搖搖頭。

我現在，只想讓他看著公司倒閉。

……“林姐。”

柳飄飄嬌滴滴地插嘴，晃了晃手腕上那個限量款的包。

那是用我上個季度的獎金換的。

“陸總早就說過，公司離不開你，但只靠你一個人撐著未免也太沒危機感了，我也想幫林姐分擔嘛。”

陸鳴贊許地拍了拍她的手。

“聽聽，人家小柳多懂事。”

“林知夏，別鬧了。

晚上有個酒局，萬總點名要你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