晨光透過窗欞時,蕭炎正盯著自己的手掌發呆。昨夜詭異的血色淚水己經干涸,但那種眼球被撕裂的痛感仍殘留在記憶里。他對著銅鏡翻開眼皮——漆黑的瞳孔與往常無異,只是眼白處多了幾縷血絲。"蕭炎哥哥,該用早膳了。"青鱗輕叩門扉,端著餐盤的手腕上鱗片在晨光中泛著青光。蕭炎突然僵住。侍女袖口滑落露出的皮膚上,那些原本淡得幾乎看不見的蛇鱗,此刻在他眼中清晰得如同墨筆勾勒。更詭異的是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