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秋節(jié)女兄弟借走老公后,我不要他了
中秋節(jié)女兄弟借走老公后,我不要他了
中秋節(jié)我準(zhǔn)備帶男友薛靖回家商量婚期,卻在機(jī)場收到他電話:
“盼盼回家缺個男友應(yīng)付,把我借過去用一下。”
他女兄弟何盼盼也在電話里說:
“哎呀嫂子,反正你們證都領(lǐng)了,婚禮什么的不急?!?br>
我穿著專門買的月白旗袍,拖著兩個行李箱在機(jī)場等了三個小時。
像個笑話。
三年來,何盼盼總能把薛靖借走。
我胃疼住院,何盼盼把他借去爬山。
我過戀愛紀(jì)念日,何盼盼把他借去修家具。
就連結(jié)婚領(lǐng)證,她都借了五次。
每一次薛靖都說,“盼盼那邊比較重要,我先過去?!?br>
是我第五次抓著他不讓走,才把證辦下來。
手機(jī)里薛靖頓了頓:
“盼盼和我就是兄弟關(guān)系,從小一起長大的,你別多想?!?br>
握緊的手驟然松開。
我輕聲道:
“好,你去吧。”
手機(jī)彈出我媽消息:
“昭君呀,小靖說今年回來不了,那婚禮還辦嗎?”
我回復(fù)道:
“辦?!?br>
“只不過,新郎換人?!?br>
......
三個小時,等到登機(jī)口關(guān)閉卻只等來一句。
“被盼盼借走了?!?br>
我扯了扯嘴角,覺得可笑。
機(jī)票改簽到了后天上午,這樣借來借去的日子,我受夠了。
我找到列表里那個封塵已久的電話號碼,對面秒接。
“聽說你回國了?結(jié)婚嗎?”
對面明顯愣了一下,隨后磁性的嗓音傳了出來。
“我就在京市,什么時候?不許反悔?!?br>
我嘴角微勾。
“后天怎么樣?”
“好?!?br>
我再次回到了那個和薛靖共同的家。
進(jìn)門映入眼簾的,不是我和薛靖的婚紗照。
而是他和周盼盼的。
我精心選定的婚紗、預(yù)約的知名攝影檔期。
因為周盼盼一句,“老薛,小時候不是說了長大要跟我拍結(jié)婚照嗎?”
我的婚紗照就變成了她的。
她勾著薛靖脖子,和他臉貼著臉。
可薛靖告訴卻我,他們只是兄弟。
但世上又有哪個人,會把和兄弟的合照堂而皇之地擺在婚房最顯眼的位置?
心口泛起陣陣刺痛。
我摘下婚紗照,倒扣在了島臺上。
買這套房的時候,薛靖抱著我說:
“昭君,以后這就是我們的家了,只屬于我們兩個人?!?br>
彼時夕陽燦爛,他漆黑眼眸里滿是我的倒影。
我真信了他那句話。
可如今,婚房處處是何盼盼的痕跡。
門口放著她的專屬拖鞋,柜里放著她的專屬水杯。
在我們家她有獨屬的客房,甚至連牙刷杯都要擠在我和薛靖中間。
越打量,我心口越沉。
推開主臥門放行李,我卻愣住了。
何盼盼和薛靖堂而皇之地躺在我們婚床上。
她靠在薛靖懷里,薛靖護(hù)著她后腦。
咚——
行李箱應(yīng)聲倒地。
我抓起玄關(guān)的花瓶,一瓶水澆到了他們臉上。
“這就是你說的好兄弟?!一起睡到床上的兄弟?!”
薛靖從睡夢中驚醒,看到我愣了一瞬。
“你怎么回來了?”
“不回來怎么看到這么精彩的一幕?”
我聲音冷得嚇人,花瓶被我扔到地上摔碎了。
何盼盼抓著被子,語氣委屈。
“嫂子,我和阿靖又沒干啥,睡個覺而已,小時候又不是沒這樣過?!?br>
薛靖從床上下來,熟練接過我身上的包。
“我和盼盼的關(guān)系你又不是不知道,我們衣服都好好的呢?!?br>
大手輕輕替我梳理鬢角,他竭力藏住話音里的不耐煩。
“盼盼從小和我穿一條褲子長大,就跟我親妹妹一樣。你別看誰都臟。”
每一次都這樣。
好像一句兄弟關(guān)系就能蓋過一切。
胸口一陣酸澀。
我聲音緊繃。
“既然你們沒什么,那為什么放著專屬客房不睡,要和你躺一張床?”
薛靖眼神躲閃,抓著我胳膊的手微微收緊。
何盼盼走到我面前,輕笑。
“嫂子你就這么緊張阿靖?怪不得你那么急要把結(jié)婚證領(lǐng)了。”
說完,她手搭在薛靖肩上。
“你愛信不信,我們兄弟相處就這樣?!?br>
薛靖跟著點頭,隨意道:
“反正你每次生完悶氣,又會回來?!?br>
輕飄飄一句話,像**進(jìn)我心里。
是啊。
因為我次次都會說服自己,次次都會回來。
退讓到何盼盼可以和他躺一張床上。
我閉上眼睛,眼角滑落一滴淚。
這一次,我不會回來了。