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正趴在柜臺數這個月的流水,胡仙突然用抹布抽我后背:"掌柜的,來活了!"暮色里站著個穿酒紅長裙的女人,腰線收得比鳳姐顛勺的手腕還利落。月牙那畜牲早竄過去蹭人家小腿,尾巴搖得像電動馬達。"清蒸鱸魚要十年陳釀花雕煨著,配你們地窖第三排左數第七壇的竹葉青。"她指甲敲在菜單上迸出火星,腕間金鐲刻著我看不懂的符紋。鳳姐從廚房探出頭,圍裙沾著油花:"喲,這位妹妹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